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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元飛到

    而比起這些有些偏執了的老百姓,那名老者似乎要清醒得多,趕緊就開了口:“大家且慢,先別動,這事不對勁。”
    顯然這老者在這群老百姓中的地位較高,才一出聲這群人就靜了下來,雖然仍舊防備地看著顧盼兒,卻是沒有再上前也沒有動手。
    “放我等離開,否則要他們的命!”對于周圍老百姓的反應,這四個人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任務已經完成,只要安全離開這行。
    顧盼兒冷笑:“他們的生死與我何干?”
    這四個人齊齊噎住,對望了一眼,又謹慎地后退幾步,卻沒有放開手上的人質,在他們的眼中,顧盼兒的武功太高,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哪怕手上的人質沒有用,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開,并且也認為顧盼兒之所以不動手,就是因為這四個人質的關系。
    可顧盼兒是真的不在乎,之所以不動手,是還想從這四個人嘴里頭挖出點什么來。
    本以為這四個人會是陰冥宮之人,可是剛才出手的時候現這四個人根本就不是陰冥宮之人,相反看起來倒像是妙欲門之人,因為他們身上的內力太過斑駁,讓人有種極為厭惡的感覺。
    老者皺了皺眉,問顧盼兒:“這位女俠,能否告訴老夫,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顧盼兒道:“事情很簡單,你們傻了巴嘰地被人耍了唄。”
    老者聞言眉頭皺得更深:“老夫……不太明白女俠話中何意。”
    顧盼兒解釋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們這一大群人都被這四個人給耍了,官府里沒有糧食是這四個人搞的鬼,就連叫囂著要殺牛,我估計也是這四個人叫的聲音最大,讓你們犯下不可犯下的錯,到時候就會對官府更加的排斥,到時候……唔,就是無可挽回咯。”
    老者聞言心中駭然,看向那四個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周圍眾人聽著也議論紛紛起來,不少人陷入了回憶當中,并且脫口而出。
    “咱記起來了,當初說官府再也不糧的是那個人。”
    “說與其餓死不如殺牛的是那個人。”
    “說要抄了官府的是那個人。”
    “設路障攔截路人是那個人先提起的。”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將事實給說了出來,無一不與這四個人有關,這個小縣城人口不多,合起來也就一萬個人左右,可這一萬個人卻被四個人耍著玩,并且沒有提出來的話都沒有一個人現這事的不對,實在讓人駭然。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人性的缺點就是喜歡人云亦云。
    顧盼兒聽著笑了,只是皮笑肉不笑,待周圍安靜了一些才問道:“之前是不是也有陰陽教的人施粥,然后被傳是被官府抓走什么的,然后不能再施粥了?”
    老者聞言驚愕:“你怎么知道?”
    顧盼兒諷刺道:“我是不想知道,可偏偏就是知道了,誰讓這陰陽教的爪子伸那么長,又偏偏惡心到我呢?”
    老者不解:“你這是什么意思?”
    大家聽著也紛紛皺起了眉頭,畢竟這陰陽神教聽起來感覺怪怪的,可人家可是沒少做好事,就這一分粥之事就贏得了大家不少的好感,聽到顧盼兒如此說陰陽教自然都有些不高興。
    顧盼兒指著那四人說道:“那四個人就是陰陽教的人,妙欲門……不對,應該是叫極樂門吧?鬼才知道他們是哪個部門的,反正他們就是陰陽教的人,假惺惺地分了幾天粥,讓你們個個都感激他,然后就忽悠你們抄了官府。嘖嘖,這可是大罪呢,他們是不是挺好的。”
    “!”
