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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會兒。”我急忙將孟聽云攔住。
“干嘛?”
“你別這么沖動行不行?”我說道。
“你怕了?我可不怕他們!”孟聽云說道,“我今兒非要鬧他個天翻地覆,看她出不出來?你要是怕了,你先回。”
“我不是怕他們。”我說道,“你聽我分析一下啊,就一分鐘,聽完如果你執(zhí)意要沖進去,那我陪你。”
她這才冷靜下來,“說吧。”
“雖然憑你的直覺包括我的感覺來說,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她,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不是呢?你想想看,憑剛才那三個人的感覺,他們像是什么好人嗎?那他們是做什么的?會不會是做什么非法勾當(dāng)?shù)模蹅冞@么莽撞的沖進去,萬一惹怒了他們,說不定真的就死在這兒了。另外,如果真的是她,你想想,她和這些人在一起干嘛?”我說道。
她站在那兒,“那你意思呢?”
“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首先要解決的,是先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她。”我說道。
“廢話!這我也知道,問題就是怎么確認,我這幾個月的忙和,都不是沒有確認?”孟聽云不耐煩道。
“想想辦法嘛。”我說道。
“什么辦法?”她問。
“嗯……我還沒有想出來。”我說道。
“去去去死!”她不耐煩的一把推開我,“說了半天等于沒說,還是我自己來吧,指望你也是指屁吹燈。”
她說著就要往過沖去。
“有了有了!”我情急生智,連忙將她拉住,“有辦法了,我有辦法了!”
她站住,無奈的看著我,“什么辦法?”
“跟我來。”我說著拉著她就走。
她忽然站住了,回頭望著那扇窗戶。
“不是說好了聽我的嘛。”我說道,“走啊。”
“你看,我感覺那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她說道。
我抬頭望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么眼睛,“你肯定是幻覺了,哪兒有什么眼睛,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快走吧。”
“我感覺到了,那里確實有一道目光。”孟聽云說道。
“走吧,就算有目光你又能怎么樣。”我說著拉著她走。
沒想到剛走,就看到那扇窗戶的窗簾微微抖動了一下。
……
我拉著孟聽云來到衣服批發(fā)的市場,這里是一些廉價的衣服批發(fā)的集散地,也有一些從海外泊來的外貿(mào)衣服,空氣中散發(fā)著濃郁的衣服用料的味道,還有到處是廉價的音響播放著廉價的音樂。
成堆成堆的衣服堆的滿地都是,幾乎沒有地方下腳,商販們蹲在地上穿著發(fā)黑的拖鞋,跟批發(fā)商討價還價。客戶選購衣服,大聲嚷嚷著討價還價。
“你帶我來這兒干嘛?”她問我,“逛街呀?”
“你別問我,跟我走就是了。”我拉著她往里面走,然后目光快速搜尋。
“你到底要找什么呀?”她不解的問我。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找了好久,終于在地下負一層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我中意的一個小店鋪。
這店里基本沒什么人,大概是位置的原因,進去以后,老板穿一背心在電腦前全神貫注的斗地主。
見我們走進來,頭也不抬的問道,“要點什么?”
“隨便看看。”我說道。
“你到底要什么?”孟聽云不解的打量著店鋪墻上掛著的海軍服美國陸戰(zhàn)隊軍服和空軍軍服等。
老板回頭斜睨著我們。
我笑著走了過去,小聲說道,“老板,有沒有警服。”
老板看了看我,指了指墻上,“那都是,美國的,臺灣的,香港的,還有英國的。”
我笑,“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大陸的。”
他頭也沒抬,“那沒有。”
“肯定有。”我笑道,“老板,價格好商量。”
他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我們倆,一打量,我就知道,肯定有。
“沒有。”他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違法的。”
“就咱倆知道,違什么法?”我笑道,“再說,我們要的不多,就兩身,你考慮考慮。”
他明顯遲疑了,又一次端詳了我們,“那可價高。”
我笑,“你開吧。”
最后我花了五千塊錢買了兩身,仿真的警服,其實如果是在濱海,根本就不用費這勁,給李剛一個電話過來就搞定了。
“你到底要干嘛?”她問我,“你是打算冒充警察進去嗎?你不會以為你穿一警服人家就認不出你了吧?這又不是抗日劇,敵人沒那么弱智吧?剛見過咱們就忘了?”
“行了,別廢話。”我說道,“咱倆先去辦一件事兒。”
我跟她出來,又一路打聽,找了家賣電子設(shè)備的地方,買了兩個高清的攝像頭,這才離開。
“你到底要干嘛?”她不解的問我。
“把衣服換上。”我說道。
換了衣服,我先帶她去了那個小區(qū)的物業(yè),臨進門,我給她交代,“你可千萬別穿幫了啊,咱們現(xiàn)在是警察。”
“行了,知道了。”她說道。
我就像那天我爸媽被鄭智抓走的時候,李剛帶著我去找物業(yè)的樣子,帶著孟聽云去了物業(yè)。
一進門,那幫人看到我們穿著警服,忙都站了起來,“你好。”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現(xiàn)在有個案子,需要你們配合一下。”我正色說道。
他們一聽有案子,明顯變得很緊張,“您好,需要我們做點什么?”
我裝作對他們的態(tài)度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得看一下你們小區(qū)的監(jiān)控。”
“好,您這邊請。”他們很客氣的將我們帶到了監(jiān)控室。
“5號樓門口有沒有設(shè)置監(jiān)控?”我問道。
“有。”
“調(diào)出來。”我說道。
“要哪一天的?”他問道。
“一個月的就夠了。”我說道。
他們找好了以后,我便讓他們出去了,里面只留下我和孟聽云兩個人。
“不是,你費這么大勁,就是為了弄這個監(jiān)控?”她不解道。
“當(dāng)然,你想想看啊,就算她去外面包裹的很嚴實,那她平時總該會出來在小區(qū)里面散步吧?不會在小區(qū)散步也裹的嚴嚴實實吧?”我說道。
“好像有點道理。”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