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夏和駱衡本想多賴會兒床,可惜沒成功。</br> 兩個哥哥在吃早餐這點上,保持著同樣的步調,唐夏和駱衡不起來,哥哥們就站在門外敲門、打電話,反正早餐做好了必須起來吃,誰也不準落下。</br> 最后,唐夏二人以“不想吃”的有聲回應為開始,以沉默對抗失敗了作為結束,而且不僅得起來吃早餐,還一人挨了自家哥哥一個爆栗。</br> “唉”坐在餐桌前,唐夏二人齊齊嘆氣。</br> 唐戰瞥了二人一眼,很是嫌棄:“吃完飯都趕緊走啊,我要離開幾天,回自己家呆著去。”</br> “你要去哪兒啊?”唐夏下意識追問,可隨即又想起來,“啊,娛樂盛典。”</br> “嗯。”唐戰跟大家交代自己的行程,“五號我才能回來,這幾天很忙也沒空看手機,有事打方哥電話。”</br> 唐夏搖頭:“我肯定什么事兒都沒有。”</br> 駱衡攤手:“我也沒有。”</br> 姜栩笑笑,“我更沒有了,我也要離開幾天。”</br> 唐夏:“嚯,好家伙,一下子都得忙了。”</br> “生活不易,還不得好好賺錢么?”唐戰故意揶揄唐夏,朝駱衡抬了抬下巴說道:“不過你如果愿意讓你老公養,你也可以不工作啊。”</br> “那不行。”唐夏態度堅定,“就算他養的起我,工作還是必須要做的,完全依靠他成為了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人的話,我很快就會被厭棄的。”</br> 駱衡拉著唐夏的手,目光堅定:“我的錢都交給你,隨便花。”</br> 姜栩輕笑,“夏夏還有哥哥的卡呢。”</br> “對哦!”唐夏彎彎眉眼,“哎呀,真好,我有三個人愿意養著我呢。”</br> “呸,你也真好意思拿人家的卡。”唐戰朝她翻個白眼,“我可不養你,當初我給你錢你不是硬氣的不要嗎?”</br> 唐夏抿唇笑了下,略顯羞澀:“年少不知有錢的滋味有多好,哥你要是現在給,我肯定不會拒絕你的美意的。”</br> “想得美。”唐戰看了眼時間,“快點吃,我十點的飛機。”</br> 姜栩驚訝:“巧了,我十點半。”</br> 唐戰道,“你讓司機過來了么?沒過來就一起走。”</br> “還沒有呢。”姜栩睜著眼睛說瞎話,“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唐戰垂眸繼續吃早餐,“一個你而已,我車里還是放得下的。”</br> 姜栩勾唇。</br> 唐夏小聲跟駱衡道:“一會兒先回家一趟,我換套衣服去練舞,你呢?”</br> 駱衡:“去公司,看看新歌的反響。”</br> “好。”唐夏點點頭,“這回大家事情都安排滿了。”</br> 駱衡給她夾桂花糕,“多吃點,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吃到呢。”</br> 唐夏:“哦對,唉,自從吃了姜栩哥做的以后,我連吃你家小區外面的桂花糕都覺得不行了,本來最喜歡那家的呢。”</br> 駱衡寬慰她,“忍著吧,等哥回來再做。”</br> 姜栩好笑,“你就不能自己學一學嗎?”</br> 駱衡頓住,“那...那試試吧。”</br> “等我下次回來教你。”</br> “好。”</br> 八點半,唐夏和駱衡收拾好,準備先走一步回家。</br> 姜栩把自己的車鑰匙交給駱衡,“開我的走吧,以防被人拍到。”</br> “好。”駱衡也不客氣,“那...哥,唐戰哥,我們就先回去了。”</br> 唐戰走上前來,“雖然我暫時的接受你,但你絕對不許欺負我妹妹一點,知道嗎?”</br> “放心吧哥。”駱衡淺笑了下,“我會對夏夏好的。”</br> “恩。”唐戰囑咐他,“開車慢點,別著急。”</br> “恩。”</br> 唐夏跟二人揮揮手,“我們走了,兩位哥哥一路平安過幾天見。”</br> “夏夏拜拜。”姜栩笑著回應。</br> 唐戰嫌棄的連連擺手,“趕緊走趕緊走。”</br> 二人一直看著唐夏和駱衡電梯關上且向下運行了,這才一前一后回了家。</br> 唐戰突然想起來,“你不是說昨天給你爸媽打電話了么?說了駱衡的事?”</br> “恩。”