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情俏佳人 !
清晨,葉歆雅自己滑著輪椅走向蘇羽的病房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了他的抱怨。
“兒子,我們不理你媽咪了好不好?”蘇羽憤憤地說著,“我都傷成這樣了,她居然還睡大覺?!”
“羽爸爸,前天晚上,媽咪守了你一夜呢!”小奶娃替葉歆雅辯解,“那天晚上,安叔叔生死未卜,媽咪都置之不理了哦。”
“真的?!”蘇羽的聲音立刻變得興奮起來,“那他看到我的樣子,有沒有哭?”
“當(dāng)然有哭了,”小奶娃說得煞有其事,“她抱著我,哭了一夜呢!”
“那看在她哭得那么傷心的份上,我就暫時原諒他好了。”蘇羽似乎有些滿意,“寶貝,我要喝你親手做的雞湯!”
“在這里呢!”小奶娃殷勤地獻(xiàn)上昨晚就燉上的雞湯,“只要羽爸爸喜歡,我天天都燉給你喝!”
“還是兒子最孝順,唉,某些沒心沒肺的人啊!”
“你在說誰沒心沒肺?”葉歆雅一臉兇巴巴的樣子滑著輪椅走了過去,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行動不便,早一拳揮過去了。
“我…我沒有說你啊,我是在說…在說我那些歌迷!”唉,無辜又可愛的粉絲,你們就犧牲一次吧。
“是嗎?”葉歆雅摁壓著手指。
“當(dāng)然!”蘇羽立刻一臉的真誠,“你看,我這么久沒露面,他們也不說關(guān)心一下,真是的!”
“你受傷了,你的演唱會怎么辦?”葉歆雅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然而漆黑的眸子深處,卻是濃濃的關(guān)心。
“顏珂說,我的傷不嚴(yán)重,而且這是他的專長,他說有辦法讓我在一個月之內(nèi)正常跳舞。”
“一個月?!”
“是啊,不過要等骨頭真正愈合,恐怕至少也三個月,三個月之后正好是我的演唱會!”蘇羽很是得意。
“蘇羽,這次受傷…”感謝的話,葉歆雅有些難以開口。
“歆雅,”蘇羽打斷她,“你是世界頂尖的服裝設(shè)計師對吧?”
“你想說什么?”葉歆雅無辜地看著蘇羽臉上“奸詐”的笑。
“我覺得這次演唱會一切設(shè)計都很好,唯獨(dú)服裝這個部分讓我不是很滿意,不如…”
“我是設(shè)計女裝的好不好?”
“反正都是衣服,男裝女裝不都一樣嘛!”
“…讓我考慮一下。”這個辦法倒是可以彌補(bǔ)對蘇羽的內(nèi)疚,可是男裝真的不是她的強(qiáng)項,到時候會不會出丑?
反正還有好幾月的時間,她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她葉歆雅可是天才,男裝什么的,相信一定難不倒她的。
袁熙的病房,醫(yī)生說她昨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她還是留在了醫(yī)院,因為在這里可以看到安逸辰!
而門口,安逸辰冷冷地站著,似乎根本不愿意靠近她半分,即便是這樣,袁熙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能見到他,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運(yùn)了。
“為什么你會來到醫(yī)院?”安逸辰冷冷的問,“誰讓你來的?”
“我不知道…”袁熙的聲音很小。
“不知道?”聲音微微上揚(yáng),卻帶著一絲駭人的嗜血。
“我真的不知道!”袁熙立刻解釋,“我只是出門逛街,然后走到一條小巷的時候,就突然被人打昏了,醒來之后,腦中莫名的就有一個念頭…”袁熙看著安逸辰冰冷的臉,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殺了…葉歆雅,這樣你就會…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你…”
“辰,我不介意你之前的退婚,爸爸和安伯父正在商議我們的婚事,所以…”
“婚事?”安逸辰打斷他的話,“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袁熙認(rèn)真地回答安逸辰的每一個問題,希望能得到她的親睞,“我聽我爸爸說,安伯父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回國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就為我們舉辦婚禮。”
“就算我不同意,他們也無所謂?”唇角斜起一抹嘲弄。
“他們說…會讓你同意的。”
哼,這就是他的父親,除了逼迫和命令,那個絕情的男人,何曾多看過他一眼?究竟他曾經(jīng)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的恨他,好像恨不得他去死。
既然父親這么絕情,那么做兒子的,也就不再客氣了。
走廊內(nèi),安逸辰撥通了父親安澤威的電話,這是安澤威新?lián)Q的手機(jī)號碼,換了有一年了,如果不是那天他回老宅,管家告訴他新手機(jī)號,他恐怕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電話響了很久,安逸辰斜靠在凈白的墻壁上,耐心地等待著,眼底是一抹冷酷而絕情的笑意。
“喂?”電話那頭,是一聲稚嫩的聲音。
很明顯,那是他的三弟,“小凱,我是大哥,爸爸在么?”
