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喜歡這個詞
姜昊的兇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林霄乃是真境后期的修為,卻不敵姜昊兩劍。
震驚,驚恐,難以置信。
這還是當初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若不是當初被妖夜所救,恐怕早就死在了大長老手中。
這才多久未見,他居然一劍劈得讓大長老躲避,再一劍直接將把大長老給打飛了出去。
隨林霄而來的林家之人,心中升起了恐懼。尤其是打飛林霄之后,姜昊根本就沒有猶豫,直接對剩下的人痛下殺手。
遠戰,姜昊或許真奈何不得那些人。但此時已經到了近前,劍出要命,招招見血。血氣彌散,在帝王劍法所散發出的威壓之下,那些林家之人,似乎沒有了反抗之力,被姜昊殺得四散逃命,就差哭爹喊娘了。
沒了反抗之心,速度又比姜昊慢了許多。其結果自然也就注定。
林霄從廢墟之中,躍身而出,前后不過瞬間的功夫,可一眼望去,林家之人差不多已經尸橫遍野,因為隨他而出之人,已經沒有一個人活著。
惡魔!林霄腦海之中閃過這兩個字。不過瞬間揮去,被憤怒所代替。
屠戮林家之人的若是一個他不認識之人,或許會產生恐懼。但對面之人,卻他是了解之人,而且很熟悉,前不久剛剛追殺,任他**。
剛才那只是意外。但也是自己的恥辱。只有殺掉此人,這恥辱才會煙消云散。
“我要你死!”
林霄怒吼一聲,扔掉已經被姜昊兩劍劈得彎曲的寶劍,對著姜昊就是一掌拍了出去。
真氣外放,夾雜著噼里啪啦的聲響,似乎雷電交雜在掌風之中。
林家的絕學霹靂掌!
對于這姜昊自然熟悉不過,一個游步瞬間躲開,同時向林霄而去。
林霄顯然沒有意識到遠攻是姜昊的弱項。對于姜河的近前,根本就沒有刻意的回避,似乎還有意成全。畢竟,真氣外放傷敵,那也不是毫無止盡的。距離越遠,攻擊自然也就越弱了。距離到了一點程度,也就沒用了。
若是姜昊近前,他的攻擊威力自然也就更大。何況他的霹靂掌畢竟還是有所欠缺的,對于外放真氣傷敵,還是很耗損真氣。姜昊近前,他自然也喜聞樂見。
姜昊修煉天帝劍法不久,勢的蓄養也不過剛剛開始,那威壓的覆蓋范圍自然有限。到了近前,自然是占盡了變異。
待林霄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被姜昊纏住脫身不得的林霄,越打越有一種憋悶的恥辱。
想他一個真境后期的修者,卻被一個剛剛入境的修者壓著打,而且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不僅憋悶至極,還恥辱無比。
當然,此時他的心情還是比價復雜的。交手之間,他自然已經覺察出姜昊已經再次凝聚真氣。至于是再次開辟丹田,還是修復丹田就不得而知了。但不管什么原因,姜昊此時不但凝聚了真氣,而且真氣之雄厚,讓他難以置信。
而且姜昊的真氣詭異,沒有任何屬性,至剛至猛至陽,卻又與儒家的浩然正氣完全不同。但又隱隱透露著至柔至陰的氣息,可又和魔修的那陰邪之氣不同。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兵家修者的真氣帶著兵戈征伐之氣,屬金。醫家,農家修者的真氣帶著草木生生之氣,屬木。這些都是最為常見的五行屬性真氣的代表。
雙石鎮林家所修之法,乃秀城林家所修之法的殘缺版本,后者說是簡易版本,但真氣屬性卻相同,都是雷電屬性。
這種屬性的真氣,至剛至陽,百邪不侵。但林霄和姜昊的爭斗之中,他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被姜昊的真氣所壓制,這樣情況讓他感到一絲惶恐。
對,就是惶恐。他乃真境修為,真氣乃是本源之力。而姜昊顯然真氣不能外放,還沒有領悟所有功法的本源之力,但卻已經能壓制自己體內真氣。
若是他領悟本源之力,那還了得?
他究竟修的是什么功法?為何自己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似乎面對一個無法抗衡的高手?
“你是何人?我林家與你何仇?”
一個聲音響起,隨即唰唰唰的又是一群人閃來,其中帶隊的就是林家之主林濤。
“大哥,他就是......”
林霄大聲的說道,似乎想要提醒,可惜他本就被壓著打,他一說話,卻被姜昊抓住機會,一劍削了腦袋。
“姜昊!”
姜昊冷眼看向林濤,接著林霄的話說道。
“姜昊!”
眾人一聽大驚,唯有林濤穩住沒有驚呼出來,不過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深深的殺機,卻又帶著一絲忌憚。
林霄修為雖然不如自己,但林濤知道若是自己和林霄生死爭斗,恐怕不會如面前這人毫發無損。
“沒想到你竟然修復丹田,再次凝聚真氣!九澤山的底蘊,當真讓人無法想象。”林濤看向姜昊,冷冷的說道,“不過,你以為再次凝聚真氣,仗著真氣更加雄厚,一個人就能在林家為所欲為么?你也太小看林家了吧!”
“為所欲為!我喜歡這個詞!”姜昊笑了笑,說道,“你也不必言語試探我。我與你林家之仇,無須借九澤山之手!”
姜昊本想說自己再次凝聚真氣和九澤山無關。但想想,如此否認卻有些牽強,畢竟自己用了九澤山的靈氣,而且動靜不小,還把妖夜的聚靈丹給吃了個干凈。若說沒關系,那不是吃干抹凈不認賬么?
林濤一聽,眼睛一瞇,眼中卻閃過一道亮光。
姜昊被九澤山首領妖夜所救,如今肆無忌憚的殺上林家,他自然懷疑姜昊借了九澤山之力。
自己等人在九澤山面前,那就是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林濤忌憚的,除了姜昊剛剛殺了林霄展現出的實力,但更多的卻是因為九澤山。
如今聽姜昊如此說,他自然頓時松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如今朝廷再次征討九澤山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九澤山自身難保,哪兒有閑心多管閑事,替這小子出頭。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林濤冷冷的說道。殺氣毫不隱藏,釋放出來,直逼姜昊而去。
“之前我聽過這話,但死的似乎不是我!”姜昊一笑,看了一下周圍。
林家之人死了不少,雖與那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還有些距離。但死的人其中不乏精英。經此之后,就算姜昊最后敗亡,林家也就此衰落。
林濤咬牙切齒,正要動手,卻忽然見一人急匆匆而來。
“姜冶,你來干什么?”
林濤見來人,從牙縫中之中擠出一句話來。那雙眼睛,似乎要擇人而噬!
來人是姜昊的二叔,姜明的父親姜冶。林濤自然懷疑姜冶此來,乃是助姜昊。若是后面還有姜家的話......
姜冶看了一眼林濤,最后目光落到姜昊身上,見其似乎毫發無損,頓時松了一口氣。此時,方才尋了個空隙掃了一眼周圍,見其橫倒一地的林家之人,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些人為誰所殺,自然不言而喻了。
但這怎么可能?自己的侄子,幾時變得如此厲害了?待看到姜昊腳下不遠那林霄的人頭的時候,眼睛頓時瞪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誰說我侄子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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