姜栩在前走向衣帽間,“說過了,春節我爸媽會回來,你有空的時候跟叔叔阿姨也說說,倆小孩雖然做錯了事,但現在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強,也沒必要再將這件事翻來覆去的總說,容易引起逆反心理。”</br> 唐戰嗤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逆反心理?真敢逆反一人打一頓就好了。”</br> 姜栩左手拎著一套灰色西裝,右手一套灰色舒適運動裝,他把運動裝放塞唐戰懷里,笑道:“不要再生事端我就謝天謝地了。”</br> 唐戰拆下衣架,“但愿如此。”</br> “哦對了。”姜栩想起來,“我沒跟阿衡說爸媽已經知道的事。”</br> 唐戰:“......其實你才是最惡劣的那個人,我都是明著來你全是背地里做。”</br> 姜栩莞爾,“多謝夸獎。”</br> ...</br> 車上。</br> 駱衡問唐夏:“你們沒接到娛樂盛典的邀請嗎?”</br> “接到了。”唐夏將副駕駛的靠背往后調下一些,偏頭看著窗外,“我們沒有提名獎項,再加上跟新歌發布時間碰在一起有些擠,紀姐就婉拒了。”</br> 說完,唐夏轉過頭,“你呢?我都接到了你不可能沒接到吧?”</br> “我是不想去。”駱衡偏頭看了唐夏一眼,“我們這也算心有靈犀?”</br> 唐夏好笑,“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明明都是公司的決定,這也能讓你套我們自己身上。”</br> 駱衡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有臉。”</br> “咦惹”唐夏坐直身體,“求求你,這副模樣可千萬在粉絲面前露餡,千萬千萬別掉馬,否則的話,我擔心你演藝生涯就到此為止了。”</br> 駱衡清咳聲,面部表情恢復以往模樣,“怎么會呢?我跟別人相處沒有在你面前放松的。”</br> “行吧,哈哈哈哈!”</br> 沒多久,二人回到了家中。</br> 唐夏先是跟蕭冬眠和洛雪聯系了一下,得知二人已經在練舞室了以后,這才換了衣服準備過去。</br> 駱衡剛接過朝陽的電話,“完美夫妻那邊,朝陽哥那兒有結果了讓我提前過去一趟,我不能送你了,你自己開車小心。”</br> “好。”唐夏戴上口罩,轉身出門。</br> 半小時以后,唐夏到了公司練舞室。</br> 蕭冬眠過來就是一個熊抱:“我感覺我好多天沒看見你了。”</br> 唐夏笑笑,“我這兩天在我哥那兒。”</br> 蕭冬眠摟著唐夏的肩膀,“我記得你這幾天生理期吧?還來練舞?”</br> “練啊。”唐夏熱熱身,“該做的還是要做嘛,總不能因為身體不舒服就耍賴,再說后面還好幾個活動呢,不止新歌還有還有之前的舞蹈,也要復習一下。”</br> 蕭冬眠感覺耳邊全是嗡嗡嗡的聲音,“你為什么要提起這么可怕的事情?我們好幾天沒見面,難道不應該先互訴衷腸?”</br> 洛雪笑出聲,“人家夏夏跟你有什么可互訴的,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br> 蕭冬眠嘆氣,“說好一起單身走,你卻率先有了狗。”</br> “噯!”唐夏給了蕭冬眠一肘子,“你說誰是狗呢?”</br> “呸呸呸!”蕭冬眠道歉,“口誤口誤,你替我跟你家駱衡道個歉啊。”</br> 唐夏失笑,“別鬧了。”</br> 洛雪起身,“好啦,先走一遍?”</br> “成。”</br> 后天要發布的新歌名叫望春,整首歌都很歡快,洋溢著春天的彭勃氣息,而剛好發布的當天又是立春,很有意義。</br> 整首歌原本是四個人的,在沈佳走了以后,她們又重新錄了沈佳的部分,最后的調整結果,歌的部分洛雪要占多一些比例,舞蹈上是唐夏和蕭冬眠。</br> 三人各司其職,打配合也是相當不錯,比起總喜歡陰陽怪氣還偷懶的沈佳,她們三個簡直用功到極致。</br> “呼”唐夏呈大字躺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br> 蕭冬眠有些擔心,“你這么劇烈運動,身體能行嗎?”