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俏佳人 !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她的身體被對方踢出去很遠,手里緊緊握著那個沾滿鮮血的刀,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那是她最恨安逸辰的時候,恨他的拋棄,狠他間接給的屈辱。她越無助,越惶恐,越恐懼,對安逸辰的恨就越深。
她要活著,要再次出現在安逸辰的面前,要將自己受到的痛苦全部還給他!
一夜之間,從天堂突然被踢進地獄,安逸辰,你也應該常常這樣的痛苦!
那么現在這個段江,就是當年那個被她劃傷臉的男人吧?
葉歆雅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帶著冷冷的笑,漆黑的眸子如詭異的夜空,暗藏著無盡的危機。
“原來是你?”葉歆雅克制住身體的顫抖,“被刀劃傷臉的滋味很美妙吧?如果不過癮,我們還可以重來一遍。”
“是啊,的確很美妙,”段江猙獰地笑著,“所以我覺得你也應該常常這種滋味。”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舉到葉歆雅面前,刀鋒緊挨著她的臉,“當初你被慕景帶走,我以為我再也沒有機會報仇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又遇到你,我倒要看看現在誰還來救你。”
“表哥,不要跟她廢話,毀掉這個狐貍精的臉,讓她去勾引辰。”袁熙在一旁憤憤地叫嚷著。
段江對袁熙點點頭,舉起手中的刀,“在這么多記者的見證下被毀容,我想薔薇的名字,也可以成為歷史了。”
“段先生,”人群中,突然有一位記者開口,聲音很鎮靜,甜而不膩,“您跟薔薇小姐過往有什么恩怨嗎?”
“你只負責記錄下這一刻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多問。”
“可是您不覺得這樣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手段有點不光彩嗎?”
“…”段江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手里拿著刀,向那位女記者走過去。
“怎么,你要轉移注意力去對付一個你自己請來的記者,而忽略我了嗎?”葉歆雅嘲諷地說著。
這句話倒是段江從憤怒中清醒過來,雖然他知道安逸辰不可能這么快找到她,但是還是早點下手,未免夜長夢多。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保護別人?”段江轉過身,“既然你這么迫切,那么,我現在就滿足你。”
葉歆雅認命般地閉上眼,她以為那一次,已經將她命運中的不幸耗盡了,原來遇到安逸辰,總是會有倒霉的事情發生。
就算要下地獄,她也不會放過安逸辰!
刀鋒滑過空氣,葉歆雅已經做好承受那陣肌肉被切割的痛楚,然而…
一陣疾風從葉歆雅眼前滑過,帶著某種熟悉的凌冽!
“啊!”伴隨著段江的一聲慘叫,手中的刀突然滑落到地上。
葉歆雅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直直插進段江手腕上的兇器,居然只是…一片紙巾…
是的,只是一片薄薄的紙巾,卻化身最鋒利的兇器,從人群的縫隙中擠進去,掠過葉歆雅的臉,直直地插進段江的手腕上。
動脈血管被切斷,鮮血噴涌而出。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出于本能地迅速后退,四散開來!
門口,安逸辰大步的走過來,臉上帶著萬年不化的冰霜,幽深的眸子如狼,只要看準目標,必然一招致命!
修長挺拔的身體,絕世的面容,冷如修羅的表情,嗜血,卻致命的迷人!
不顧及周圍所有人,安逸辰只大步走到來,一拳打在一直鉗制葉歆雅的兩個人臉上。
兩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兩個人沒來及發出任何聲音,便昏死到地上。
安逸辰一把攬過葉歆雅微顫的身體,用冰冷的目光掃視周圍的記者,“如果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你們知道該怎么做!”
雖然傳媒并不是安氏集團的強勢行業,只是整個淺城的記者卻統統畏忌他幾分!凡是得罪安逸辰的記者,一般都會從這個世界上突然消失。
“哈哈哈哈…”
正當眾位記者打算紛紛離開之時,一旁,段江卻突然傳來囂張的笑聲。
“葉歆雅,別以為安逸辰來了,你就沒事了,他不過是袁家和安家的一條狗,能拿我怎么樣?”段江一手捂著手腕,放肆地說著。
葉歆雅猛然抬頭看向安逸辰,然而聽到這句話后,安逸辰冷峻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嘴角斜起一抹笑。
除了冰冷,更多的,是死亡的氣息,全身被一股逼人的戾氣包圍,然而他的表情,除了冷淡,除了帶著死亡氣息的笑,似乎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抬頭看向記者,“把你們的攝像機打開!”
聲音不大,卻仿佛來自地獄,攝影師無法拒絕這樣強大的氣場,只怔怔地打開,對準他們。
安逸辰一只手擁著葉歆雅,極為優雅地轉過身,看著段江,輕笑,然而眸子里死亡的氣息卻更重,“選一種死法。”
清淺的語氣卻讓葉歆雅的身體猛然一僵,驚恐的抬頭看著他。
死?當著這么多記者的面?