    “別聽她胡說,我們根本就是什么陰陽教的人。”這四人心中駭然,下意識反駁。
    顧盼兒微笑:“反駁得倒是挺快的。”
    四人立馬道:“我等不是陰陽教之人,自然要反駁。”
    顧盼兒瞬間移了過去,縮地成寸運用到了極至,瞬間就將四個人再次打飛,將四個普通老百姓救回丟到人群當中,繼續朝四人追了過去,迅出手將四人打成了重傷。
    “將他們綁起來,好好拷問便能知道一切!”顧盼兒扭頭看向老者。
    老者皺起了眉頭,這殺牛一事雖做得不妥,可牛再怎么樣也是牲口,這四個人卻是活生生的人,剛才還是普通的老百姓,讓人如何下得了手。
    “如何?對縣老爺下得了手,對這四人卻下不了手?”顧盼兒冷笑:“那可是朝廷命官,若沒有這四個人當替死鬼,你們都要受到懲罰。”
    本來顧盼兒打算自己去拷問的,可是想了想還是把人交給了這群老百姓,若是換成是陰冥教的人,估計怎么逼迫也沒有用,那群人向來與死人打交道,根本就不將人命當成一回事,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估計都不會太在意,所以死字對于他們來說,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字而已,并不可怕,想從他們口中得知事情無比困難。
    可這妙欲門卻不一樣,這些人心中有欲念,欲念越是強烈就越是怕死,那么以死亡來威脅,比較容易從他們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相對于這四個人來說,顧盼兒對眾人來說更加的陌生,按理來說就算是要聽也是聽這四個人的,而不是聽顧盼兒的。可是顧盼兒的武力值又那么高,若非大家將顧盼兒攔下,說不準顧盼兒已經離開,這讓大家都很是矛盾。
    既然不知該怎么辦,大家就將視線看向老者,希望老者給個說法。
    那四個人會武功,老者還沒有眼花到看不出來,沉默了一下以后,抬手一揮:“將他們四人綁起來。”又看向顧盼兒說道:“至于姑娘,老夫可能要得罪了,姑娘也還不能走,至少在這件事情完了之前,姑娘不能離開。”
    顧盼兒挑眉,眼看著天色已亮,說道:“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天黑之后我便離開。”
    老者聞言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委屈姑娘了。”
    顧盼兒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委屈,只是十分厭煩,若不是這群人攔著,自己早就離開這個小縣城了。這一擔誤就是大半夜的時間,有這些時間,她都能趕很長的路了。
    那四人雖然身受重傷,卻心中駭然,萬萬沒有想到顧盼兒的武功那么高,竟然直接就從他們手中搶回人,還把他們全都傷了。
    那一瞬間,他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顧盼兒忽然扭頭看向他們:“其實我跟妙欲門沒仇,真的,不過我跟陰冥宮有仇,這也是真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四人再次對望一眼,眼中盡是疑惑。
    顧盼兒可不管他們怎么想,死活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這大白天的她不好趕路,大黑牛這家伙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引起注意,到時候被有心人記住,說不準就會猜測到顧清在平南,給顧清帶去危險。
    不過顧清身在平南一事,到底是隱瞞不了多久,誰讓安老也是個人物呢。
    能隱瞞一時就是一時,顧盼兒沉默地想著,然后離開人群隨便找了個地方,然后就靠著大黑牛睡了過去。
    大黑牛沒有多少覺,給顧盼兒充當靠背以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吃著麥稈,畢竟趕路的時候沒有多少時間進食,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有時間吃東西。邊吃著東西還邊注意著周圍,畢竟這一次與以前不同,以前休息的時候周圍都沒有人,這一次休息不遠處卻有一群人在盯著。
    最重要是,這群人剛才還襲擊了他們,實在太危險。
    傍晚,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老者找來。
    “姑娘可以走了。”老者簡單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并沒有解釋那四個人的情況。
    不過顧盼兒猜測他們已經拷問出結果,不過這結果并沒有讓她這個所謂的外人聽見,可能是覺得沒有必要,就算她幫了他們的忙。又或者他們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比如找到了糧倉,但因她的武力值太高,所以他們有所防備,覺得還是讓她先走的比較好。
    對此顧盼兒懶得理會,就算他們將那四個人放了又與她何干,離開這個小縣城以后,這縣城里的人的死活跟她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
    唔,好像就是沒離開,也跟她沒有關系。
