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晚清的特種狙擊手 !
“突,突,突,,。”
戰場上,機槍掃shè,子彈橫飛。
這一波攻擊來得如此的突然,卻又如此的兇猛狠辣,打了美軍一個措手不及,在美軍士兵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出擊,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美軍士兵的xìng命,被一擊致命的美軍士兵倒在地上再也沒站起來,但后續還在往前沖的美軍士兵卻膽戰心驚,心中升起濃濃的畏懼。
“使勁兒打,給我狠狠的打。”
左宗棠眼見一個個美軍士兵倒在地上,心中歡愉暢快,那感覺,仿佛是渾身的毛孔都張開,呼吸著最純凈的新鮮空氣,曾國藩、李鴻章、彭玉麟等人也都是激動無比,他們看著倒下的美軍,恨不得自己去搶一把槍過來掃shè。
整個軍隊,已經是沸騰了起來。
然而,美軍卻遇到了一場噩夢,他們看著李振大軍使用的武器,看著那不斷噴吐著火蛇的槍口,只能哀嚎慘叫。
“快逃啊。”
人群中, 響起了一聲大喊聲。
這一聲吶喊傳出后,風雨飄搖的軍心再也維持不住,宛如堤壩被大水沖出一條裂縫,洪水瞬間就沖垮了堤壩。
這一刻,美軍的軍心全部都傾瀉出去,不剩一絲一毫。
一個個美軍開始后撤,唯恐自己被殺。
不管這些士兵怎么逃竄,但總有士兵落在后面,被shè出的子彈無情shè殺。
李振麾下的足有百余挺機關槍,這些機槍不斷的攻擊,一眨眼就能shè出百余枚子彈,高密度的shè擊下,美軍士兵根本擋不住。
左宗棠見美軍亂了陣腳,抓住機會吼道:“吹號,開始沖鋒。”
“嘟,嘟,!!!”
嘹亮的沖鋒號,在軍隊中響起。
沖鋒號回蕩在空中的時候,躲在沙袋后面的士兵全都沖了出去,手持機槍的士兵也是如此,都沖在前面,一邊奔跑,一邊開槍掃shè。
鄭藻如神sè興奮,激動的說道:“王爺,此役大獲全勝啊。”
李振笑道:“第一戰的確勝了。”
此刻,李振懸在半空中的心也放下,雖說李振做了完全準備,但最后的結果沒有出來,總有些忐忑。
如今,大局已定。
阿莫爾看著不斷后退的士兵,心如死灰,他沒想到這一戰會輸得這么的慘,甚至還沒能給李振的大軍造成大規模的傷亡就敗了,這樣的結果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敗了。
真的是敗了。
阿莫爾嘆氣道:“這不是我的錯,是李振的武器太厲害啊。”阿莫爾通過望遠鏡也看到了李振麾下士兵使用的武器,這武器太過霸道,他麾下的士兵根本擋不住,對方有了這樣兇殘的武器,用來掃shè沖鋒簡直是無敵的存在,別說是阿莫爾的士兵,就算放眼整個美國的,也難以找出抵擋這種武器的軍隊。
“中校閣下,撤,快撤啊。”
迎面跑來的士兵大吼,高喊阿莫爾后撤。
然而,阿莫爾站在地上卻紋絲不動,沒有打算后撤的想法,阿莫爾看著潰敗的軍隊,搖搖頭,輕嘆了口氣,說道:“李振的軍隊從海上而來,已經控制了出海的港口,我們要逃竄,也沖不出去,逃不掉,逃不掉了。”
士兵一扯阿莫爾,道:“活著,就有機會。”
“沒有機會了。”
阿莫爾掙脫士兵的拉扯,把手中的槍扔掉,鏗鏘一聲,阿莫爾拔出腰間的配到,往脖子上一拉,噗嗤一聲,溫熱殷紅的鮮血噴灑出來,如同泉涌一般。
阿莫爾的脖子被割裂,他張嘴咿呀大吼,似乎還有著懷念,還有著不甘,但他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去,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后就沒有了氣息。
阿莫爾死去,卻沒有士兵為之哀痛,也沒有人停下來為他收尸。
因為所有的士兵都忙著逃命,尤其是逃命的士兵快速奔跑過來,無可避免的對阿莫爾的尸體造成了損傷,剛開始,美軍士兵還會避免踩著阿莫爾的尸體,但跑的人多了,總是難以避免,連續的踩踏下,阿莫爾的尸體很快被踩得體無完膚。
美軍士兵逃的逃,散的散,被殺的被殺,投降的投降,一敗涂地。
李振收軍后,暫時沒有返回港口,停下來在原地休息。
連番追擊,士兵都疲乏了。
李振把曾國藩、左宗棠、鄭藻如等人召集在一起,嚴肅的說道:“此番擊敗美軍,距離擊敗臺灣島上的美軍又近了一步,但還只是一個開端,遠遠談不上成就,我希望,所有的人不管是主將還是小兵,都能夠保持jǐng醒,保持頭腦的冷靜,要約束士兵,讓士兵成為保家衛國的士兵,不是去sāo擾百姓的士兵。”
李振的目光落在曾國藩和左宗棠身上,因為這兩人是軍隊的負責人。
左宗棠道:“王爺放心,我一定約束好士兵。”
曾國藩沉聲道:“請王爺放心,絕不會有任何一個士兵sāo擾百姓。”
李振點點頭,說道:“好話誰都會說,但我希望你們能落到實處,能真正的約束士兵。”頓了頓,李振看向鄭藻如,說道:“鄭先生,美軍敗了,也俘虜了一部分,但還有許多的美軍士兵逃走,你立刻派遣士兵去貼出通告,告知澎湖島的所有百姓,凡是見到美軍士兵的人不要去拼斗,立刻給我們稟報消息,由我們的士兵去抓人,以免出現傷亡。”
“是。”
鄭藻如點頭應下。
“報,。”
一道高喊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報信的士兵快速的跑過來,停下后,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休息了片刻,士兵稍稍恢復了過來,立刻就說道:“王爺,海上來了另外的艦隊,旗幟顯示是英國的,現在,我方的戰艦正和對方的戰艦對峙,請王爺帶兵趕回去。”
“英軍艦隊。”
李振眉頭一挑,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時候,怎么英軍也插一腳。
李振知道事態緊急,不敢耽擱,立即就說道:“你回去傳遞消息,讓留守的人穩住局面,我立即率領大軍往港口邊趕去。”
“是。”
報信的士兵跑開,李振也下令整軍,啟程返回港口,曾國藩和左宗棠的臉上也浮現出凝重的表情,因為眼下的情況又變得復雜了起來,原本,只需要面對美軍就可以,現在突然增加了一個國家的軍隊,讓局面增添了許多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