“爸爸在跟我玩呢,他現(xiàn)在心情很好,你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免得又惹他生氣。”稚嫩的聲音,卻說著不近人情的話。
不遠(yuǎn)處,一整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凱,你在跟誰說話?”
“就是那個野種啊!”
握手機(jī)的手指猛然縮緊,忍了很久,終于還是掛斷了電話,這就是他的家人?
野種?是因為他并非繼母所生?恐怕不僅僅是吧?據(jù)他所知,安澤威在外并沒有情人,那么為什么總是會被稱為野種?
曾經(jīng)他不止一次去調(diào)查自己的身世,自己的過去,卻一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著,難道是安澤威?可是他明明沒有那么大的勢力。
這時,手機(jī)響了起來,是他的父親打過來的。
“有事?”電話那頭,安澤威的心情果然不錯,連跟他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了一貫的強(qiáng)勢與命令。
“嗯,”安逸辰不冷不熱的回答,“聽說您要回來?”
“下個月,”安澤威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再不回去,安氏在你的帶領(lǐng)下,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您為什么就看不到安氏在我的帶領(lǐng)下,利潤每年都會以超過百分之三十的速度增長?”安逸辰說得不溫不火。
“帶領(lǐng)安氏發(fā)展,原本就是你分內(nèi)的事情!”安澤威說得毫不客氣,“聽說安氏失蹤了五位董事,你最好在我回來之前找到他們,不然我會將這一切的責(zé)任全部歸結(jié)于你。”
“即便我找他們回來,責(zé)任,也是我的,不是么?”
“不覺得這不是你的責(zé)任?”
“這么說,爸爸的意思是,我不僅有權(quán)利掌管整個董事會,連董事們的私生活,我都可以隨心所欲的干預(yù)?”安逸辰冷笑,“這是爸爸給的新權(quán)利?”
“你…”
“安氏的管理權(quán),您可以隨時從我這里要回去,但是我跟袁熙的婚約,我一定要退!”
“身為安家人,一切就應(yīng)該以安氏的利益為重,”安澤威第一次聽到安逸辰的忤逆沒有生氣,“老宅已經(jīng)收拾好了,等我們回去之后,你也搬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就這樣!”
不等安逸辰反駁,那頭便掛了電話。
安逸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冷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親人,他還要留戀什么?
以前,他同意接管安氏,同意不持有安氏的一丁點(diǎn)股份,甚至同意與袁熙訂下婚約,努力的發(fā)展安氏,目的,只是想換得父親的一份關(guān)心。
對他的二弟三弟來說,安澤威的確是一個好父親,他會經(jīng)常對他們笑,會帶他們出去游玩,但是對于安逸辰,他永遠(yuǎn)都只命令。
這些年,他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已經(jīng)徹底的不想要得到來自父親的一丁點(diǎn)親情。
現(xiàn)在,他有葉歆雅了,也有小軒了,足夠了,雖然小軒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他會努力做一個好父親,努力給他所有的關(guān)愛,將自己沒有資格享受的父愛,全部都給小軒。
這時,身后有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逸辰回過頭,看到的,是顏珂。
“是你?”
“你希望是誰?帆?”顏珂邪魅地湊近他,“你明知道帆喜歡男人,還跟他走那么近,難道你真的…男女通吃?”
“你…”安逸辰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所有的悲傷都頓時煙消雨散,“你們早就認(rèn)識?”
“三四年前吧!”顏珂邪魅地將手搭在安逸辰的肩膀上,“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嗎?”
安逸辰皺眉,轉(zhuǎn)頭看著他,“你有辦法?”
“不知道,”顏珂勾起唇角,笑得魅惑眾生,“我連你怎么失憶的都不知道,怎么治療?”
“為什么你要幫我治療?”安逸辰沉靜地問著。
“安逸辰,不管怎么說,我們也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年,對我,你不會真的忘得一干二凈吧?”
“我們以前認(rèn)識?”安逸辰的眉頭皺得更深。
“我們一起參加的魔鬼培訓(xùn),一起在教官的折磨下一次次死里逃生,一起以最優(yōu)異的成績完成培訓(xùn),一起回到你的故鄉(xiāng),”顏珂輕笑,“可惜沒過多久,我們就分開了,三年前,我在法國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碰巧遇到你,可惜你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要給你一些忠告,所以必須讓你先相信我。”顏珂實話實說。
“什么忠告?”
“安澤威不配做你的父親,所以該狠心的時候,一定不要留情面。”顏珂湊近他,嘴角泛著一絲危險的笑意,如最妖艷盛開的食人花,迷人,卻詭異之極。
安逸辰認(rèn)真的看著顏珂的臉,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熟悉的表情,猛然刺進(jìn)腦海深處!于是,腦海中那一片空蕩的空白頓時膨脹起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