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吃過魚,打算去抓幾條回去做著吃。記憶中村里人都嫌魚比較腥,所以都不怎么愛吃,倒是那些總吃不飽的半大小子喜歡到河里撈,隨便烤一烤就吃上。
顧盼兒雖然自己不會做,可這做魚的工序自己卻是清楚得很。
說來也奇怪,很多菜顧盼兒都知道該怎么做才好吃,可自己親自動起手來再懂也做不出好東西來,要多難吃就有多難吃,可謂天生就是個廚房白癡。
路上隨手采了些作料,這些東西常用,有時候見著顧盼兒也會隨手采了。
運氣還算挺好,還打了幾次野雞,夠一大鍋野雞燉蘑菇。
到了河邊的時候,河邊上還有幾個半大的小子,看起來跟顧清差不多大。不過實際上可能比顧清還要小一些,畢竟顧清雖然十三歲了,這個子卻是不太正常,挺直了也才一米三多點。
“快跑,顧大傻來了!”
“我娘說了,這顧大傻現在會打人。”
“顧大傻變成顧瘋子了!”
……
還沒等上前,這群半大的小子就一窩蜂不見了人影,隔得這么近聽著,也將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更何況這群孩子還是嗷出來的。
顧盼兒臉瞬間就黑了下來,特別想揍人。
河岸上還扔了幾條啃了一半的魚,看起來焦黑焦黑的,卻還是半生不熟,也不知道放了鹽沒有,看著就沒胃口,也不知道這些小子是怎么吃得下的。
看了看河里,被這群小子禍禍得有些不太清,不過還是能看到不少魚。
將簍子放下,本打算下河去撈,不過碰了碰水顧盼兒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上次被野豬追趕沒覺得有多冷,可現在又不是腦子有病,能不碰涼水為毛還要碰涼水?將簍子里的東西撿出來,一一小心擺在河岸邊,然后解下繩子拴住簍子丟到了水里面,這種抓魚方法太過笨拙,不過這里魚傻且多,倒不用怕兜不著。
這不,簍子才放下去,就有魚游進了簍子。
不過這條游進簍子里的魚小了點,顧盼兒看中的是旁邊那條又大又肥的,小心拖著簍子移了過去,等魚不經意間進了簍子趕緊就提了起來。
兩條魚,一條大一條小,大的有三四斤重,小的也有一斤多。
將大魚丟在岸邊,小的丟回了水里,然后又把簍子放了進去,來回放了幾次簍子,每次都能兜到一條魚,算算有五條那么多之后顧盼兒就不打算再兜,甩了甩有些濕嗒嗒的簍子,打算等干一點再把藥材裝回去。
而就在此時,顧盼兒似乎聽到林子里傳來野豬的聲音,不由得看了過去。
茂密的樹木遮擋住了視線,顧盼兒什么都看不到,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算過去,彎身將藥材一樣一樣的裝進簍子里,那五條魚每條都有三四斤重,撿了些比較韌的草穿上,一條魚用一根草,穿好以后提上,檢查一下,見沒有遺漏的東西便打算往家里回。
此刻太陽已經下山,回到家天也差不多黑了。
才走兩步,林子里又傳來野豬的叫聲,與此同時她似乎聽到四丫的聲音。
若是沒有聽到四丫的聲音,顧盼兒估計不會多停一步,可作為練武之人,耳目都比常人要強上幾分,既然聽到四丫的聲音,大概就不會聽錯。
停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在又聽到四丫的聲音后,顧盼兒轉身進了林子。
順著聲音走近,隔了百多米遠的地方,顧盼兒停了下來。
“臥了個槽,這是要鬧哪樣?野豬總動員?”百多米遠的一棵大樹下,圍著十幾頭成年野豬,四頭成年野豬正在樹底下刨著土,其它十幾頭野豬時不時撞一下大樹,在成年野豬的不遠處,還有一群不知數量的小豬崽子。
遇到這種情況,顧盼兒應該是有多遠就跑多遠的,可一看大樹上就走不動了。
大樹上四丫正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一根大樹杈上,懷里還抱著頭小奶豬。
小奶豬剛出生沒多久的樣子,跟滿月的小狗差不多大小。
顧盼兒頓時就想要罵娘,這四丫不是純粹活膩了找死么?沒事你抱人家小奶豬干嘛?抱了也就抱了,可是抱的時候你小心一點別讓人家現啊!這讓人家現了不說,還給堵在大樹下了。
