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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好點(diǎn)了嗎?”我走到司徒微微身邊問道。
司徒微微看著我嘆口氣說道:“你最大的缺點(diǎn)就是太過心軟。”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秒,沒想到自始至終,司徒微微對我的定義都是心慈手軟。
這一點(diǎn),我倒是不反駁,也許是跟性子有關(guān),我的手段對于長期上位者來說,過于心慈手軟了。
“我知道,當(dāng)初在處理周新銳的事情是我沒做好。”跟司徒微微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原因,很快我便知道了她所指的事情。
司徒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在顧慮我,可這件事,如果反過來,我不會顧慮你的,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比你的小性子更重要,也重過你的愛情。”
聽到司徒微微的話,我心頭一震。
“你也別難過,現(xiàn)在的你跟以前的我一樣,我們都犯過錯,都是在錯誤中成長起來的,比如說,周新銳,當(dāng)年,我又何嘗不是對他心慈手軟過。”司徒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你跟他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我看向司徒微微問道。
這是我心里一直好奇的事情,他們之間的事情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司徒微微看向我輕笑道:“你覺得當(dāng)年的我真的那么糊涂,竟然連周新銳跟李新博都分不清?”
“那您……”我一臉震驚的看向司徒微微。
既然她分得清,那為什么還會嫁給李新博。
“李新博只是被司徒家招婿的而已,并不是我嫁給他,而是他嫁我。”司徒微微悠悠的說道。
好吧!這種話霸氣。
不是嫁而是娶。
“周新銳當(dāng)年利用了我,偷走了司徒家一件寶貝,他這個人,最是會演戲,演繹起深情來,真的讓讓你毫不懷疑,當(dāng)年我年紀(jì)比你還小得多,自然也被他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說到這,司徒微微的眼底還帶著怨氣,想來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徹底釋然。
“那您為什么選擇跟李新博在一起呢?”我看向司徒微微問道。
司徒微微摸著我的腦袋輕聲道:“當(dāng)年我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孩子,因為舍不得把你拿掉,便不得不找人結(jié)婚,找誰結(jié)婚不是結(jié)啊!所以我干脆直接選了李新博,好歹李新博跟周新銳長相相似,到時候你出生,也不會有人詬病。”
如果是現(xiàn)在的話,司徒微微未婚生子倒是沒什么。
但是當(dāng)年那個時代,未婚生子的名聲真的不好聽,要是被人知曉的話,就連司徒家都會受到影響。
而最直接受到牽連的便是司徒家的公司,而司徒企業(yè)的幾家大工廠就養(yǎng)著幾萬的工人,牽一發(fā),可能動全身,所以當(dāng)初的司徒微微為了顧全大局,嫁給了李新博嗎?
這些都是我猜測的,但是以司徒微微的想法,在愛情讓人失望后,選擇這一條路,似乎也是符合她的性格。
“他背叛了你兩次,你傷心嗎?”我坐在床邊上,忍不住靠向他問道。
“之前傷心,想通了就不傷心了,再說,好歹他也不是沒一點(diǎn)貢獻(xiàn)的,至少他送給我兩個寶貝。”
說著,她眼神溫柔的摸著自己的小腹。
聽到她的話,我眼底濕潤了起來。
我心里把那周新銳罵的狗血淋頭,這么好的女人,為什么要傷害她呢?
接下來的話題,我們兩個都閉口不提關(guān)于周新銳的話題,似乎這個人從來沒有在我們身邊出現(xiàn)過。
等離開了病房后,我朝盛世華說道:“周新銳被關(guān)在哪里?”
“你要見他?”盛世華皺眉道。
“有些事,我還是想要問清楚。”
我知道,我心里還是不甘心,世界上難道真的有如此冷心冷肺的人嗎?
“好,我?guī)氵^去。”
盛世華帶著我開車來到武林盟主的府上,這里有一座專門關(guān)押這種江湖犯人的房間。
進(jìn)去后,不管功夫再高強(qiáng),也別想出來,更何況在里面都要被下了抑制內(nèi)力的藥物,一日三餐內(nèi)都有,保證在里面變的跟普通人一樣。
我要求單獨(dú)見他一面,并沒有讓盛世華跟著。
周新銳跟我剛見到他的那時候差點(diǎn)不算特別大,只是精神上稍顯萎靡。
“你來了。”他眼皮子抬了一下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雙手插在口袋里,蹙眉看向他問道。
“我隱瞞了你們,二十年前,我便已經(jīng)娶妻生子。”周新銳緩緩開口。
“既然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為什么還要回來騙我們?”我忍著淚意,看向他問道。
“我的老婆孩子在他們手上,我必須得聽他們的話。”周新銳沉聲說道。
我心里就像是被人徒手撕開了一個口子。
為了他的老婆孩子,我跟司徒微微就成了首先被拋棄的人。
不,也許在他心里,連掙扎一下都不用,這根本無需選擇。
“你真狠,她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我冷冷的看向周新銳說道。
“如果是一個是你朝夕相處了二十年的親生兒子跟枕邊愛人,一個是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你會選擇誰?”周新銳冷笑一聲,朝我問道。
“不管是我還是我媽肚子里的孩子,有你這樣的父親是我們的恥辱,以后,我們跟你不再有半點(diǎn)的關(guān)系。”我轉(zhuǎn)過身朝他說道。
來之前,本來有很多話要問,我以為他會各種狡辯,可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一句話來的讓我震撼跟心寒。
原來他不是沒有舔犢之情,而是被他承認(rèn)的孩子不是我們而已。
“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你媽媽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想要你們手中的玉鑰匙罷了。”周新銳抬眸看向我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道。
“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在你放棄我們的那一刻,我們跟你之間便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說完,我忍不住快步離開了這間房間。
本來不會那么順利,但因為司徒微微失憶的事情,便讓他有了可乘之機(jī),而他深知司徒微微喜歡什么樣的人,便投其所好,迅速占領(lǐng)她的心房。
等出了這里后,看到等在門口的盛世華,他的背后鋪滿陽光,看起來很是溫暖,我忍不住上前抱住他的腰身,悶悶的靠在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