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一聽就開始嚎啕大哭:“爸爸,嗚嗚嗚嗚嗚——”
哭的厲司丞腦仁疼。
他直接道:“你別哭了,哭起來真的丑。”
夏洛蒂:“……”
傲龍:“……”
他終于明白這對狗男女為什么能夠湊一塊了。
初迢過來問他:“親愛的,你今晚過來干什么呢?”
厲司丞回頭看向她,自然而虛偽的做作:“這不是你弟弟妹妹都沒在家里,我擔(dān)心你的安全,特地趕過來陪你嗎?”
初迢嬌嗔一聲:“真的嗎?親愛的,我太感動了,還是你好!”
【這種昧著良心的話現(xiàn)在說的越來越熟練了,完了,我失去了良心】
厲司丞:不,你他嗎根本就沒有良心。
他走過去坐下來,姿態(tài)閑適,同時看著夏洛蒂,并不拿她旁邊那縮著的,長著龍頭的傲龍當(dāng)回事,說道:“她不可能老跟著你,你年紀(jì)輕輕帶個孩子像什么話?這樣吧,明天開始送她去幼兒園。”
初迢:“……”
【這種餿主意你怎么想得出來的?】
送夏洛蒂去幼兒園,那不是置全校安危于不顧嗎?
不過認(rèn)真想想,初迢居然覺得這建議是真他嗎可行。
夏洛蒂這么久以來,除了第一天晚上,這幾天還挺老實(shí)的。
不排除她是不是故意忍著,但她既然能夠忍得住,就說明她不是非要靠那種殘忍的方式活著。
這么幾天老吃豬肉牛肉也沒見她BB不愿意。
夏洛蒂也是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子,不能老自己帶著,她有些事情肯定也不能帶著夏洛蒂一起。
如果送她去幼兒園,再叫人看著,自己再威脅一下。
嗯,是個可行的方式。
初迢想了一下,便道:“那我今晚給她說說,幼兒園的事情你負(fù)責(zé)?”
厲司丞只給了初迢一個眼神,意思就是初迢怎么可以懷疑他的鈔能力。
這種事他吩咐下去有的是人分分鐘給辦好。
和厲司丞互相虛偽客套了一番,初迢就帶著夏洛蒂回到房間,然后給夏洛蒂上思想教育課:“夏洛蒂,你是不是是能聽得懂我說的話的意思的?”
夏洛蒂只是苦大仇深的看著她,然后緩緩的點(diǎn)了下頭。
這就讓初迢放心了。
“既然你聽得懂,那好,我就直接說了。我們明天會送你去上學(xué),上幼兒園。我不知道你什么來歷什么身世,我只知道你要想在這里好好活著就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你要像個正常小孩子一樣,我們可以送你去上學(xué)送你去學(xué)這個世界的一切,以前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你懂嗎?”
夏洛蒂:“……”
初迢說了一句:“幼兒園有很多跟你一樣的小朋友。”
夏洛蒂眼神驟然亮了。
初迢拿手指指著她:“但是你要是像那天晚上一樣,對任何小朋友或者任何人類做什么殘忍的事情,我會立刻殺了你。”
夏洛蒂:“……”
當(dāng)然,僅僅是口頭威脅不夠的,這么個危險玩意兒,不能就這么簡單放之。
初迢拍了拍她的肩膀,將一道靈氣灌輸?shù)搅怂眢w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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