    “那我就先告辭了,后會無期哈!”顧盼兒打了個呵欠,又伸了伸懶腰,身旁大黑牛十分默契地站了起來,也甩甩四條腿,一副正在做準備的樣子,顧盼兒這懶腰伸完以后,大黑牛也甩完腿,用力甩了甩腦袋。
    顧盼兒翻身坐到牛背上,一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騎牛離開。
    直到顧盼兒離開以后,這老者才松了一口氣,還真擔心顧盼兒會詢問。就如顧盼兒所猜測的那樣,大家是找到了糧倉,又覺得顧盼兒武力值太高,擔心顧盼兒會霸占這糧倉,所以才想顧盼兒趕緊離開。他們甚至還想好了,如果顧盼兒不肯離開,就送顧盼兒一些糧食,讓顧盼兒離開。
    誰料顧盼兒竟然這么干脆,大家面面相覷,都有些不可思議。
    而其實就算他們送顧盼兒糧食,顧盼兒也不屑得要,可以很囂張地告訴他們,她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然而顧盼兒以為只是這小縣城亂了起來而已,卻沒有想到不僅僅是這個小縣城,邊界的幾個小縣城同樣如此,行程一下子就被耽擱了下來。顧盼兒其實不想管這樣的事情,可是一人一牛被以基本一樣的方式攔了下來,顧盼兒就算是不想管也不得不管,畢竟從人群中踏過也是需要時間的。
    事不過三,多起來以后顧盼兒就不耐煩,手段比第一次遇到的時候要激烈許多,很多時候是什么也不解釋,直接將人打殘揪出來,然后丟給老百姓中能說得上話的人去做。
    這陰陽教無非就是利用振糧與施粥一事來搗亂,試圖引老百姓對官府的不滿,一旦將官府給挑了,人心就會漸漸恐懼,到時候陰陽教再出來主持,說不定就是反朝廷的開始。
    又加上今年氣候的古怪,老百姓人心中恐懼,自然就害怕起來。
    暴亂直到快要接近遼州的地界才算是平靜下來,想來還沒有展到遼州,又或者是遼州有了不得的人在鎮壓著,所以才沒有暴亂起來。只是之前近十數個縣城都丟失了糧食,不知道遼州有沒有丟失糧食。
    不過這都不是顧盼兒所擔心的,現在顧盼兒所擔心的是,一路上耽擱了這么的時間,現今已是二月二十,還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回到家中,這一路來又收不到任何的消息,不知道家中的情況如何,那文將軍有沒有到顧家村,安氏是躲了起來還是在翹等待著文元飛。
    雖然安氏嘴里頭不承認,可顧盼兒仍舊看得出來,安氏對文元飛有情。
    這種事情顧盼兒也不好說些什么,畢竟感情一事本就很難說得清楚,喜歡就是喜歡了,并不會因為對方不好又或者直接就是個強盜土匪就不喜歡甚至厭惡,它就是那么的奇怪,就對方十惡不赦,也很難去改變什么。
    反正感情一事,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是個怪東西。
    因為心中急切,顧盼兒連白天都沒有休息多少,只在大黑牛累了的時候找個地方歇上那么一會,然后又繼續趕路,終于在到達遼州城后的一天半后回到家中,整個人風塵仆仆,蓬頭垢面,比去到平南的時候還要狼狽許多,幾乎認不出人樣來。
    然而顧盼兒也沒有空打理自己,才到門口就聽到家中傳出來不對勁的聲音,立馬從大黑牛身上跳下,朝門口迅飛奔而進,只一眼便看到兩個纏斗在一起的人。
    一黑衣一錦衣,武力不分上下。
    屋里頭似乎一片安靜,但里頭東西極亂,不少家具碎成了渣。
    顧盼兒又看了一眼纏斗中的二人,眉頭皺了起來,心下擔心安氏的安危。
    “回來了,人在樓上。”黑衣人是楚陌,看到顧盼兒飛奔進來先是驚了一下,不過一眼就將顧盼兒認了出來,皺眉告知了顧盼兒此事。
    顧盼兒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錦衣人,提起凝聚起靈力一個跳躍,直接從外面跳上二樓,并沒有從樓梯走上去。
    錦衣人一看,也學著顧盼兒提起輕功飛躍而上。不料顧盼兒突然一回旋,飛腳踢了過去,剛躍上未曾落地的錦衣人被一腳踢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楚陌緊跟而上,再次與其纏斗在一起。
    顧盼兒冷著臉看了錦衣人,轉身進了樓里,那個人看起來與顧大河差不多的年紀,不過估計可能比顧大河要大一些,其穿著打扮還有其氣質中可以看得出來,對方不是什么刺客,相反身份不似簡單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文元飛。
    可就算如此又如何?家中凌亂如此,絕對與之脫不了關系。
    剛轉身入樓,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從中可以聞出大量的療傷藥,還有極濃止血藥殘留的味道,顧盼兒這眉頭就皺了起來,迅向安氏的房間跑去。
    安氏房間內,千殤正為難地看著安氏的胸口,那里斷了八根肋骨,根根插進內臟,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臟內出血,饒是千殤醫術再高,碰上這種情況也未免有些為難,成功率不過只有三成罷了。
    “怎么回事?”顧盼兒才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千殤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抬起頭來,看到顧盼兒滿身風塵仆仆,眉頭輕蹙了起來:“你回來了。”
    顧盼兒點頭:“她怎么樣?”
