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文能買多少糧食?”
“最差的粗米,五文一斤!”
“!”
顧盼兒郁悶地想倒,這數還挺好算的,不過很快她又眉飛色舞起來:“不過三只獵物能換二十斤糧食,其實也很不錯了不是?能吃六、七天呢!”
六七天?顧清臉拉了下來:“一天三斤米?你當你是豬呢?”
“豬要這么喂,都瘦死了!”
“沒見你瘦死!”
“……”
顧盼兒眨巴眨巴眼睛,有夠委屈的,不明白自己哪里說錯了,明明就算得很好,一天三頓,一頓一斤米,每人就三兩多米,煮熟了也不到一斤,哪里多了!
顧清見顧盼兒沒了聲,心里頭不免得意,又忍不住剮了顧盼兒幾眼。
顧盼兒嘆了嘆氣,夾了一塊筷子無味的野菜塞時嘴里嚼了嚼,打定主意有空再去打點獵物,不然不但沒肉吃,還連飯都吃不飽。
再想夾一筷子時,筷子被打了下來。
“你都吃了半盆了還吃,豬啊你!”顧清將顧盼兒端著的碗給搶走,頓在桌面上,又一把將愣住的顧盼兒扯了起來?!俺猿猿?,除了吃你還會什么!拿上簍子,把野雞兔子裝上,不然再晚點集上就沒人了!”
大爺的,想讓牛干活還不讓牛吃草,這是對勞力的嚴重剝削!
換成過去……
顧盼兒背著簍子跟在走路一拐一拐的顧清后面,忍不住伸手虛空比劃了一下,哪怕沒有以前的修為,憑著現在的力氣,那細細的脖子也只要一只手就能擰斷,然后丟尸荒野。
這里多好,沒有所謂的軍犬,也沒有指紋斷案,更沒有攝像頭,殺個人太容易逃脫罪名了。
路上行人指指點點,顧清莫名回頭一看,頓時臉都黑了下來。
“你個瘋婆娘在做什么?”
顧盼兒擰脖子的動作變成抓,面無表情地抓著周圍的空氣:“這破地方,到處都是飛蟲子,會不會咬人吶?”
顧清擰眉四看,還真到處都是飛蟲子,可也沒夸張到要抓的程度。
“本就是從蟲堆里爬出來的泥腿子,還怕被蟲子咬,我看你不是傻病好了,而是病得不輕,趕緊走!”顧清回頭扯著顧盼兒走,走路依舊一拐一拐的,疼得他直抽抽,沒好氣地瞪了顧盼兒一眼。
本以為只是麻了而已,誰知道麻勁過了以后,竟然疼了起來。
果然是豬,沉死了!
顧盼兒挑眉:“蟲子堆里爬出來的?”
顧清見顧盼兒一臉不以為然,嗤笑:“不是蟲子堆里爬出來的你還以為你是城里面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不成?”
顧盼兒嘴角一抽,沒了話。
顧清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沒見過你這樣的,鄉下哪哪不是蟲子,都在泥地滾爬了十多年了,還怕蟲子咬!”
顧盼兒:“……”我有說過我怕么?
顧盼兒壞心眼地想到,如果顧清得知自己剛才的動作不是抓蟲子,而是要擰他脖子,會不會嚇得屁滾尿流。
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在顧清脖子上,暗地里比劃了一下。
顧家村離鎮不太遠,走了約三刻鐘便到了集上,此時的集上已經十分熱鬧,道上擺滿了各種小攤,吆喝聲不斷。
顧清帶著顧盼兒從這頭瞅到那頭,又從那頭瞅到這頭,終于是找到一個一米寬的地方擠了進去,將野雞兔子拿出來直接放在地上,然后蹲在東西的后面,時不時緊張四看,時不時又死死地盯著野雞兔子。
那個樣子不用猜就能想得到,這小子肯定是怕沒人買和被人偷走。
顧盼兒手拎著簍子,沒心沒肺地四處打量,看到新奇沒見過的東西會看上一會兒,看到好看的人也會看上好一會兒。因為眼神太過怪異,時不時會遭人白眼,漸漸地還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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