要不是因為這樹有一人抱那么粗,說不定就被野豬給拱倒了。
瞅瞅那拱出來的大坑,連頭成年豬都裝得下了。
這是管呢還是不管?要管的話又怎么去管?顧盼兒頭都大了。也不知道她這兩條腿的能不能跑過那四條腿的,要是能跑得過的話,她也去抱兩頭小奶豬啊!看看這些豬是追她還是繼續守在樹底下。
回去找人?顧盼兒沒想過村里人會幫這個忙,畢竟這是十幾頭成年野豬,而不是一兩頭的。至于家中那群人,顧盼兒一時半會也沒有想起來,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過那群人還待在自個家里。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顧盼兒退出了林子,又回到了河岸邊。
只是站在河岸邊顧盼兒還是沒想到好辦法去解決,她想過繞到那群小野豬那里,直接宰掉幾只小的來惹得野豬群怒,等野豬追著她跑的時候四丫就能安全從樹上下來,可這前提是她跑得過野豬,并且野豬全部出動,但這明顯可能性不高,畢竟四丫懷里還抱著一只。
顧盼兒也想過自己也抱走幾只小野豬,將小野豬吊到村上或者扔到獵洞里,讓把那群野豬引走幾只去救,然后自己偷偷跑回去解決還在守著的野豬。可這樣也不保險,自己這一抱也抱不了幾只,那群成年野豬可是有十幾頭。
猶豫了這么一會的功夫,天就已經暗了下來,最后一絲亮光也堅持不了多久。
顧盼兒不知四丫在樹上待了多久,聽說這丫頭一整天都沒回去吃飯,說不定在樹上待了整整一天,誰知道什么時候會體力不足直接掉下來。
看了看簍子,里面好像也沒啥能喂小野豬的,還真讓人為難。
小野豬也是兇狠的,沒有相應的辦法顧盼兒也是不敢惹的。
腰間倒是有一捆繩子,可這些小野豬能乖乖地站在原地讓她套么?
顧盼兒想來想去徹底地惱火了,那里可是有七八十頭小野豬呢,要是全抓了得吃多少頓的烤乳豬啊!一活人還干不過一群野豬不成?顧盼兒氣洶洶地將簍子放下,把魚也丟到岸邊草地上,帶著把短刀和一捆繩子就偷偷摸摸地朝小野豬群的后面摸了過去。
等摸到小野豬群的后面,顧盼兒還是沒想到啥好辦法,只得四處亂瞄。
正急眼呢,就現三十幾米之處有一個大坑,看起來應該是人為的,像個獵坑。摸上前一看,這獵坑有兩米深,看起來荒廢了許久。里面殘存著一些骨頭,不知道是哪只倒霉的野獸,明知是個坑還要往下跳之后死在那了。
坑還不算小,一米半的直徑,往里面一看陰森森的。
這里已經初入內圍,一般人很少來到這里,要不然這坑估計會被利用上。
顧盼兒摸著下巴想了想,又偷偷潛回小野豬那里,順手掰了根帶葉的小樹枝捆在繩子上,然后丟向小野豬群,自己則小心地藏了起來。顧盼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吸引這群小野豬,只能試試逗小奶狗的辦法看看會不會成功。
幸好這七八十只里面還是有好奇的,隨著顧盼兒時不時拉一下樹枝,小野豬也跟著樹枝往這邊跑了過來,直到離了有十多米遠,小野豬就不樂意追上來了,本來二十幾只小野豬只剩下十幾只。
顧盼兒猶豫了一下,干脆沖了過去,在小野豬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連捆帶抱弄了四五只,然后往獵坑跑了過去。小野豬受驚,剩下的四散亂跑,居然還有一只跟在身后跑的,顧盼兒把懷里的那里幾丟到獵坑里后,又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只也踢了進去。
小豬的慘叫聲響起來,引起了成年野豬的注意。
顧盼兒不敢停留,連跑帶竄離開了作案現場,順帶把作案工具繩子也拿走。
想像很美好,事實很骨感,野豬群聽到小野豬的叫聲,也只是跑過來四頭母野豬來,其余的依舊哼哼唧唧地守在樹底下,那樣子似乎就跟四丫給死磕上了。顧盼兒見狀跑了一段路又繞了回來,盯著那四頭站在坑邊‘哼哼’叫的母野豬,心里頭打著注意。
這坑離樹那只有七八十米遠,而且坑邊上有四頭豬,顧盼兒計算著自己是否有時間把這四頭豬給放倒。顧盼兒心里頭有個偉大的計劃,就是既然引不走,那就逐個擊破好了!反正以自己現在這個度,打不過還能跑不過?
