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絕寵迷糊小妻 !
一想到百里瑾珍被一群人圍起來,那種氣到不行,卻偏偏又要強顏歡笑的表情,皇甫玥就覺得開心,總算能小整一下對方。
所以一路上,心情都是愉悅的。
連帶著旁邊的皇甫七封,也跟著一起心情大好。
剛到家,就有傭人端著放了一勺蜂蜜的熱牛奶過來。
皇甫七封接過,先嘗了一口,才遞給皇甫玥:“溫度剛好,不燙。你坐著看會電視,我背包放樓上。”他肩膀上背著皇甫玥裝了書本跟工具的背包。
皇甫玥看了眼電視,不知道之前誰打開過,沒關(guān)上,正放著廣告。
她兩手端著杯子,笑著坐在沙發(fā)上:“好。順便打個電話給阿姨,問一下小白臉的情況。”
他忽然好奇:“為什么你一直叫他小白臉?”
聽到這個問題,她忍不住想笑。
卻裝作一本正經(jīng),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就是長著一張娃娃臉,一看就比我小,臉還特別白啊。事實也證明,他確實比我小,對得起這個稱呼。”
誰知道說完,就看他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嗯,有道理。”
她愣了下,又見他開口:“我已經(jīng)叫煋兒習(xí)慣了,不然也跟著你一起叫。”
然后,才邁開他那雙讓人嫉妒的大長腿,往樓上走。
看著他的背影,她笑了起來,跟著一起叫小白臉嗎?
笑完,她就撥通了保姆的電話號碼。
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特意跟保姆要的。就是擔(dān)心唐煋有什么事,保姆才好告訴他們,他們也能打電話過去,隨時了解唐煋的情況。
“喂,阿姨。我走了之后,他有下樓吃飯嗎?”
聽到電話那邊的回答,她愣了下:“出去了?他有沒有說去哪里?嗯,好,謝謝。如果他回來了,你發(fā)個短信告訴我一下,嗯,拜拜。”
掛完電話,她忍不住擔(dān)心。
皇甫七封正好下來,她看著他:“阿姨說,我們走了沒多久,他飯都沒吃,就開車出去了。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
失戀的人,都容易失去理智,不得不讓人擔(dān)心。
皇甫七封顯得比她淡定多了。
在她旁邊坐下,才開口:“他已經(jīng)成年了,有些事情,他必須自己面對,也只能靠他自己走出來。”
他頓了下:“從下午到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都泡在酒吧里,買醉。”
皇甫玥擔(dān)心:“那怎么辦?我們?nèi)グ阉踊貋恚吭诩依锖染埔脖仍谕饷婧染瓢踩。疫@也不是逃避的辦法。”
“他常去的,是集團名下的酒吧,很多服務(wù)員都認(rèn)識他,沒事。”
話是這樣說,但她還是擔(dān)心:“可是……”
剛說兩個字,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再聊什么?”
兩個人同時一愣,同時往后看,同時站起來,同時開口:“沒事!閑聊!”
“哦,是嗎?”皇甫龍不信,但也不多問:“那就走吧,菜都上齊了,晚上要多吃點,今天的魚又肥又嫩,而且營養(yǎng)特別足。”
皇甫玥忍不住開口:“爺爺,您不用每天都精心準(zhǔn)備,不是大魚大肉,就是營養(yǎng)餐的。您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少勞累。”
“我樂意啊!”
皇甫龍滿臉笑意:“爺爺這是在幫你調(diào)理好身體,隨時迎接重孫子的到來!”
呃……
皇甫玥在心里嘆了口氣。
那好吧,反正總比之前那些什么湯藥來得靠譜。
皇甫七封在一旁笑了笑,沒說話,跟著一起去了餐廳。
——
ESMOD學(xué)院附近,牛排店。
沐輕羽跟坤興,還有大二的一男一女,四人以前就一起培訓(xùn)過,經(jīng)常會一起聚餐,今天也不例外,一起吃牛排。
坤興邊吃邊聊:“唐煋已經(jīng)很久沒來培訓(xùn)了,真羨慕他,每年都是這樣,卻還總是能拿一等獎。”
唐煋在學(xué)校就是個特殊的存在,他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連比賽的名額,每個項目一般都是兩個參賽者。
但學(xué)校為了唐煋破例,他們大三有三個名額,因為唐煋比賽隨心情,萬一不參加,學(xué)校才不會流失一個比賽名額。
沐輕羽:“是,真羨慕他這樣的生活。不過更羨慕他在服裝這方面的天賦。”
她話剛落下,坤興切牛排的時候,還玩著手機,不小心碰倒裝飲料的杯子,她連忙幫忙扶起來,但他身上還是被弄濕了,手機也濺到了。
“沒事吧?”
大家連忙幫忙遞紙巾給他。
坤興站起來,在身上擦了幾下:“沒事沒事。就是手上也弄到了,我去洗一下。”
說完,就離開了。
沐輕羽就坐他旁邊,本能的抽了兩張面巾紙,幫他擦手機。看著沒鎖住屏幕的手機,想到白天發(fā)生的事,她手頓了下,眼里閃過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