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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聲凄厲的叫聲響起，汪民瞪起雙眸，看著我拳頭落下，嚇到失禁。
    一股黃水從汪民褲襠中流出，滿屋子都是他的尿騷味。胖子嫌棄的捏住鼻子說道：“操，這逼玩意吃什么了那么臭，該泄火了，老兄。”說著，胖子對著汪民的褲襠踩了下去。
    汪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關(guān)鍵的部位嚇得吼道：“不要踩我小-雞雞！”
    胖子的腳在半空停頓了下，回頭沖我邪惡的笑了下，毫不猶豫的對準(zhǔn)汪民的小-弟弟踩了下去。“哎喲，不好意思，踩偏了！”
    我敢打賭，他從一開始就想著這么干了！
    汪民長大著，眼里布滿淚水，他無聲對著我們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胖子挪挪嘴，抓著后腦勺道：“我去，不會真的踩爆了吧，這味有點奇怪啊！”
    說完，胖子跳開一大步，藏到了阿玖身后，小心翼翼的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汪民。“阿玖，你說那個捏爆男人蛋蛋會死人的說法，真的假的？”
    “真的！”
    阿玖撂下話，走到汪民身前，探了探鼻息皺起眉頭道：“他快撐不住了！”
    這么不經(jīng)玩？
    我瞇了瞇眼，示意阿玖胖子先離開。獨自在地下室里等了會，找到罐涂鴉用的噴漆，在墻上留下‘殺人償命，我會盯著你’的字樣后，悄然離開。
    走過兩天街，將擦干凈的噴漆罐丟進地鐵的垃圾桶，用公用電話報警之后，返回黑子的老窩，在街邊小吃攤點了份餛飩。
    差不多有二十來分鐘，一輛警車呼嘯而來，看著兩名警員進入地下室又慌張的跑出來，用車上無線電叫來支援。
    我慢慢攪動著餛飩，點上一支煙。
    五分鐘后，支援趕到，急救車也趕了過來，救護人員在警員的陪伴下進入地下室，把汪民抬了出來。
    看著救護車離開，警員封鎖現(xiàn)場，我付賬走人。
    當(dāng)晚的新聞沒有報道地下室事件，第二天依然沒有類似報道。
    胖子與蘇婉一大早去游戲房看店，我送韓雪上班，一切都很正常，但隱約中，我能感到周圍的空氣有些不同了。
    送往韓雪之后，在小旅館門口遇上剛剛從流城回來的阿玖，眼神交流了下，心照不宣的走進小旅館。
    我們被警察盯上了！
    這是預(yù)料中的事，依照我的推測，警方應(yīng)該直接找上門才對，現(xiàn)在只是暗中監(jiān)視，只說明他們在懷疑而沒有實際的證據(jù)證明是我們干的。
    汪民居然沒有告發(fā)我們，他是怕了嗎？
    阿玖去探聽消息，我去看守所見黑子。
    等候的時候，我翻看著新聞，過了許久，看守出來告訴我，黑子拒絕見面。
    第二天我再次來到看守所要求見面，依然被拒絕在門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猶豫了下，撥通了石文斌的電話，在他幫助下，我終于在第四天見到黑子。
    黑子看到我后轉(zhuǎn)身就走，我上前抓住他，懇切的說道：“就兩句話！”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以后不要再來了。”
    “黑子，兩件事！這里是申請書，我找好給你打官司的律師！第二件事，沒有證人就沒有案子，我會救你出去。”
    黑子動容的扭過頭，他眼角抽抽了下低聲道：“別做傻事！”
    “不能救你出去，我就進來陪你，要不要跟我賭一把？”我指著申請書說道。
    黑子拿過申請書走進通道內(nèi)，我呼出口氣。
    “小二爺，你這是在干什么？”
    “不能替我打贏官司的律師，要了沒用，你還是回去好好協(xié)助七爺搭理流城的案子！”我轉(zhuǎn)過身，冷冷的望著石文斌繼續(xù)道：“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我的意思，主動放棄會比較好。”
    石韞璧愣了下，他拿起公文包追了出來。
    “小二爺，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你以為干掉汪民，就可以救黑子出來？”
    “不試過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大不了我進去陪他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蹲監(jiān)獄，不過這次時間長點而已。”
    說完，我沖著石文斌做了個敬禮的手勢，驅(qū)車離開。
    沒有石文斌當(dāng)辯護律師，黑子只有一個選擇，當(dāng)然他也可以不請律師，不過我信他會聯(lián)系韓雪介紹的那位，因為我從他眼里看到驚訝與不甘。
    從看守所出來，接到阿玖的電話，汪民在醫(yī)院重癥病房，目前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現(xiàn)在警方只是在懷疑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一旦汪民醒來，恐怕會對我們不利，有必要動手殺了他，永除后患。
    如果現(xiàn)在干掉汪民，那是不打自招，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們再小心也會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讓阿玖先去游戲房等我，我驅(qū)車來到上城區(qū)警局，撥通了趙警官的電話。
    在外頭等了足足一小時，這個王八蛋才磨磨唧唧從里面出來，現(xiàn)在這架子還真他媽大。
    “不好意思，最近案子比較多，剛開完會，讓小二爺久等了。”
    我扯了扯嘴角，遞上煙。“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知道！不過很抱歉，我?guī)筒簧厦Γ『谧拥陌缸佑行茴^負責(zé)，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不好插手。”
    “是嗎？”我瞄向趙警官肩上的花道：“副處了？不錯嘛！”
    “哪里！要不是小二爺提攜，我現(xiàn)在還在大馬路上指揮交通呢！”趙警官客氣的哈哈兩聲，但我絲毫聽不出他話里的感激之情。“哎，我知道小老弟為黑子的事著急，但這次我是真幫不上忙，要不給你打聽打聽看？”
    “既然，趙哥幫不上忙，那就不用麻煩了！希望你今后的仕途一帆風(fēng)順，可別再因小失大，跌倒了。”
    打開門鎖，讓趙警官下車。
    趙警官沒動，他把我的話聽了進去，覺得我是在威脅他，又或是在警告他，所以他有那么一點點忌諱。
    “我還有事，就不陪趙哥嘮嗑了。”
    我再次對趙警官下逐客令，趙警官干咳了聲，下了車。
    “小兄弟，熊頭這個人吧......”
    不等他說完，我腳踩油門，嗖的一下沖入車道，將趙警官一人丟在街頭，從反光鏡中，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心里冷笑了聲。
    手機叮叮兩聲，收到條短信，等紅燈的時候，我瞄了眼，是個陌生電話，回撥過去，電話那頭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茜茜姐？”
    “小壞蛋，還記得我呀，怎么都不跟容妹妹過來看我啊！”
    茜茜姐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幾個意思？我隨口應(yīng)付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陪她尬聊了會，茜茜姐話鋒一轉(zhuǎn)道：“沒良心的，現(xiàn)在有空嗎？姐姐這里有個局，讓你過來幫個忙？容妹妹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也過來吧！姐姐保證不會讓你白來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