打算好以后,顧盼兒沖了出去,先是抬腳‘砰砰’兩腳將坑邊兩頭野豬給踹下了坑,等再想踹第三頭的時候卻有些來不及,一腳踹去野豬只是打個趔趄一條腿下了去很快又爬了起來。沒辦法,顧盼兒只好拔出短刀刺了過去,很輕松地就劃過這頭野豬的脖子,剩下那一頭也在頃刻間被顧盼兒劃中脖子。
短刀很鋒利,直接劃破了大動脈,雖然沒有死,但也撐不了多久。
野豬出凄厲的叫聲,顧盼兒又趕緊躲了起來,這一次不知又會引來多少只野豬,不遠處的小豬崽子也受了驚,四處亂跑。
這一幕引起了又引起了野豬的注意,并且重視線了許多,一下子沖過來六頭野豬,只留下七頭野豬依舊守著四丫。面對六頭野豬顧盼兒感覺壓力山大,那坑也就兩米深,下面已經裝了兩頭大豬和六頭小豬,不適合再裝了。
而且這六只野豬也沒有跑到坑邊,連踹也踹不進去。
不過好在是分散開來的,只要度夠快,應該問題不大。此刻顧盼兒無比慶幸自己打造了這把短刀,要不然也無法僅一刀劃破這些野豬的脖子。深吸一口氣,運起靈力沖了出去,她需要戰決,自然不能節省靈力。
颼颼颼……幾頭分散開來的野豬再次被劃了脖子,尖叫著四下亂跑。
之前那兩頭還沒有死透,顧盼兒不打算留在原地等它們徹底斷氣,連續得手讓顧盼兒的膽子變大起來,直接沖向圍在樹底下那幾頭野豬,想要再接再厲將那七頭野豬也一并干掉。
“大姐!”四丫驚叫一聲,聲音沙啞不已。
顧盼兒顧不得應聲,兩刀劃了下去,外面那兩頭野豬脖子給劃了,再想劃第三頭的時候一頭大公豬沖了過來。比起另外幾頭,這頭大公豬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好對付,顧盼兒一刀劃下去卻劃了個空,眼看情況不好,顧盼兒手腳并用三兩下爬到了樹上。
“你在這待了多久了?”顧盼兒看向四丫懷里的小奶豬,頂多出生兩三天的樣子,現在看起來蔫蔫的,估計驚餓了一天的原因。
“早晨,到現在。”四丫舔了舔干裂的唇。
“明知道這群野豬是來要小豬崽的,你為什么不給它們?”
“不給,要吃豬肉!”
“……”
這么大的……豬肉?顧盼兒表示十分無語,雖然四丫把小豬崽還了那野豬也不一定會放過她,畢竟野豬是最記仇的。可如果把小豬崽子還了,也不至于被這么多野豬圍著,自己想要救她也不至于這么艱難。
剛為了抓小豬崽,顧盼兒還被小豬崽給咬了幾口,雖然咬得不重。
還完好無損的野豬只剩下五頭,那些受傷了的野豬雖然還能動,可體征越來越弱,野豬王似乎感覺到了威脅,有了退意。只是顧盼兒會放過它么?十七頭成年野豬,已經重傷或者死掉十二頭,還剩下這五頭又怎么能放過。
野豬可是相當記仇的,誰知道放過它以后,以后它會不會帶著它的豬孫后輩來報仇,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這五頭也殺了。小野豬若是能圈養起來就圈養著,不能也都全殺了。
“你先好好待著,我先把那五頭野豬也殺了。”顧盼兒說完跳了下去,踩在一頭野豬的身上,劃了一刀以后順著力度奔向另外幾頭野豬,頃刻間便只剩下那頭野豬王。
野豬王受到了挑釁,礙于對方帶來的威脅卻沒有輕舉忘動。
顧盼兒可不會等它動作,畢竟那幾頭野豬她只是劃破了脖子,還沒到徹底死亡的時候,況且死了那么多頭野豬,血腥味如此的濃郁很容易就引來大型野獸,為了安全起先她還是提氣向野豬王沖了過去。
野豬王果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劃了四五刀也沒劃到它的脖子,體力幾近用完的顧盼兒干脆將目標放在其腦袋上,找準機會一刀插了下去。這種做法太過危險,本有些脫力的顧盼兒一時躲閃不及,被獠牙刺中腹部。
不過好在穿了蛇皮馬甲,并沒有被頂穿,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野豬王倒下,其余野豬也因失血過多而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紛紛倒了下去。
“大姐好厲害!”四丫兩眼亮晶晶地盯著顧盼兒。
“好了,別廢話,先回去,這里血氣太重,說不定會引來什么野獸,到時候我可沒力氣再戰。”顧盼兒捂住被撞痛的腹部,雖然沒有被頂穿,可也疼得不行,真懷疑里面的腸子是不是已經綠了。
“大姐,我腿麻了!”四丫滿目無辜,其實她的手也是麻的,可她舍不得放下懷里的小豬,心里頭還惦記著要吃小豬肉。
顧盼兒黑了臉,卻拿四丫沒辦法,穩了穩氣息站在樹下,伸出手:“跳下來,我接著你,度快點!”
