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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卡里存放著林瀟瀟的罪證,趙玉固然該死,但背后的慫恿者更該死!
一直在馬蒼龍與林子雄之間徘徊,直到那天見到韓雪后,我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先除掉林子雄。
沒人甘愿被騙的!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叼著煙的我,忽然有種蕭條感!
離開修車廠時,我只跟韓哲說一句,有命才有未來,不管他聽不聽明白,反正我是不會再輕易把自己的小命交給別人,命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燈,對面多個留著俏麗短發(fā)的少女,一頭奶奶灰與一身黑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信號燈變綠,插著褲袋我慢悠悠的走到夜未黎跟前,料定她會來,忍著沒用奪命call追擊我,已經(jīng)算是難得奇跡了。
夜未黎眼尖的盯著我嘴角上的傷痕,良久才用冰冷的手指輕輕碰觸道:“疼嗎?”
“最疼的時候過了!”
夜未黎嗯了聲,挽住我的手向‘流城’走去!“我看到你跟著高力離開學校,才去找黑子的!”
我低著頭說道:“你終究是格女孩子,危險的事以后少做!”
“你會死嗎?”勾著我的手用力拽進,夜未黎露出落寞的神情反復問道:“你會跟他一樣死嗎?”
我不知道她的初戀給她帶來多大的傷痛,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揉著她的腦袋,我故作輕松道:“我真要掛了,到時候,你帶著人沖進他的老巢,把他大卸八塊,祭奠我!”
“去死!再說這樣的話,我就......”
“就什么?”我站定腳步,前面就是‘流城’的入口,牌坊下,我隱約看到東哥抽煙的影子。“好啦!我是我,他是他!拿我跟個死去的人相比較,這樣好嗎?”
夜未黎搖搖頭,我嘆了口氣,將她攬進懷里,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陷入感情中就會變得越來越溫柔?愛情真的可以融化一座冰山嗎?
愛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字的味道,至今為止,我看到的只有被愛傷透的人。
在夜未黎的注視下,我與東哥進入‘流城’。
‘料酒’來了,這次帶著個女人一起來的,現(xiàn)在正在游戲廳里刷機。
“七爺不想等,今晚出手有把握嗎?”東哥問道。
我吐出煙霧搖搖頭。“太急了!‘料酒’不是重點,七爺要抓得是毒瘤,搞掉一個‘料酒’,還會有更多個‘料酒’出現(xiàn)。”
一邊說著,我一邊給胖子發(fā)去信息,收到回復后,我才開口道:“今晚安排我一個朋友進場。”
東哥把我?guī)нM賭場后,悄然離開!
我先去辦公室跟琛哥打了個招呼,散了圈煙后提起朋友過來玩的事,本以為他會有芥蒂,結果琛哥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還讓人送來了三千塊錢的籌碼。
這錢自然不能要,我委婉的拒絕后,去賭場找小秦。
今晚場子里的客人特別的多,我有幾天沒來,發(fā)現(xiàn)看場子的人多了好幾張生面孔。
隨便轉悠了兩圈,我上了二樓,在包間里找到正在陪客人的小秦。
在門外等了會,小秦才從包間里出來,示意我去走道說話。
不等我提及心里的疑惑,小秦已經(jīng)開始訴苦起來。
原來我不在的這幾天里,賭場發(fā)生許多變故,一直不管事的七爺,突然開始清查客人名單,還讓人把近一年的賬目送上去,當著外聘財務的面,一筆筆清查游戲廳的賬目。
查賬的事雖然尚未涉及到賭場,不過負責游戲廳的人上去喝茶后,就再也沒下來,現(xiàn)在游戲廳里里外外都換了新人,搞得賭館這邊也是人心惶惶。
現(xiàn)在賭館里那些新面孔都是東哥找來的人,小秦呼出口煙霧,他咯咯兩聲,聽不出是笑還是被煙霧搶到,岔了氣似得說道:“不瞞你說,琛哥的日子到頭了,現(xiàn)在館里的人都在議論這事,你可要小心點了。”
說著,小秦的手搭在我肩上,用力按下起身的時候,我猛然想到了什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陷入沉思中。
十點多,胖子給我發(fā)來消息,我下到游戲廳時,發(fā)現(xiàn)他跟‘料酒’坐在一張捕魚機前,兩人全程零溝通,倒是‘料酒’邊上的女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胖子嘮嗑。
這畫面有說不出的詭異,我從胖子身后走過,進入廁所。
沒一會,胖子跟了過來,檢查過每個隔間,確定沒人后,他才提起褲子隔著個便池撒尿。
“那小子帶來的女人是小月姐的人,今晚你不用出面!聽說今晚會有個局,我會跟他們一起上來,記得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露臉。”
胖子哆嗦了下,一邊拉著拉鏈一邊走向洗手臺。他對著鏡子吹了聲口哨,捋了捋鬢角走了出去。
回到賭館,我依舊沒事干的到處瞎轉悠,時不時留意二樓的情況,五間包間都大門緊閉,不知道胖子說的大局會在哪個房間。
十一點過后,賭館迎來了個小高峰,迎賓小姐帶來一撥人上來,胖子與‘料酒’就在其中。
我輕點了下人數(shù),這波人至少有二十個人,有幾張面孔在游戲廳見過。
這些人剛落座,服務生就迎了上去。
我找了個角落藏身,盯著坐在休息區(qū)與女伴調(diào)情的‘料酒’。
胖子背著手,在場子里轉悠著,他東看看西瞅瞅,兜了一圈,最后找了張人較少的玩牌九的桌子。
看著胖子玩牌的樣子,發(fā)現(xiàn)他跟以前大不相同,少了浮躁,多了幾分沉穩(wěn),就像個混跡賭場多年的老手,眼里帶著對社會現(xiàn)狀的淡薄。
這樣的胖子,讓我放心!
收回視線,我轉身回到琛哥的辦公室,監(jiān)控下,賭場里每位客人的臉都被存了照,以便日后方便身份查找。
“你來的剛好,‘料酒’帶著人上來了,你留意下這個胖子,我們懷疑他們是一伙的。”
我瞥了眼還在玩牌九的胖子,他面前零散的丟了些小錢,手里翻著牌,邊上的人不知道嘀咕了什么,胖子把手里的牌丟了出去。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我沒看清楚,畫面就挑掉了,屏幕黑屏了幾秒鐘后,畫面又清晰起來,胖子已經(jīng)離開了牌九桌。
我聽到琛哥咒罵了聲,貌似這里的電壓不太穩(wěn),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找人過來看過,也查不出原因,可能是因為房子太老,電力配備不足的關系。
趁著琛哥帶人出去查看電路的空擋,我在人堆里尋找著‘料酒’的蹤跡,奇怪了,搜遍了整個場子,也沒看到人,也不在包間,難道說今晚的這個大局的地點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