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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聽云聽說我?guī)退o了錢,過來找我,非要借錢還我,我勸了又勸,告訴她,算是我借給她的,以后慢慢還,我現(xiàn)在不著急用錢,這才將她穩(wěn)住。
這兩天我心情很不好,一直窩在家里看碟片。不分晝夜,困了就睡,餓了就吃,醒著的時候就看,別無他事。當然看的也是心不在焉,有時候突然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播了一半了,也懶得往回倒,就那么半懂不懂的往下看。
柳如月很詫異,“你們單位這么早就放年假了?離過年不是還有些日子呢么?”
“公司沒什么事兒,就放了。”我懶洋洋的撒謊道。
“前幾天你不還挺忙的,半夜跑出去加班,怎么一下又這么閑?”她十分不解。
“你是不有點煩我呀?”我說道,“我放假你也這么多問題?”
“你就算放假好歹也洗洗臉吧,你這幾天都沒洗臉了吧?聞著快餿了?!绷缭抡f道。
“偶爾不洗臉對皮膚好。”我強詞奪理道?!澳阍賳栁铱蔁┝税?。”
“懶得理你?!绷缭乱幻娲┬幻嬲f道,“我去上班了,記得去買電,要不晚上就得摸黑了?!?br/>
“知道了知道了?!蔽也荒蜔┑恼f道。
柳如月走了以后,我繼續(xù)看碟片,沒看一會兒,果然停電了。
沒辦法,我只好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準備出去買電。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馬佳打來的。
這女人找我干嘛?我已經(jīng)徹底離開那公司了,跟她也沒什么牽扯了,她找我干嘛?
我接起電話,說道,“馬總,有什么指教?!?br/>
隔著電話我都能聽到那邊笑的跟朵花兒似的,“于總,好久不見,想約你喝杯咖啡,不知道能否賞光?”
我第一反應(yīng),這娘們兒肯定沒安什么好心。要不能笑的這么諂媚?
“有什么事兒電話里說吧,我還忙著呢。”我沒興趣的說道。
“這不是電話里不方便談么,于總,見個面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瘪R佳依然笑容可掬的說道。
我笑了,說道,“這可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馬總,我記得不久前還是我這么請你的,當時你的態(tài)度可比我差遠了。”
“嗨,于總,當初我那不是不懂事么,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我這次找你,確實是有好事。”她說道。
“還是算了吧?!蔽艺f道,“馬總的好事我可受不起,萬一是鴻門宴呢?!?br/>
“放心吧于總,真的是好事,這樣,你來聽我說,就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同意,那你走就是了。我就在你家樓下的西餐廳呢?!彼f道。
她這么一說,我倒確實挺好奇,既然她都找到這兒來了,也確實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索性去聽聽看這娘們又在打什么主意呢,反正我也不擔(dān)心她?;樱沂稚嫌兴陌驯?。
我穿好衣服下了樓,走進那家咖啡廳,發(fā)現(xiàn)馬佳果然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上,見到我來了,笑著就站了起來,沖我招手。
我走了過去,她連忙客氣的說道,“坐坐,于總,你吃點什么,我給你點?!?br/>
這種熱情的態(tài)度讓我更生疑竇。
“什么也不吃,一杯咖啡就行了?!蔽艺f道。
“服務(wù)員,點單!”她叫來服務(wù)員,替我點了杯卡布奇諾。
然后她就笑嫣如花的坐在對面看著我。
她化了淡妝,上身穿著一件領(lǐng)口敞開的紅色毛衣,露出雪白的肌膚,還有恰到分寸的溝。下面穿著黑色的短裙,和緊身的打底褲,高跟鞋,翹著二郎腿,腿型很好看,出于男人的本能,我不禁掃了兩眼。
其實如果不了解這女人,單看她的樣貌,確實還不錯,在她這個年齡,皮膚保養(yǎng)的相當好,身材也算正點,不過要是知道她皮囊里面的蛇蝎心腸,恐怕立馬就會失去興趣。
“什么事兒,說吧?”我說道。我看我要不先說,恐怕她得對著我保持著那個蒙娜麗莎的微笑到天荒地老了。
她似乎準備了一番措辭,這才對我說道,“于總,那天我在我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了攝像頭,我猜那一定是你的杰作吧?!?br/>
原來她找我是為了這事兒。
我笑了一下,說道,“沒錯,是我裝的,不過當時我是為了要回我的錢,現(xiàn)在那東西對我來說已經(jīng)毫無用處,你拆就拆了吧,而且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拿那東西去給劉力同看,我不是那種人,我已經(jīng)拿到錢了,咱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馬佳笑了,說道,“那我怎么知道?!?br/>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們這些人算計別人習(xí)慣了,所以總不會那么輕易相信別人,所以我知道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蔽艺f道。
她笑了一下,說道,“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于總。”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br/>
“可是我雖然相信你,但事實是,劉總他最近不怎么搭理我了……所以……”
我一想,大概是那天我臨走前給劉力同的忠告起了作用,我雖然說的含糊,但他也有所警惕了,這孫子這方面倒是真聰明。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我笑道,“不過也沒辦法,我沒法逼著你相信我。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她急忙攔住我,說道,“于總,你先別急著走,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主要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br/>
“那為了什么事兒?你就別兜圈子了,直說吧。”我說道。
“我不是在電話里說了嘛,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兒,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彼f道。
“合作?”我不解道。
她猶豫了一下,最后說道,“是這樣,相信我的計劃你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可出了你這事兒,他開始對我保持警惕,油鹽不進,我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你合作?!?br/>
“你打算怎么合作?”我說道。
“你那兒不是有關(guān)于我和劉力同那個什么的錄像么,你把它給我,當然,不是白給我,我花錢買,你開個價,只要我能接受,絕不還價。”她說道。
“你要它干嘛?”我問道。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吧?!彼f道。
我笑了起來,“馬總,你就別蒙我了,你花錢跟我買這東西?你跟他上床的時候拿手機都能拍到?!?br/>
“我不是說了么,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碰我,油鹽不進。自從出了你這事兒之后,他對我很警惕。”她說道。
“那你以前怎么不拍?”
她苦笑了一下,“以前我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只能走這條路了。于總,你把它賣給我,我絕不會虧待了你?!闭f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看著我,魅惑一笑,說道,“當然,除了錢,別的條件也行?!?br/>
說著,她微微挑了下眉毛,高跟鞋在桌下輕輕踢了我一下。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