四丫很聽話,甚連跳都不跳,直接往后一仰,身體自主掉了下去。
這熊孩子還真放心!顧盼兒臭著臉,卻無可奈何。
剛將四丫放到地上,林子外面就傳來了呼喊聲,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偶而還夾一聲‘四丫’,顧盼兒猜想可能是天色太晚,小相公在家里等急了不放心,找人幫忙尋人來了。
至于為什么會尋到這里,估計是聽那群半大的孩子說的。
再加上她把簍子放到了河邊,所以猜想她可能在這里。顧盼兒認真聽了一下,貌似人不少,于是提了提氣朝林外大吼了一聲:“我在這里!”
顧清在家里等了老半天,天快黑的時候他就聽村里的孩子說這瘋婆娘在河邊,還以為這瘋婆娘會很快就回來,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隨著天黑,顧清再也坐不住,向司南借了人,到河這邊找人來了。
誰知道找到了簍子和魚,卻不見人。
顧清這心就開始不安起來,這瘋婆娘不會掉進河里被水沖走了吧?
一起來找人的還有顧大海夫婦和三丫,因為四丫也一天不見人影,本來是想讓家里人都出來找找的,可周氏在家里一直鬧,這事連提都沒法提一下,也只好自己出來找了。
“等等,我好像聽到了叫聲。”練武之人五識比常人要好一些,一個司家護院似乎聽到林子里傳來聲音,示意眾人先停下來,然后提氣沖著林子里吼了一聲:“顧大丫,顧四丫,你們在哪里?”
“里面吶,快進來幫忙!”
這一次很多人都聽到了,連忙尋聲找了進去。
越是往里面走血腥味就越是濃郁,等他們找到人的時候,被眼前這場景給驚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十七頭成年野豬整整齊齊地躺在那里,血液浸濕了泥土,空氣中彌漫著嗆鼻的血腥味,使人看得心中悚。
而造成這一切的某人則還在逮著小野豬,一條長長的草繩每隔一段就綁上四頭,每頭只捆著一只豬后蹄,使得小野豬想跑也跑不了。
顧盼兒回頭露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么多人吶,正好,快幫忙!”
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容,看在他人眼里,卻陰森森地滲人。
也許是小野豬都被捆得扎了堆,后面的幾頭小野豬并不難抓,數了數足有十九扎,也就是七十六頭小野豬,連著那幾頭被母豬砸死的小野豬,就有八十二頭。不得不說這頭野豬王帶的這一群母豬都挺能生的,也間接證明這野豬王雄性能力很強大,果然是殺了才能永絕后患。
“這是把人家族群一窩端了啊!”良久良久才有人驚嘆一聲。
顧盼兒不以為然,這林子那么大絕對不止這么一群野豬,如果真的只有這么一群的話,她是不會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來的。
隨著那聲驚嘆落下,卻有人嘀咕了。
自家公子跟這么個可怕的婦人住在一塊,會不會太危險了點。
這婦人好兇狠,幾乎每一頭野豬都是一刀致命,那頭野豬王更是腦門上挨了一刀狠的,可見這婦人絕非良善之人,自家公子這脾氣能落著好嗎?
“啥呆?趕緊的,一人一頭把這些野豬給弄回去,這里血腥味這么重,要是引來什么猛獸可不是鬧著玩的!”顧盼兒左看看右看看,見沒什么遺漏便趕緊催促起來,來的人有十六個成年男人,一人一頭野豬還剩下一頭。
就是這群小野豬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小野豬雖然個頭小,可重的也有二十多斤,最小的也有七八斤。就李氏、三丫、四丫還有顧清四個人,是沒有辦法直接弄回去的。可惜繩子實在少了點,要不然她就綁著野豬腦袋,那樣他們能半拖半趕地把小野豬一塊也弄回去。
顧清先反應過來,趕緊道:“我去村長家借牛車去!”