</br> 唐夏聞言,臉上頓時表情一僵,翻起身似是尷尬的落荒而逃,“我去洗手間。”</br> 蕭冬眠和洛雪笑出了聲。</br> 不多時,唐夏回來了,且已經恢復如常。</br> 洛雪給她遞水,“加了蜂蜜,你會喜歡的。”</br> “謝謝小雪,你真的太好了。”</br> 三人在練舞室的一角坐著休息,討論著舞蹈是否還有可改進的空間。</br> 蕭冬眠說累了,為了換個思路提起了聽見的消息:“夏夏,我聽說,你要和駱衡參加完美夫妻?”</br> “恩。”唐夏點頭,“有這個想法。”</br> 蕭冬眠擔憂,“要我說談戀愛就算了,沒必要搞的這么大,萬一將來.......呃,我不是咒你們分手的意思啊,就是...你能明白嗎?”</br> “我知道啊。”唐夏莞爾,給了蕭冬眠一個很俏皮的wink,“可是我已經跟駱衡綁在一起了,分不開。”</br> 蕭冬眠才不信呢,“哪兒有分都分不開的情侶??又不是結等等!”</br> 洛雪隨之反應過來,也是一愣,“你們兩個?”</br> 唐夏喝著水,眼中帶笑,那意思分明是不言而喻。</br> 蕭冬眠和洛雪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錯愕。</br> “不是,怎、怎么會呢?”蕭冬眠都結巴了,“這這這這什么時候不是,你哪兒來的時間去啊?怎么沒人發現?”</br> 唐夏好笑的瞪了蕭冬眠一眼,“合著你還盼望我被發現啊?”</br> “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蕭冬眠趕忙扯扯洛雪,“小雪你快點快點!她就會欺負我。”</br> 洛雪拍拍蕭冬眠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夏夏,她太著急了。”</br> “我知道。”唐夏說:“我逗你們的嘛,別當真。”</br> 蕭冬眠嚇的立即左右看了看,明知道這練舞室不可能有別人,卻還是將聲音壓低了很多,“你們確定對方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嗎?我的夏夏啊,你才二十三就走進婚姻的墳墓了嗎?是不是駱衡騙你的?你們兩個到底是哪天去登記的?”</br> 唐夏哭笑不得,“你這么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br> 蕭冬眠想了想,“什么時候登記的?”</br> 唐夏說:“去年的四月十七。”</br> “哦,去年”蕭冬眠瞪大了眼睛。</br> 洛雪算了算時間,“不對啊夏夏,去年我們二月到四月一直在錄選秀節目啊?”</br> 唐夏抬手解開自己的頭發,雙手十指當做梳子一下一下的順著,“你們忘了我那個時候拍驚天玨呢么?”</br> 蕭冬眠和洛雪湊在一起算了算,“我去合著你去年拍戲選秀兩頭忙的時候,還抽空去結了個婚?”</br> “你要這么說,倒是也對。”唐夏笑。</br> 蕭冬眠豎起大拇指,“真人生贏家啊,該有的都有了,連終生大事都辦的這么牛逼!”</br> 洛雪豎起雙手大拇指:“夏夏真的太酷了。”</br> “酷什么啊。”提起這個,唐夏更是心虛的不行,“我們去年成團了以后,全國各地的跑,你們也知道有多忙嘛。”</br> “所以?”</br> 唐夏聲音虛虛:“所以我都忘了我自己結了個婚......”</br> 蕭冬眠&洛雪:“.........”</br> 唐夏嘿嘿笑,“就...跨年演唱會的時候見面,我和他才突然想起來已經結婚了,最近感情在升溫呢。”</br> 蕭冬眠瞠目結舌,“你倆都忘了???”</br> “恩!”</br> 洛雪感慨:“你倆沒離婚也算是奇跡了。”</br> 唐夏只是笑,她決定,她要把兩個人曾經差點離婚的事情深埋在心底,誰也不告訴!</br> “誒!那不對了。”蕭冬眠想起來,“完美夫妻這檔節目里,是有一對假裝夫妻的,我聽說的時候還以為就是你和駱衡,那既然你們不是,那是誰啊?”</br> 唐夏納悶,“紀姐還沒簽合約呢,我都不知道有誰參加節目,你這是聽誰說的?”</br> “這個一個朋友給我的小道消息。”