    千殤這才說道:“八根肋骨盡斷,根根插入臟內,不好取出。”
    顧盼兒聞言深深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安氏,現其氣息在千殤小心翼翼照顧之下還算平穩,又看了一眼自身,說道:“你先好好照顧她,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這事我回來再與你一同解決。”
    雖然無心洗漱,可身上臟亂如此,實在不合適給安氏療傷,說不準到時還事倍功半。
    與千殤說完之后,顧盼兒閃進自己的房間里,拿了衣服就迅離開,離開之時又看了一眼那錦衣人,匆忙的一眼,只覺得其身上依稀有顧清的影子,不過就算是有也很淡很淡,顧清長得與安氏相似,可謂男生女相,完全沒有此錦衣人的那股凜冽氣勢。
    不過不得不說,就憑這股氣勢,安氏對其念念不忘也不算奇怪,一般情況下女人不就喜歡比較強大一些的男人么?猶如男人,就喜歡小白花一般的女子,而安氏就是那朵天然的小白花,這兩個人其實是蠻般配的,只是兩人之間不能再有其他人的存在,否則后果就很嚴重了。
    猶如現在的二人,但真想看看,這一對依舊郎有情妾有意之人酒究竟能展到什么程度……顧盼兒冷笑,這種事情她雖然不會贊同,但也不會阻止,相信就算是顧清也會默默地看著,只要安氏人身安全就不會去管。
    想到安氏,顧盼兒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凝聚起靈力將身上的衣物燒去,之后洗去身上殘留的塵灰,換上衣服后迅向藥房奔去,拿了藥以后就趕緊向樓屋奔回。
    屋前兩人還在打斗著,顧盼兒這次連看都沒有空去看,直接就上樓向安氏的房間奔去。
    “你來了,她情況不太好,插入的肋骨必須馬上取出,現在她每呼吸一下都在顫抖,很可能肺部受傷很嚴重。”千殤見顧盼兒精神還算好,這才皺眉將情況說了出來。
    顧盼兒點了點頭,說道:“一會你用內力將她插入胸腔的肋骨盡數拔出,止血一事交由我去做,你只需保證不讓她受二次傷害就行。”
    饒是如此也極為艱難,千殤眉頭輕蹙,對自己內力的運用有一絲的不確定:“所斷肋骨有八根,有四根就在心臟附近,其余四根也在也給我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要拔出的話恐怕要一起拔出,以我的內力,恐怕太過困難。”
    顧盼兒道:“再困難也要去做,況且你煉藥那么久,對內力的控制就沒有半點的進展?放手去做,沒時間了。”
    一個人如果鮮血全部流干凈,哪怕再好的人參也難以吊住其性命,用靈力探尋了一下安氏的情況,現安氏內出血很嚴重,不能再耽擱下去。
    千殤蹙眉點頭,沒有保護好安氏,這是他的不對,辜負了顧盼兒對他的信任,這一次就算是再困難,他也要盡己所能去做,凝聚起內力分成八股控制好,慢慢地朝安氏體內滲入,緊緊纏繞住八根斷骨,之后看向顧盼兒。
    顧盼兒同樣凝聚起內力,避開千殤的內力,將止血藥化成藥力,慢慢地滲入安氏體內,朝八處傷口靠近,到達周圍后才對千殤點了點頭。
    千殤輕輕點了點頭,雙手微微一握再一扯,一陣肉與骨頭分離的聲音響起。顧盼兒緊跟著將藥力輸了進去,迅替傷口止血。兩人配合得相當默契,不過看似很簡單的樣子,兩人的臉色卻都不太好看,額間布滿了細汗。
    之后是骨頭復位固定,又花去了不少時間,若非二人足夠默契,安氏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
    房間內所經歷的這一切,外面的二人并不知道,依舊有聲有色地打著。兩人武力不相上下,估計要打完的話還要很長的時間,顧盼兒卻不耐煩再看他們打下去,門外的青石板都被毀壞了不少,讓人厭煩不已。
    從二樓跳下去就是一記回旋腿,將錦衣人再一次踢飛出去,這才落到楚陌跟前,問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陌道:“他說要進去看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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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到了月底,長歌還在坐月子,所以不能跟大家有太多的交流,感謝大家一路來的祝福,寶寶們都很好,現在都有了五斤以上,可以到醫院打預防針了。長歌的身體也已經好了不少,能下床走上幾步了,只是右腿可能當時壓迫得太厲害,現在還難以邁動腳步,相信出了月子以后會好起來。
    有個親問長歌懷寶寶時的情況,親大可放心,小一周很正常,畢竟是雙胎,長歌當時是寶寶小了兩周。只要還在正常值范圍,就不用擔心,到了后期就不要亂走咯,多臥床休息,畢竟那么大的肚子很危險的。
    (謝謝大家的票票,還有的話就都投了唄,畢竟都月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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