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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否認(rèn),我要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那我也不是我了。”她笑道,“為什么不敢跟你媽他們承認(rèn)?”
見她已然洞察,我也就不必否認(rèn)了,“她……離過婚,帶著一個孩子,所以……”
“原來是這樣。”她笑道,“是不是喜歡少婦誘惑?”
“別瞎說。”我說道。
“你們這些男的,我還不知道?小的時候,就喜歡少婦,等老了,又喜歡小姑娘。”她說道。“我覺得你還挺有魄力,不過你媽恐怕就添堵了。”
“一會兒進(jìn)去你可千萬不要瞎說啊。”我說道。
“有什么好處?”她調(diào)皮的問道。
“你想要什么好處?”我說道。
“陪我再睡一覺。”她說道。
我一愣。
她哈哈大笑起來,“瞧你嚇得,得了吧,裝什么正經(jīng),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當(dāng)初還出去風(fēng)流。”
正中我的痛點。
“當(dāng)時……情況不同。”我一時語塞,“算了,不說這些了,以后還是少提這事兒。
“就提。”她沖我扮鬼臉,“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說,我說咱倆已經(jīng)入過洞房了,補個手續(xù)就行了。”
“你……”
“那你說咱倆這事兒怎么辦吧。”她說道。
“什么怎么辦?咱倆什么事兒?”我說道。
“還能什么事兒,當(dāng)然是相親這事兒。”她說道。
“這還能怎么辦,多簡單一事兒,就說咱倆互相看不上,不就完了。”我說道。
“可他們覺得咱倆挺合適的。”她說道。
“他們覺得那是他們覺得,他們覺得我們還應(yīng)該上清華呢,咱們就一口咬定咱倆不合適,他們還能把咱倆綁到洞房去呀。”我說道。
“如果我也覺得咱倆挺合適呢?”她說道。
“不合適。”我說道,“這找對象講究的是一個般配,咱倆根本就不般配,你長這么漂亮,我這么丑,走大街上,人家一定是以為我有錢。”
“真虛偽,”她說道,“覺得我配不上你就直說。”
“沒有啊,我……”
“行了行了,我不愿意跟你們這些虛偽的人一起聊,我進(jìn)去了。”她說道。
“記住了,進(jìn)去以后可千萬別瞎說。”我連忙叮囑道。
“不行,我就說,我就跟你女朋友說咱倆的事兒,也考驗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愛你。”她笑道。
“你敢!”
“威脅我?”她說道,“那你試試看。”
說著她就進(jìn)去了,我急忙跟了進(jìn)去,這種女孩,你還真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來。
一進(jìn)屋,發(fā)現(xiàn)我媽和亞楠她媽相談甚歡,都以姐妹論上了。
見我們進(jìn)屋,我媽他們就笑了起來,問道,“倆人聊什么呢,聊的這么投機?”
亞楠笑道,“于浩跟我聊結(jié)婚的事兒呢。”
眾人都一驚,我傻眼了,這女孩還真是什么都敢說,我急忙看柳如月,發(fā)現(xiàn)她笑著看著我。
完了,肯定是生氣了。
我媽是又驚又喜,她大概也沒想到我們進(jìn)展這么快,有些不可置信,其實她哪里知道,這丫頭古靈精怪,順嘴胡說呢。
亞楠的媽媽顯然比較了解她,大概知道她在胡說,笑道,“你個丫頭片子,這才剛到人家家里,就不知道矜持一點,沒準(zhǔn)兒這就是你未來的婆婆和公公,說話也沒個注意。”
亞楠笑了起來,說道,“我沒覺得我說話沒分寸呀,于浩是跟我聊他和他女朋友結(jié)婚的事兒,又不是聊我們倆結(jié)婚的事兒,怎么就不矜持了。”
她媽媽一愣,說道,“于浩有女朋友?”
我還沒有回答,我老媽搶著說道,“沒有沒有,劉姐,于浩這小子胡說八道呢,他哪兒有什么女朋友,他要是有女朋友,我和他爸爸至于一天著急的猴上樹么。”
她媽媽明顯還是不放心,問我道,“這事兒還是搞清楚為好,于浩,你說,你是跟亞楠開玩笑呢,還是真的有女朋友?”
我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柳如月,然而她卻移開了眼神。
我一陣慌亂,說道,“有,我有女朋友,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家里人說。”
亞楠她媽媽立刻就感覺熱情降了一層,看了一眼我大姑,尷尬的笑道,“老于,這事兒你應(yīng)該先搞清楚的嘛。”
我大姑立刻就有些難為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我媽頓時就急了,站了起來罵道,“你個小王八蛋!你在那信口胡說什么玩意兒!你有沒有我還不清楚嘛?你要有女朋友,我和你爸至于急成這樣?”
“我又沒讓你們急。”我小聲嘟囔。
“你給我閉嘴!”我媽厲聲喝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給你相親,你還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要我說,就你這樣的,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錯啦!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您罵夠了沒有?”我說道。
“沒有!你小子……”
“算了算了。”亞楠她媽媽急忙攔道,“別生氣嘛,這孩子的事兒呀,他也看緣分,緣分到了,三言兩語就成了,姐姐你別上火,消消氣,你說咱倆第一次見面就這么投緣,咱們做不成親家,還能做朋友嘛,對不對?”
我媽這才不說了,一個人在那呼哧呼哧的大喘氣。
我爸給我使眼色,“先出去呀,讓你媽消消氣。”
我只好懶洋洋的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身后傳來了奔跑的腳步聲,我一喜,以為是柳如月,急忙回頭,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是亞楠,便沒有理會,繼續(xù)走我的路。
“我說你不至于吧?”她說道,“至于生這么大氣嘛。”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兒全是你挑起來的。”我說道。
“我也是想開個玩笑嘛,哪里知道他們那么認(rèn)真。”亞楠嘟著嘴說道。
我嘆了口氣,繼續(xù)往前走。
“喂,你倒是說句話嘛,我知道是我不對,大不了我賠償你就是了。”她說道。
“賠償?你怎么賠償我?別跟我說陪我睡一覺。”我說道。
她笑了,“那也沒什么不可以,”她指著遠(yuǎn)處的小樹林說道,“野外,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