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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店里后江逸還沒走。
他正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饒有意味的看著徐甜甜在整理貨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我看看徐甜甜,再看看江逸,也許目光太明顯,江逸抬頭看到我后,正了正臉色,輕咳一聲問我:“東西送到了嗎?”
我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他:“送到了,人家讓我跟你說一聲謝謝!”
想到這,我想起在那里遇到的咸豬手,臉色不太好。
看到我這模樣,江逸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對著我調侃道:“你這模樣不會是吃醋了吧?是不是看小爺我長的高大帥氣,所以動心了?”
聽到江逸這么自戀的一面,我氣急反笑,目光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就你這樣的,連我未婚夫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的態(tài)度直接惹火了江逸,他不屑的看向我:“就你?你要是能找到比我條件還優(yōu)秀的男人,我江逸就給你提鞋當跟班。”
聽到江逸的話,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以前江逸被盛世華揍了一次老實后,就當我跟班一段時間,沒想到,時光轉換,江逸竟然主動提出當跟班的事情。
我朝江逸眨眨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別到時候賴賬。”
江逸看我的表情,似乎意識到不好,面上閃過一抹后悔,不過很快他便堅定起來:“你可別糊弄我,這京城有名望的人我都認識,不是你隨便拉來一個人就能夠糊弄住我的。”
“好啊!你放心,很快你就能知道那個人了,不過,你到時候別忘了自己的諾言就成。”
我現(xiàn)在都想早點看到江逸看到盛世華那個場景了。
“你可別說大話。”江逸臉上分明寫著不相信三個字,隨即他又是想到了什么,朝我說道:“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可要認罰。”
“那你說,來賭什么?”我挑眉看向江逸問他。
“既然我輸了當你的跟班小弟,那同樣的,你輸了,就當我家的傭人好了。”說完,他一臉洋洋得意的看著我,似乎認為我這是輸定了。
“要我說,外貌長相跟金錢地位這些都是次要的,既然要比,那不如比才藝好了,這樣才公平。”
徐甜甜提議道,我知道,她是怕我吃虧,便用這種方法。
畢竟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來奢侈品店打工的員工罷了,誰會想到,我的男朋友比江逸要有錢有地位,所以徐甜甜這是想幫我。
江逸聽到徐甜甜這話冷笑一下:“我從剛會說話就開始學習外語,現(xiàn)在會五國語言,而且我的街舞可是能進國際賽的,還有,我自己還是跆拳道黑段,另外,還有哈佛大學的研究生學位,你覺得比才藝我會輸?”
徐甜甜聽到江逸的話,臉都白了,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而我聽到江逸的這些話,卻是一點擔憂的表情都沒有。、
盛世華的能力,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不說他在商業(yè)上的才能,就是他自己都會八國語言,并且各種語言都說的很流利,一口英語也是標準的倫敦腔,另外,他自己早就在幾年前就修完了博士的學歷,學校也跟哈弗不相上下。
所以盛世華對上江逸,我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江逸竟然還學了跆拳道?
難道是小時候被盛世華給打敗,所以開始發(fā)憤圖強訓練身手的嗎?
不過看著江逸洋洋得意的神色,我也不去打擊他了,反正江逸這個根本我是要定了。
要知道,江家的勢力也不小,江逸又是江家的獨生子,跟其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況且,這是江逸自己上桿子湊上來要當小弟的,想到這,我都能想象得出,等江逸看到盛世華的時候那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的表情了。
一下午,江逸都嘚瑟的看著我。
我收拾完貨物后,一臉無語的看向江逸:“江大少現(xiàn)在很閑嗎?”
江逸愣了下,隨即說道:“我剛回國,家里還沒安排工作呢!再說,我可是這里的顧客,你們還想趕人?”
“可你已經買完東西了。”
“那我可以再買東西。”
說著,他隨意的一指:“把剛到的新款給我打包起來。”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這么多衣服,你是打算開店?”
江逸洋洋得意道:“小爺長得帥,身邊女人多的是,這些衣服都還不夠送呢!”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什么叫敗家了。
不過也跟我在平民百姓家里長大的觀念有關,別看我現(xiàn)在飛上枝頭變鳳凰,但長期的消費觀念還在那里,不該花的錢,也不亂花。
其實,從司徒微微清醒過來后,已經給我賽了不少卡了,而且每個月的零用錢也高達百萬,可以說,我什么都不做,這些錢都能夠我瀟灑的隨便花了。
就這樣,盛世華給我的卡我都還沒有動過。
那些錢在我的銀行卡里只是變成了一串串的數字,甚至就連逛街買衣服都不用,因為這些最新款的衣服早就被盛世華跟司徒微微往家里送了好幾批了。
做完了工作后,又核對了一下今天店內的進賬,我跟徐甜甜便下了班。
而我也沒有忘記,明天就要去拍賣會拍下來那本古書。
拍賣會并不是在京城,而是在香江。
飛機因為是私人飛機,所以我陪著司徒微微吃完晚飯才跟盛世華出發(fā)。
走的時候,盛世華在出了家門沒多久后,便找了個沒監(jiān)控的空地換了一輛車,而后便有穿著跟我們兩個衣服一模一樣身材也差不多的兩個人上了盛世華的車子。
而我跟盛世華便坐了一輛平淡無奇的普通車子。
我一臉不解的看向盛世華:“為什么要這樣?”
盛世華跟我解釋:“這件東西司徒歡肯定也是勢在必得,可是在錢財上,她肯定是比不過我們兩家的,所以,她想要拿到那本書,勢必要想其他的辦法。”
“她應該會想辦法把我們攔在半路上是不是?”聽到盛世華的話,我隨即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