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厲司丞只是有所耳聞。
他挑挑眉,看來事情遠(yuǎn)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傲殷繼續(xù)道:“帝獵滄,亦就是如今的帝族掌控人,千方百計(jì)想要拿回的是帝族至寶,而不是你所謂的小圣主。”
它齜牙咧嘴的笑:“看來小圣主的力量為什么那么強(qiáng),就有了解釋。和這至寶脫不了干系。”
厲司丞問道:“那是什么至寶?”
傲殷搖搖頭:“我怎么可能知道?帝族寶物眾多,其中很多我甚至都眼紅,更別說他們的至寶了。據(jù)傳除了繼位的圣主,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那至寶是什么,相當(dāng)于帝族的傳承,已經(jīng)不是外人可以隨便知曉的。”
厲司丞想了想,他透過無數(shù)次聽初迢的心聲來分析,初迢自己肯定不知道至寶是什么的。
她甚至不知道有至寶的存在。
這女人身上要是有什么至寶還能藏著掖著?
那這樣看來,如果真的有,當(dāng)年的圣主圣后應(yīng)該是直接給初迢使用了。
所以,至寶等于無上的力量?
但想使用必然要付出代價,厲司丞估摸著這種等級的至寶也該有什么后遺癥。
只是線索太少,又是這種等級的,能夠了解到一點(diǎn)都不容易。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初迢真的是小圣主的基礎(chǔ)上,如果她不是……
那推測就是錯誤的。
傲殷看見厲司丞在沉思,不僅問道:“你在想什么?”
厲司丞撇他一眼:“沒有,你交換的信息不錯,勉強(qiáng)讓我滿意,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你暫時只能呆在這,哪都不能去。畢竟也是為了你生命安全,有事情可以叫我。”
他指了指放著傲殷桌面上的一部電話:“按1,會直接通向我的手機(jī),有急事再找。”
傲殷:“……”
行叭。
***
厲司丞又在醫(yī)院做檢查,初迢收到消息的時候順便去醫(yī)院表達(dá)了下自己的看望。
然后看見的就是厲司丞坐在床上看電影,手臂上罕見的還真打著吊針。
初迢有些驚奇:“丞哥你這是咋的了?真被傲殷給咬了?!打血清了嗎?”
厲司丞:“……感冒了不行?”
初迢嘖嘖兩聲:“我很難想象你這樣的人會感冒。”
厲司丞:“……”
生病不是人之常事?
不過他倒的確很少生病,他身體健壯,從小到大抗體都是滿分,小孩子常見的擔(dān)憂在他身上都看不見。
就是父母去世以后染上了頭疼的毛病,加上最近出的事情。
以及上次那次突發(fā)狀況……
想到上次厲司丞的眸色就較為冷暗,那件事的發(fā)病原因他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理由。
暗地里問過住專家,專家更是表示聞所未聞。
如果真的患上了重病,這種突發(fā)狀況已經(jīng)是十分嚴(yán)重了,可他的身體查不出任何問題。
他查閱了所有相關(guān)信息,也就知道初迢那段時間在F國忙事情。
——要不然他以為是初迢咒的。
病房門外靈體擠作一團(tuán),因?yàn)楝F(xiàn)在厲司丞看得見的緣故,他們都不太好意思進(jìn)去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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