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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預言也能當真?”
我一臉無語的看向司徒微微。
“蕊蕊,你現(xiàn)在必須要改變思想,這個世界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你以前接受的教育,讓你的眼界太狹隘了,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解不開的事情?!?br/>
說到這,她看著我,輕聲道:“最起碼他語言準確了覆滅。”
“其實,盛家跟司徒家的人,都把希望放在了你跟盛世華的身上,因為這么多年來,你們是唯一一對真心相愛并且還要結婚的人,以前兩家也聯(lián)姻過,不過成了怨偶,最后還是分開了,在你們這里,本來也是為了聯(lián)姻,卻沒想到你們之間卻有真情存在?!?br/>
“這跟這些有關系嗎?”我挑眉看向司徒微微。
這些怎么聽著有些不靠譜??!心想,怪不得這么多年的都沒找到地方打開那傳說中的云隱派,估計就是他們想的太夸張了,太神圣了,連這種猜測都講的出來。
“好像那長老念過一首詩,是關于愛情忠貞的,最后感嘆了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以前沒當回事,這些年一直沒找到開啟圣地的方法,便覺得,可能是需要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才能打開。”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我不想嚴肅,而是這種事也太荒唐了。
我覺得,每次司徒微微說起云隱派的事情,都能刷新一遍我的世界觀。
司徒微微看我笑的開懷,臉上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些不是我猜測的,是祖輩們猜測下來記載下來的,不過試試總是好的,要知道,這可是司徒家?guī)状说脑竿?。?br/>
說到這,司徒微微的眼睛閃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憧憬的模樣:“要是能等到這一天的話,我一定要去那祖輩描述的地方看一看?!?br/>
而我卻沒有那么期待,畢竟在我看來,那只是一個故事而已,可在司徒微微那里,可能從小到大就被講過無數(shù)次關于云隱派的事情,久而久之,便在心中根深蒂固。
“先把地圖找回來才行吧!”
說道這,我猛然想起來,為什么李新博跟姚潔他們知道關于那平安扣的事情。
我的目光落在司徒歡的那張照片上,心中出現(xiàn)一個猜測。
“媽,我覺得姚潔他們可能真的跟司徒歡有關系,你想啊!姚潔知道平安扣的事情,并且知道的應該還不少的樣子,這件事,你不是沒跟章穎說過嗎?那么她是從哪里得到消息的?”
說到這,我把目光看向了司徒歡的照片上。
“你是說,是司徒歡告訴她的?”司徒微微一臉驚訝的看向我。
我點點頭:“可以這么猜測,反正我覺得他們背后一定有人。”
“看來是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姚潔了。”
司徒微微也是一臉懊惱:“我以為我已經(jīng)很清楚他們的背景,所以在這方面沒下過功夫,我還是小瞧了他們?!?br/>
“這不怪你!”
雖然這段時間司徒偉額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但前段時間大半時間都是傻的,自然是做不了這些了。
“沒關系,慢慢來,有些時候,一下子打死反而不好玩,現(xiàn)在,是我們跟他們博弈,看看最后誰是贏家?!?br/>
說到這,我的神色慢慢堅定了起來,為了我的孩子,為了司徒家,我勢必要跟章穎他們討回公道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上去吧!不然他們要等急了?!?br/>
司徒微微看我把幾本書裝好后,朝我說道。
我點點頭,跟著她一前一后出了這密室。
臨出來密室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眼,長長的走廊一盞一盞燈關滅,黑漆漆的密道,給人一種神秘感。
我總覺得,這背后一定還有其他的秘密。
可惜現(xiàn)在沒時間探索了,不過等我有空,我一定把這里走一遍,看看這密道到底是通向了哪里。
想到這,我的心隱隱激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以冒險的基地一樣。
等我跟司徒微微出了書房后,盛世華跟傅錦修還在客廳等著。
不過好在新來的傭人熟悉了環(huán)境后,很快便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了起來。
任曉現(xiàn)在是孕婦,傅錦修照顧的很仔細,手中拿著水果盤吃著水果,身邊還有傅錦修在端茶送水的照顧,整個一老佛爺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這舅舅還是個寵妻狂魔。
也許傅錦修做這些還是不如林毅做的細致熟練,但是他身上也有很多林毅沒有的優(yōu)點。
比如說,他看中了任曉,便會一往無前,想盡辦法把任曉弄到手,而林毅則不然。
不過這也是跟生長環(huán)境還有家庭條件有關,傅錦修到底是底氣足,而林毅則實是輸在了自卑上面。
不過這么說也不算絕對,而是說,林毅在感情上還是缺少干脆果斷,太優(yōu)柔寡斷了些。
“累不累?”
盛世華從桌子上拿出一個削好的蘋果遞給我,一邊關心的看著我。
看到他這一動作,我朝任曉挑釁的挑挑眉,那意思是,你有,我也有。
任曉哈哈哈大笑看著我:“你就連這個都爭??!”
說完,扭頭跟盛世華說:“以后你家的醋肯定讀不夠喝了?!?br/>
盛世華直接把我一把抱到了他的腿上,這么親密的動作一下子讓我紅了臉。
雖然這動作盛世華做了不少次,但都是背著人的,這么在任曉面前,我就是再厚的臉皮都撐不住。
可誰知道,傅錦修看到這一幕后,也直接把任曉抱到了懷里,然后挑釁的朝盛世華眨眨眼,直接低頭朝任曉正吃著水果的嘴巴親了過去。
纏綿了一會后,直接用舌頭卷起了任曉嘴里的一顆蘋果,然后在認下的目瞪口呆下,吃的津津有味。
而任曉看他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后,整個人瞬間成了煮熟的蝦米一樣,然后猛地從傅錦修的懷里跳了出來。
然后用力抹著自己的唇,紅著臉,氣呼呼的看向傅錦修:“傅錦修,以后不許在別人面前親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