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柳笙笙也抬頭看了過去。
男人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fā)著尊貴的氣質(zhì)。
最重要的是,此人的臉部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英俊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丑陋傷疤。毣趣閱
被打擾的厲云州有些不悅的打量了柳笙笙一眼,像是見到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人。
視線直接略過她,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清冷的嗓音問道:“媽,您又替我做了什么主意?”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媛媛啊!你吳阿姨的小女兒,之前我就給你定過婚事的,你看看你們站在一起,多般配。”
艾青滿意的看著二人,提議道:“既然媛媛都來我們家了,不如找個日子把結(jié)婚證給領(lǐng)了吧?!?br/>
“不急。”厲云州幾乎是脫口而出。
要不是母親就和人家定了婚約,他根本不會娶一個陌生女人當(dāng)妻子。
更何況,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碰了柳笙笙。
等他找到柳笙笙,他便會帶柳笙笙回厲家,和母親坦白昨晚的事情。
“厲家規(guī)矩多,結(jié)婚這么重要的事,肯定要好好的挑選日子?!眳栐浦堇渎曆a充。
柳笙笙不傻,聽厲云州這么說,想必是對自己并不滿意,所以才會拖延時間。
心底像是松了一口氣,也跟著說:“對,等過些日子也不遲,這件事不著急。”
艾青就當(dāng)是小兩口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點了點頭,也沒有逼他們。
……
雖然解決了領(lǐng)證的問題,但到了晚上,柳笙笙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安排住進了厲云州的房間。
此時厲云州正在浴室洗澡,坐在床上的柳笙笙不安的交握著雙手。
聽到淋浴聲停了的那一刻,她嚯的站了起來。
不行,她可做不到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今晚我睡沙發(fā)。”
柳笙笙迅速地說完之后,抬腿要離開,卻被剛走出浴室的厲云州一把扯住手腕。
“你現(xiàn)在出去了,讓我怎么和我媽交代?”
男人不客氣地將人給拽了回去,可是柳笙笙沒站穩(wěn),仰頭就摔在了床上,兩手還胡亂抓了一把。
等她看清自己手里的東西時,柳笙笙震驚地尖叫。
“啊——”
被拽掉浴巾的厲云州又羞又惱,一手扯住掉落的浴巾,一手直接捂住了柳笙笙的嘴,低吼一聲。
“你叫喚什么!不知道還以為我對你……”
話還沒說完,門口就連忙褪去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他就知道母親會做出偷聽這種事。
畢竟,她迫切渴望看到自己結(jié)婚生子。
柳笙笙不敢說話也不敢睜眼,生怕會再看到些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屏著呼吸一動不動。
厲云州更是恨不得把這礙事的女人給轟走,可是現(xiàn)在把她按在床上的姿勢,不由讓他回想起了那晚。
那個女孩也是如此在他身下微微顫抖……
望著眼前清秀又陌生的女人,厲云州微微愣住。
鬼使神差的,厲云州忽然俯低了身子,去聞她身上的味道。
面對厲云州的靠近,柳笙笙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欲要掙扎時,忽然聽見他嚴(yán)肅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柳笙笙嚇得猛的睜開雙眼,難道……
他是猜到自己假扮柳媛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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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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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