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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你們了還?”孟聽云一把撥開保安,“我看今天誰敢進來一步試試?”
那幫人都愣住了,都看著他們那個頭兒。
我給楊衛(wèi)國打電話,發(fā)現(xiàn)他是關(guān)機的,這也印證了我的判斷,這事兒一定是楊衛(wèi)國那小子搞出來的。
我對他們的頭兒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們楊總,讓他別這么勢利,也別使這么下作的手段,長海就算不行了,也不至于欠他那三瓜倆棗,但是長海只要是好了,你讓他想想,他還能在濱海繼續(xù)混下去么?”
那頭兒看著我,似乎是在思索。
“別在這兒考慮了?!蔽艺f道,“這個事兒你鬧不起,一旦長海真的要處理,憑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擔……擔……擔得起。”他說道。
我笑了,說道,“我還是建議你把我的話先帶給你們楊總,否則到時候萬一他沒聽到我的話,出了什么事兒,第一個負責的,恐怕還是你?!?br/>
那人愣住。
“還站這兒干嘛?”我說道,“撤了吧。”
那人這才帶著那伙工人撤了。
“看來這還真是楊衛(wèi)國那混蛋搞的鬼,我找他去!”孟聽云氣道。
“算了,”我說道,“他那種人,本身就是只看到眼前利益的小人,也很正常,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別激化和乙方包括和下屬之間的矛盾,否則這將成為競品們攻擊咱們最好的輿論武器?!?br/>
她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售樓部,發(fā)現(xiàn)里面的置業(yè)顧問,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都看著她。
“給他們說兩句?!蔽倚÷曁嵝训溃疤嵘幌滤麄兊男判摹!?br/>
孟聽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對他們說道,“大家不要慌,我知道,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長海集團現(xiàn)在確實有一些困難,同時也面臨著巨大的考驗,這是事實。但是我們要對長海有信心,長海在濱海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發(fā)展成為地產(chǎn)龍頭企業(yè),有著夯實的基礎(chǔ),這些都離不開大家的努力,是你們的奮進和拼搏才鑄造了長海的輝煌,現(xiàn)在,長海確實是有了一些問題,這個時候正是集團需要你們的時候,這個時候能陪在長海,跟企業(yè)一起共度難關(guān)的人,長海一定會記住你們!”
說完看著底下的員工,但發(fā)現(xiàn)似乎并沒有獲得什么共鳴,保安隊長和銷售經(jīng)理帶頭鼓掌,氣氛這才算是稍微熱烈了一些。
我小聲對孟聽云說道,“這時候,就別整虛的了,來點實際的給大家?!?br/>
孟聽云點點頭,回頭對他們說道,“這樣,我也不整虛的,咱們來點實際的,你們可能都也知道,咱們暫時沒有找到新的建材商,這一定只是暫時的,很快我們就能找到,這樣,凡是能堅持到我們這次難關(guān)過去的員工,每個人這個月的薪水都按兩倍發(fā),怎么樣?”
“對,”我補充道,“等到月底,如果公司仍然沒有起色,你們?nèi)匀灰?,我們再補給你們一個月的工資,這樣也不耽誤你們找新的工作。”
他們相視一眼,頓時高興了起來,興奮的鼓掌。
“這幫人也太現(xiàn)實了吧?”出來以后孟聽云說道?!肮井吘桂B(yǎng)了他們這么多年,就連一點感情也不講嗎?一說錢,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我苦笑道,“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人家就是來掙錢的,養(yǎng)家糊口的,每個月干活領(lǐng)薪水而已,沒有義務跟咱們榮辱與共?!?br/>
“咱們?”她看著我,“你也是這么想的吧。”
“還真讓你猜對了?!蔽艺f道。
“下午你跟我再去跑一跑建材公司?!彼f道。
“有這個必要么?”我說道,“你還沒看出來嘛,這個事兒根本就不是咱倆能夠解決的?!?br/>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么多廢話?!彼f道,“我就不信,一個區(qū)區(qū)建材公司,我還擺不平這事兒了。”
沒辦法,我只能跟著她去跑建材公司,一天的時間,我們又見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建材公司,但幾乎一無所獲,那些人一聽我們是長海的人,簡直有點談虎色變的意思了,紛紛自謙的告訴我們,他們的實力如何不濟,經(jīng)驗如何不足,實在是不敢和長海這樣的巨龍合作。
幾乎所有的托詞都是一樣,看來陳總估計早就打好了招呼。
失望而歸,一路上孟聽云氣的都不說話了,看得出來,她壓力很大。
“我看不行,你還是去找找孟總吧。”我說道?!艾F(xiàn)在這種情況……”
“不用,明天接著再跑。”她憤憤的說道。
……
不料第二天我一早來,就發(fā)現(xiàn)公司門口被堵了,圍了一大堆人在那里吵吵嚷嚷。
走進一看,原來是陳總帶著一大堆人在那里鬧事,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在奮力攔著和解釋著什么。
糟了,看來陳露還真是沒回去,他們是來找后賬來了,這回他不是一家人來了,而是帶來好多人。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進來的有點冒失了,急忙想退出去,不料卻有些晚了,被陳總看到了。
“于浩,你給我過來!”他一聲怒喝。
“陳總,怎么了這是?”我笑道。
“怎么了?”他說道,“你小子別給我裝糊涂,你不是說那天見過我妹妹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任何音訊?”
“陳總息怒。”我笑道,“我并沒有騙您吶,那天我確實是看見陳姨了。我看不行,您還是先報警吧?!?br/>
他走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lǐng),“你敢耍我?”
他帶來的那些保鏢模樣的人立刻就圍了上來,我心道糟糕,這幫人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自然是有恃無恐,這會兒就是給我揍出個好歹來,那可是白吃了啞巴虧。
“陳總,我并沒有騙你?!蔽艺f道,“公司有監(jiān)控,為什么你就不肯去看看呢。再說,她是從孟三叔的辦公室出來的,你就算是找,也應該找他才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廢話!”他依然不肯松手,罵道,“我倒是能找到姓孟的這倆王八蛋呢!都他娘的龜縮起來了,一個也找不到,今天他要是出來還好,不出來,我就把他公司給砸個稀爛,我說到做到。”
我暗暗叫苦不迭,這混蛋根本不講道理啊。他那些手下手里都抄著家伙,看來確實是有砸了這里的意思。
“放開他!”突然傳來了孟聽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