蕭冬眠搖頭,“不過鑒于她以往跟我說過的消息嘛,70是真的。”</br> “我也好好奇啊。”唐夏托著腮:“會是誰呢?”</br> 洛雪兩只手分別敲了二人一下,“瞧你們兩個,聊起八卦眼睛都放光了。”</br> “嘿嘿。”</br> 唐夏午餐是跟蕭冬眠、洛雪一起吃的,用過午餐后,三人又去了錄音室。</br> 下午兩點,紀桑柔把唐夏叫出來,告訴她準備跟完美夫妻簽約了。</br> 而前后不過兩分鐘,駱衡的消息也發了過來,告訴唐夏可以接,朝陽查過了沒什么問題。</br> 紀桑柔把三人叫到小會議室,“甜心寶貝的團約還剩三個月,我想聽聽你們的看法,洛雪是個人練習生,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br> 洛雪笑了下,“紀姐的意思呢?”</br> “你是想重新個人活動還是簽公司或者開工作室?”紀桑柔皺眉,“如果你打算簽約了的話,不如考慮考慮咱們公司,怎么說都是呆了一年的地方。”</br> “對呀!”蕭冬眠勸道:“我跟原來經紀公司的合約今年年底也要到期了,如果你簽夏夏的公司,那我也簽這里。”</br> 唐夏聞言問蕭冬眠:“你老東家能放你嗎?”</br> 蕭冬眠都無語死了,“自從我選秀節目成團出道,你敢信我那個公司只聯系過我兩次?”</br> “啊?”</br> 蕭冬眠趴在桌子上,“我都算得上是我們那個小破公司里發展最好的了,他們連我都不管,更別提其他人了。”</br> 唐夏嘖了聲,“這么看來,我還是我們三個里面最幸運的了?”</br> “那可不。”蕭冬眠下頜抵在桌子上,抬眸看著唐夏,“星途坦蕩順利,連帶著終身大事都解決了,多好啊。”</br> 紀桑柔詫異:“你說了?”</br> “恩。”唐夏道,“瞞了她們這么久,我已經很愧疚了。”</br> 紀桑柔點點頭,“既然知道了,那記得在唐夏沒公開前不要跟別人說。”</br> “放心吧紀姐。”</br> 唐夏用手指戳了戳蕭冬眠,“你會不會因為嫉妒我就偷偷把我的消息販賣給狗仔?”</br> 蕭冬眠呵呵笑了聲,隨即猛的伸手拽住唐夏的手,“哇啊啊啊!唐夏!!!你竟然懷疑我!你竟然這么想我!!”</br> “誒誒誒!”唐夏跟她于半空中凌亂過招,“我這不是逗你開心呢嗎!!!你怎么還當真了!”</br> “我就是當真了!”</br> “紀姐!!!你快點搞定她。”</br> 紀桑柔笑,“給你們倆幾分鐘時間,解決一下私人恩怨,解決了再回來聽我說。”</br> “哦,那還是算了。”唐夏和蕭冬眠幾乎同時住手回坐下來,“我們聽你說。”</br> 紀桑柔:........</br> “行吧。”紀桑柔繼續道,“目前看來你們兩個是都有意向簽公司了,想好了隨時聯系我。”</br> “好的,紀姐。”</br> 紀桑柔看向唐夏,“接下來就是你的問題了。”</br> “我怎么了?”</br> 紀桑柔道,“三號新歌發布,四號參加vc年度盛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五號你和駱衡就要拍完美夫妻的定妝照了。”</br> 唐夏“啊?”了聲,“這么急的嗎?”</br> “恩。”紀桑柔解釋,“上午剛剛溝通過,節目組一切都籌備好了,之前已經定了兩組嘉賓,你們和另外一組都是今天的定下來的,他們想在十四號那天開錄第一期。”</br> “呦!”蕭冬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情人節啊!節目組不錯,有想法。”</br> 紀桑柔好笑道,“你倒是挺喜歡的,要不我琢磨琢磨,有合適的婚戀節目給你也接了?”</br> “別別別。”蕭冬眠連連擺手,“我不喜歡。”</br> “洛雪呢?”紀桑柔看著她,“你想嗎?”</br> 洛雪連連搖頭,“我不想!真的一點都不想!!!我沒有表演天賦,會很尬的。”</br> “加一。”蕭冬眠對自我認知非常清晰,“也就唐夏吧,又會唱歌又會跳舞還會演戲,哎呀,真是應了夏夏經常說的那句話。”</br> 洛雪接上蕭冬眠的話:“生活不易,夏夏得多才多藝。”</br> “嘿!”蕭冬眠和洛雪擊掌,“接的漂亮!”