“哈哈哈,安逸辰,有本事你的殺了我啊,你敢碰我一下,安氏和袁氏的關系立刻決裂,我倒要看看,傳說中冷面的安逸辰會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葬送到自己的前途。”
安逸辰仿佛沒聽到對方的叫囂,只低頭看向懷里的葉歆雅,“是你動手,還是我幫你?”聲音,溫柔得令人全身發顫。
葉歆雅驚恐的搖搖頭,他瘋了嗎?居然真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那我來好了。”聲音很輕,仿佛擔心嚇到她。
松開葉歆雅,讓她自己站好,然后優雅地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刀,緩步走向段江。
米白色的襯衣,優雅而紳士,再配上他絕美的面容,如同城堡里的王子,然而此刻,這位絕美的王子,手中卻握著一把刀。
“辰!”袁熙立刻拉住他的手。
眾所周知,袁老是最護短的,而且袁家人原本就不將安逸辰放在眼里,如果他殺了段江,那么袁氏和安氏一定會反目的。
“袁熙,看來,你從來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
啪!
明明是輕輕的一甩,然而力度居然大得不可思議!
袁熙的身體隨著安逸辰的力道后退幾步,最終跌坐在地上,臉上頓時浮起幾個鮮紅的指印。
“安逸辰!”段江開始害怕了,“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
安逸辰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在眾目睽睽之中,安逸辰一手揪起他的衣領,另一只手握著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他的胸口!
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仿佛在做一件很簡單,很普通的事情!
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攏,然后一腳踹開那具已經半死的身體,從身上拿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著手,幽深的眸子云淡風輕地掃了一眼四周的記者。
記者們被下破了膽,他們都是娛樂記者,哪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紛紛逃出餐廳!
在別人地盤,殺別人的人,那表情,輕松又優雅!幽深的眸子云淡風輕,但全身,卻有一種囂張到近乎狂妄的霸氣。
一旁的幾個保鏢顫抖著不敢上前,猶豫了幾下,終于選擇抬起段江的身體逃開這個地方,袁熙也驚恐的離開,于是偌大的餐廳只剩下安逸辰與葉歆雅。
“原來你也就這么一點膽量?”安逸辰輕笑,剛剛所有的危險統統消失,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個夢。
“為什么?”葉歆雅看著他臉,這與以前一樣,在保護她的時候,從來都是不惜一切的。
“是他挑釁在先,我只是滿足他而已。”語氣不是一般的輕描淡寫,“好了,現在麻煩結束了,那么我們是要接著去彩虹廣場…”
“送我回家!”葉歆雅后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這樣的安逸辰,讓她感覺驚恐,讓他不敢靠近!因為她擔心他會受不了他的蠱惑,再次弄丟那顆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車內,葉歆雅一直緊緊絞著手指,此刻,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高傲,如同六年前一樣,無辜,惶恐!
“放心,我沒有殺他,”安逸辰一邊開車,一邊淡聲地說著,“我還有話要問她,所以暫時他還不能死。”
“你要問他什么?!”葉歆雅立刻警覺地看著他,“不要我追問我的過去!”
車,猛然停下來!安逸辰回頭看著她臉上的驚恐,看著她臉上從未出現過的害怕。
“我只想知道,你過去發生了什么…”
“不要!”葉歆雅緊接他的話尾,“你沒有資格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現在憑什么又要來揭開我的傷口,安逸辰,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過去!”
“…”安逸辰靜靜的看著她的臉,倔強的,驚恐的,然而很真實,沒有人任何偽裝,脆弱得讓他胸口一陣陣疼痛。
曾經,他想撕碎她的偽裝,看看她真實的樣子,可是現在,他卻寧可她偽裝,因為至少,看到她的笑,他不會心疼。
“對不起。”安逸辰怔怔地說著,過去,究竟發生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傷她這么深?
“一句對不起能挽回什么?”眼淚忍不住滑落,“你以為你的道歉就能挽回我曾經所有的屈辱嗎?”葉歆雅猛然抓住自己的頭發,“安逸辰,因為你,我才變得這么骯臟,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不會!”
“住手!”安逸辰捉住她撕扯自己頭發的手,猛然將她抱在懷里,“我不問了,不問了,不管過去發生什么事,不管過去我做了什么傷害你的事情,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彌補好不好?”
緊緊將她抱在懷里,吻,落在她帶著果汁的發上,臉上,似乎在吻干凈她的一切狼狽,不在乎她臉上的淚痕,只凌亂地吻著,似乎極力想要撫平她的一切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