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將臣之道
感受自己腦海之中的那口青色銅棺,姜昊有一種與其神魂相連的感覺。
姜昊前世喜歡古玩,偶然之間得到一口巴掌大的銅棺,但誰也無法鑒定其年限,唯一能肯定的那銅棺乃是先秦之物。
姜昊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之人,因此無事的時候,總是喜歡拿出研究一番,卻不想偶然間打開了那銅棺的棺蓋,然后就沒了知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這個世界。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無疑是因為那銅棺。而那銅棺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他不清楚。如今,他只是知曉那銅棺之中,是一座墓!
天帝之墓。天帝是什么樣的存在,姜昊也不清楚。根據(jù)自己融合的記憶來看,這個世界的姜昊,顯然是受到了局限,在他的腦海之中,武道境界根本就沒有天帝這一個境界。
鍛煉筋骨皮,淬煉肉身,為武道初境。也就是開始修煉武道的境界。
而這個境界之后,那就是開辟丹田,修出真氣,是為入境。意思也就是武道入門而已。
這個世界的姜昊就是入境初期。只是如今廢了。
真氣存于丹田之中,雄渾到了一個程度,就能打通奇經(jīng)八脈,真氣外放,殺人于無形。這境界就是武道真境。
而真境之后,就是丹境,傳聞在達到丹境之人,可御空飛行。
這個世界的姜昊出生在偏僻的小鎮(zhèn),眼界有限,對于丹境之人也不過只是模糊慨念,只知曉其厲害無比。而他的武道追求,也就是丹境。
他是一個勵志要成為丹境強者的人!
而如今的姜昊,自己不可能只有這點追求了。
天帝是什么的存在,他不知曉。但他將堅持不懈的去追求,再大的磨難也難以阻擋他的腳步。
因為在帝墓之中,他得了天帝的傳承。
帝墓有多大,姜昊此時根本就不清楚。九五大殿,不過是帝墓的一個入口。上有九層空間,下有五層空間。那些空間之中,只有進入了才知道。
而姜昊此時,顯然還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那個實力進入。
武道之路循序漸進,豈能一蹴而就。
將臣之道!
這是姜昊在九五大殿龍椅之上得所得的天帝傳承之道。
將臣,非人名,自然也就不是指的那電視里所謂的僵尸王。
將,動詞。臣,名詞。
將兵者,將。將將者,帥。將帥者,王。將王者,皇!
將臣者,君也。君者,尊也!
將臣之極,天地亦要匍匐為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至于將臣之道的神通之術(shù),文懿在九五大殿的龍椅之上并沒有得到。得到的只是將臣之道的基礎(chǔ)之術(shù),外修肉身以煉體,內(nèi)聚真元以修魂。
煉體之術(shù)鑄就將臣之軀。內(nèi)修之術(shù),凝聚“真龍紫氣”!
這個世界,我姜昊來了。
至于那在腦海之中響起的話語,他卻沒有怎么深思。天棄之魂,究竟是什么?他相信只要自己境界到了,自然會知曉。
姜昊閉門苦修之時,對于他丹田破碎,武道之路已斷的消息已經(jīng)在雙石鎮(zhèn)上傳開。
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哀婉嘆息。
“母親,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姜昊看向李蕓開口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崩钍|對著姜昊笑道,“你回馬車里休息,你的傷還沒有好徹底呢!”
姜昊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轉(zhuǎn)身回了馬車之中。
這點時間,姜昊沉迷于修煉之中,但讓他郁悶的是,近乎瘋狂的修煉,卻毫無所得。
難道自己真的因為丹田破碎,無法再凝聚真氣,武道之路真的斷了?
不可能!
姜昊始終相信,自己得的天帝傳承,功法不知道比之前的高處多少層次,再次開辟丹田,凝聚真龍紫氣,絕對不是妄想。
只是自己沒有找到癥結(jié)在哪兒!