</br> 紀桑柔扶額,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本來是擔心蕭冬眠和洛雪會因為唐夏的工作多而覺得公司忽略了她們,沒想到這倆人根本沒有往那個方向想。</br> 紀桑柔忍不住想,這要是換成沈佳,指不定又得作出什么幺蛾子呢。</br> “唐夏。”紀桑柔喚了聲,將一個文件夾遞給她,“這是合約,你拿回去看一看,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拿去讓駱衡找人看,明天帶給我。”</br> 唐夏接過來,“謝謝紀姐。”</br> “行,今天要說的就這么兩件事,你們也練了一上午,該休息時就休息,身體最重要。”</br> “好知道了”</br> 紀桑柔:“那我先走了。”</br> “紀姐拜拜”</br> 等紀桑柔走了以后,蕭冬眠突然心生感慨,“開心就好這名字取的真是一點都不虧,就是我們這個小團體,從經紀人到藝人也都挺佛系的了。”</br> “開心就好唄。”唐夏笑彎了眼。</br> 蕭冬眠二人異口同聲:“對!”</br> ...</br> 晚上唐夏回家時,駱衡已經在家了。</br> “駱衡?”唐夏喚了聲,對方卻沒有應答。</br> 唐夏納悶,換了鞋以后往里走,沒幾步就聽見了廚房傳來的滋啦滋啦聲。</br> 唐夏快步走過去,只見廚房內的流理臺邊,立著一個手機支架,駱衡的手機顯示正在跟姜栩視頻通話。</br> “你做什么呢?”唐夏走過去。</br> “夏夏別過來!”駱衡扭頭看了她一眼,又抬手擺了擺,“別離我這么近,小心油。”</br> 唐夏停下腳步,“姜栩哥?”</br> “夏夏回來了。”姜栩沒看見唐夏,只聽見了聲音。</br> “恩,我剛回來。”唐夏好奇,“他干嘛呢?怎么又跟你連上了?”</br> 姜栩笑了兩聲,“早上吃飯的時候,我不是讓他學一學做飯么?這不晚上就迫不及待來求學了。”</br> 唐夏莞爾,想起了自己錄節目時求助唐戰,“有哥哥真好,有個會做飯的哥哥更好!”</br> 姜栩逗唐夏,“而且你還有兩個。”</br> “對呀!!!”唐夏嘿嘿一笑,“對了姜栩哥,我說過完美夫妻合約我帶回來了,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看看唄。”</br> 姜栩自然是應了,“你發給我,我看看。”</br> “好。”</br> 相對于駱衡而言,唐夏在這方面更相信姜栩。</br> 唐夏用手機把合約一頁一頁拍好,發給姜栩。</br> 姜栩在指揮駱衡下一步,“夏夏,我晚點給你看,起碼等他做好飯以后。”</br> “沒事的哥,不著急。”唐夏坐在流理臺前的高腳凳上,撐著兩腮看著駱衡。</br> 唐夏以前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不會學習如何做飯的,總感覺沒什么意思,自己也不是個會洗手作羹湯的人。</br> 可直到最近,她和駱衡都在為對方而改變時,唐夏才突然意識到,當有了心上人以后,自己順其自然就會想為對方做點什么,也愿意為了對方做出些許的讓步或改變。</br> 這并不是委屈自己,也不是卑微。</br> 這是一種我們愛著對方的表達方式,僅此而已。</br>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元宵節快樂今天留評都有紅包呀</br> ps:失控攢一攢收藏哈會開的。</br> 感謝在2021022520:49:372021022620:49: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破繭1個;</br>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星星10瓶;今天么有成為富婆5瓶;唐詩唐詩我是宋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白瓷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