聽到顧清這么一說,三丫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我去,我跑得比較快。”
顧清有些不樂意,不過倒是沒有說出反對話,誰讓自己體力不好呢。
顧盼兒聽罷也不擔心了,道:“先將野豬都弄出去,來回兩趟就能完事!”說完顧盼兒率先扛起那頭野豬王,并且還割了兩扎最大的小野豬,一邊扛著野豬一邊提著兩扎小野豬,掛著這四百斤左右的東西輕輕松松地就下了山。
眾人看得膛目結舌,就連早知道顧盼兒力氣大的顧大海夫婦也有些傻眼,他們的確是知道顧盼兒力氣大,可沒想過她力氣會大到這種程度。
不過眾人也不敢耽擱,趕緊忙活了起來,先是扛的大野豬,然后一人一扎小野豬,每人搬運了兩次,才把野豬全給弄下了山。
不多時,村長也趕著牛車趕了過來。
乍一看到這一地的野豬,村長也唬了一跳,剛三丫說的時候村長是半點不信,以為最多也就三四頭野豬罷了,誰想這哪止三四頭,簡直就是一窩端了。
不對,不是一窩,而是好幾窩!
“這這這……”村長嘴巴哆嗦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啥來,干脆自個閉上了嘴,下車老老實實地搬起小野豬來。這小野豬不好帶回去,村長認為應該先把小野豬給裝車帶回去,并且還要來回兩三趟才能把小野豬裝回去。
至于那些大的,十幾個大漢還一人一頭還帶不回去?
因為牛車來回需要時間,眾人原地守著,顧大海這個時候才找到機會跟顧盼兒說話:“大丫,這是咋回事?這野豬都你殺的?”
顧盼兒道:“還不因為四丫這丫頭,我抓魚的時候好像聽到她叫聲,好像又是野豬叫,就好奇跑過去看看,誰知道這丫頭就坐在大樹上,樹底下圍著這么一大群野豬。開始我還奇怪呢,可認真一看,你說怎么著?這丫頭懷里抱著一只小豬崽子,這群野豬是要崽子來的。偏偏這丫頭死活要吃豬肉,就是不肯把小豬崽給放了。我瞧著沒辦法,就想辦法把這群野豬都給宰了。”
顧大海看說得倒是挺輕巧,就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么的危險。
“你有沒有受傷啥的?”顧大海聽顧盼兒說這群野豬是她自己宰的,最擔憂的莫過于她有沒有受傷,畢竟那么多的野豬。普通人遇到一頭野豬都極度危險,有三個人都不一定能拿得下一頭野豬,可這孩子一個人就殺了十七頭,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顧盼兒大手一揮:“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盡管還有些月光,卻是看不清人的臉色的,況且顧盼兒的臉還那么的黑,顧大海瞧了瞧也沒瞧出有什么不對來,吊起來的心也就放下不少來。
忽然間顧大海又想到一件事,猶豫了一下又道:“今天你沒在家可能不知道,家里鬧起來了。你奶的意思是想將你爹娘那一房分出去,這事你爹娘也答應了,不過你爺他并沒有松口。你畢竟是你爹娘那一房的長女,你怎么看?”
顧盼兒愣了愣,卻沒有感到意外:“二伯怎么看?”
顧大海略為猶豫,有些擔心:“你爹他腿不好,寶哥兒這身體也不好,現在你娘也受了傷。這會要是分出來,估計日子有些難過。”
顧盼兒點了點頭:“的確難過。不過你也說了,我是這房的長女,倘若我爹娘真分出來過的話,我也不可能不管他們。只不過他們要是不分出來的話,我是想管也管不了,至于是啥原因,相信二伯你心里面也是清楚的。”
顧大海微愣:“你這是同意你爹娘他們分出來?”
顧盼兒肯定道:“我是相當支持他們分出來過,我爹那腿遲早能好利索,我娘又是個勤快的,再加上三丫四丫兩個也是勤快的。這四個人努力一些,再怎么樣也不至于餓死,至于寶哥兒,我打算讓他跟顧清讀書認字,病我也給治了。”
能管寶哥兒其實已經是很大的幫助,照著這樣日子要還是過不下去就是老三倆口子自個的事了。顧大海對顧盼兒的回答很是滿意,至少這個大侄女沒有跟娘說的那么沒良心,相反這大侄女一直把寶哥兒照顧得很好。
今天顧大海也看到寶哥兒了,感覺寶哥兒的氣色比以往好多了。
“要是你爹他們分出來過,日后你盡量多照顧一些,至于你奶那邊要是能不管就別管了。”顧大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低,生怕別人會聽見。
顧盼兒不由得側目,周氏不是二伯的親娘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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