難道......姜昊豁然開朗。
順序錯了!武道初境,鍛煉筋骨皮,淬煉肉身。肉身達到一定的程度,然后才能開辟丹田,凝聚真氣。
自己之前,開辟過丹田,就以為肉身已經(jīng)達到了開辟丹田的程度??梢郧皟?nèi)修功法什么等級,如今的又是什么等級?
先煉體,后聚氣!兩者相鋪相成,肉身越強悍,凝聚真氣才越雄渾!
將臣之軀尚未鑄就,如何能開辟丹田,凝聚真龍紫氣。
一路而行,姜昊一直在馬車之中專研那煉體之術(shù),傷勢漸好,身體也更加硬朗,力氣也大了許多,但似乎離入門還有著一段距離。
“母親,我們這究竟是去哪兒?”
這一路走來,近一月時間。姜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問道。
“去云城!”李蕓淡淡的說道。
“去云城?”姜昊有些驚訝。云城乃是靈云國云郡郡城,姜昊所在的那雙石鎮(zhèn),不過是一個偏僻小鎮(zhèn),受秀城管轄。而秀城,不過是云郡的一座小城。
姜昊實在想不出李蕓帶他去云城干嘛!
“去找你外公!”李蕓看了看姜昊,隨即說道,“昊兒放心,你外公乃云城李氏一族族長,他一定有辦法修復(fù)你破碎的丹田。你武道之路不會斷?!?br/>
姜昊一聽,有些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答。
他能從李蕓的眼神之中感到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因為在融合的記憶之中,對于自己外公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十五年不曾提及的外公,顯然是李蕓不愿意提及。若說其中沒有什么隱情,誰會相信。而如今卻為了修復(fù)自己這個“兒子”的丹田找上門去......
姜昊心中疑惑,卻沒有開口詢問。
這到讓李蕓有些意外。
姜昊沉溺在修煉之中,又一個月很快就過去,而他們也來到了云城。
“李府!”
李府門外,姜昊看了看周圍。他能從李府大門的規(guī)模就可以看出,這李氏一族在云城的地位絕對不低。
“站??!李府重地,豈容擅闖!”
李府的門衛(wèi)見李蕓和姜昊兩人走來,隨即厲聲喝道。
“麻煩通稟一聲貴族族長,就說雙石鎮(zhèn)李蕓求見!”李蕓看了那門衛(wèi)一眼,隨即平靜的說道。
姜昊一聽,皺了皺眉眉頭,這似乎不是帶著兒子回娘家??!
“雙石鎮(zhèn)?什么地方!呵呵!”那門衛(wèi)冷笑一聲,隨即厲聲呵斥道,“滾!族長豈是什么人都能見的!”
“你不通傳,如何知道他不見我!”李蕓淡淡的說道。不過語氣顯然比剛才冷了許多。
“不用傳了,大伯不會見你的!”這時候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冷冷的說道。看向李蕓和姜昊,嘴角帶著嘲諷。
“李翔,你能代表他?”李蕓冷眼看過去,隨即說道。
“大伯正在閉關(guān),自然不會見人!何況,是你這個‘外人’!”李翔笑了笑,說道。
李蕓一聽,臉色一變,隨即說道:“如今李府誰主事?”
“與你有關(guān)嗎?李蕓,別忘了當(dāng)初你為了那鄉(xiāng)巴佬早已脫離家族了。你如今可不是李府的大小姐了。”李翔一笑,忽然看了一眼姜昊,驚咦了一聲,又笑道,“不過看著我們堂兄妹一場,我到可以告訴你。大伯閉關(guān),族中之事皆托付給了我父親,也就是你二叔。怎么,你想見他?”
“對!”李蕓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說吧,什么事兒。說不一定,我還發(fā)發(fā)善心,跟父親說一聲。”李翔笑了笑,說道。
李蕓猶豫了一下,那李翔卻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同時說道:“不說算了!”
“等等!”李蕓連忙說道,看那李翔轉(zhuǎn)身嘲諷的看向自己,深呼一口氣,說道,“我想求一株聚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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