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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實秋
我愛鳥。
從前我常見提籠架鳥的人,清早在街上蹓跶(現在這樣有閑的人少了)。我感覺興味的不是那人的悠閑,卻是那鳥的苦悶。胳膊上架著的鷹,有時頭上蒙著一塊皮子,羽翮不整的蜷伏著不動,哪里有半點瞵視昂藏的神氣?籠子里的鳥更不用說,常年的關在柵欄里,飲啄倒是方便,冬天還有遮風的棉罩,十分的“優待”,但是如果想要“摶扶搖而直上”,便要撞頭碰壁。鳥到了這種地步,我想它的苦悶,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