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深入靈魂的問題。
初迢也想問別人。
小鐘又道:“不過我剛才倒是問到一些事情,就我們認的那個二姨媽家大伯娘——”
提起這個繞口的稱呼,小鐘都感覺自己面皮有些扭曲:“她雖然記不清很多事了,可沒想到我提苗如,她倒是記得一些。她說苗如以前命并不好,小時候在村子里面老是受欺負,村子里小孩都欺負她。”
小鐘又翻出平板上的資料來看:“這和同事事先給的一部分資料對應上了,我們查了,死的人都是當年和苗如讀一個學校的學生,說白了就是和苗如一個村子的,他們那個時候村子里能有多少人?當然還有很多搬走了并沒有遇害的,但是他們因為害怕才離開的。現在想想,他們不愿意說,也許就是想隱瞞自己當初欺負苗如的事情。”
初迢沉默了一下:“這換在一般故事里不就是恐怖故事的開端嗎?”
小鐘嘆口氣:“是挺恐怖的,可這樣的背后必然有什么令人發指的真相,我都不敢想。”
尤其苗如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她是自己母親被人強迫才生下來的。
那個年代,苗如這樣的存在會經歷怎樣的事情,都可以想象。
不過,苗如和異世界,有牽扯,但異世界用苗如做幌子的理由是什么?
要么是真有苗如,要么就是異世界利用了苗如的故事當幌子。
可是……
如果是第二種,似乎也沒有必要。
異世界應該有更多的手段去隱秘的解決這些人。
弄得像是鬼故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遠處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初迢和小鐘走到窗口看了看,那輛豪車已經從村子里面開走了。
初迢能夠瞟到上面還坐著神情低落的祝蘇魚。
初迢摸了摸下巴:“你說我就看著這人被帶走了,萬一到時候祝蘇魚真遇上什么,我倆是不是得心虛?”
小鐘汗顏了一下:“和我們又有何干?我們有什么辦法?你往好點想,說不定真是他母親托人來的呢?還有,大佬,你心虛什么?這不像你,你可是一個為了錢冷漠無情……”
接下來的話小鐘沒有說出口。
初迢呵呵一聲:“還手段殘忍。”
小鐘:“……”
***
不遠處的車輛上,祝蘇魚低垂著腦袋,反復的播放著手機里自己母親給他說話的視頻。
他.媽媽很漂亮,是那種很驚人的漂亮。
所以祝蘇魚從小就長得好看。
伏弈坐在一邊,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隔了一會兒,他朝著后視鏡看了過去,和司機眼神接觸的一瞬間,伏弈用唇語說了一句:【讓他們都撤,她在這,清不了場。】
司機點了點頭。
伏弈看了一眼祝蘇魚,揚了揚唇,忽然間摸了摸祝蘇魚的腦袋:“這么多年,你在這里,開心嗎?”
祝蘇魚抬頭,奇怪的看了一眼伏弈,然后別過頭去,繼續看自己媽媽的視頻,不回話。
伏弈低呵,這小孩看著單純,警惕心也很重。
但是,為什么對她偏偏又不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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