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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架了

    ”吃多了葷油顧盼兒又惦記起素油來,只是在鎮上并沒有現有素油可賣,而且別說是賣素油的了,這鎮上連黃豆和花生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都不種的。
    倒是這山茶籽的現讓她驚喜,雖然這山茶能榨出來的油很少,可吃起來的味道卻是不差,所含雜質也比一般的油要少許多,對身體有益。
    可顧清卻不上道,直接撇嘴:“你不是能耐?自己扛個石頭回來打去!”
    顧盼兒就斯巴達了,為啥就是不肯流點肥水給她呢?
    山茶籽,榨油?顧清不免有些好奇,邊轉身邊想,這油是吃的還是用的?這瘋婆娘盡弄一點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知道那腦子是咋長的。
    顧盼兒不死心地叫了一聲:“喂,先給銀子!”
    顧清頭也不回:“沒有!”
    擦,有本事榨出來的油你別吃!顧盼兒盯著小相公的后背各種腹誹,直到小相公進了棚屋才收回視線,嘴里頭嘀咕:“一個小爺們整天跟個姑娘似的,往屋里頭一呆,不知道還以為是等著出嫁的黃花大閨女呢!”
    “你的嘀咕聲最好小點!”顧清猛地開門,黑著臉吼了一聲。
    顧盼兒摸摸鼻子,一臉訕訕地,心里頭卻道:就是要讓你聽見!
    “下次一定小聲!”顧盼兒訕訕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扭頭進了廚房,看著已經宰好洗干凈的魚,開始‘指點江山’。
    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看得顧清直磨牙,很想撲上去咬人。
    作為一個書生待在房間里看書不是很正常么?可到了這瘋婆娘的嘴里卻成了待嫁的姑娘,實在讓顧清氣得不行,哪里還待得下去,拿了一本書就出了屋,干脆坐到院子里看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廚房飄香,本看得極為認真的顧清也被這香味給吸引了。
    “吃貨,兩條破魚也能弄得這么香!”顧清嘀咕一聲,伸長脖子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心想這離吃飯時間還差點,再看一會書好了。
    一直很認真地學怎么做水煮魚、酸菜魚和魚丸的三丫這才閑下來,急急忙忙地拉著四丫趕回家去。剛三丫可是聽說了,自家也有一條十來斤重的大肥魚,自己這就回去做,不定也能做得這么香,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先吃了再回去啊!”安氏急急地叫了一聲。
    三丫直搖頭:“不用了安姨,我家里也有魚呢,我這剛學會做,還是趕緊回家再做一遍,要不然忘記了以后再想做出來就做不到了,那才虧大了!”說完扯著四丫急匆匆地往家里跑回,根本顧不上跟一旁的顧盼兒打聲招呼啥的。
    安氏不免嘀咕:“這真是……大丫你咋不叫一聲呢?”
    顧盼兒盯著魚鍋,淡淡地應道:“叫啥叫?他們家里又不是沒得吃,我回來前可是給了他們家一條大魚的,夠他們吃一頓飽的了!再說了,剛三丫不是說了要回家練習嗎,咱不能打擾人家練習的興趣不是?這手藝可比吃食重要多了。”
    安氏心道:這是屁話,在你眼中吃食比手藝重要多了!
    顧大河家,張氏已經煮好粥,野菜也用燒水燙過,只要放上點鹽就能吃了。本來是打上切上半斤虎肉的,見家里有條這么大的魚,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舍得切上一塊。只是等了老半天也沒見三丫回來,張氏有些猶豫要不要自己把魚給做了,要不然到了天黑吃飯就吃不利索了,畢竟家里沒有燈油點不了燈。
    “魚呢魚呢!”三丫剛進門就叫了起來。
    四丫指著放在盆里的魚沖了過去:“魚在這里!”
    “快點,天快黑了!”
    找到了魚,倆人風風火火開始操刀,一個摁著魚一個刮鱗片,看得張氏眼皮直跳,這倆孩子平日里不會也是這樣子的吧?多危險吶!
    “那啥,這魚要咋做,你倆告訴娘,娘來做咋樣?”張氏看著實在不放心,生怕三丫一個沒刮好把四丫的手指頭給刮了下來,與其心驚膽戰地看著不如自己動手得了。
    “不用,大姐家那兩條魚都是我倆做的!”三丫與四丫一臉興奮,配合得十分默契,哪里有張氏插得上手的份。
    張氏看著吧直鬧心,不看著吧又不放心,一時間也不知該咋辦才好。
    刮完魚鱗,倆人又配合著給魚破肚啥的,張氏更看不下去了:“那啥,要燒熱水不?我去給你們燒熱水去!”
    三丫道:“不用燒熱水,不過娘你要是閑著,就幫我把家里那塊肥肉全炸了油,一會我用得上!”
    張氏驚呼:“全炸油?”那塊肥肉她還打算用兩月呢!
    三丫點頭:“是啊,做水煮魚要用的油多,那塊肥油還不太夠呢!”
    張氏聽得直乍舌,滿臉不舍,猶豫得不行:“這,這不太好吧?咱家就那么一塊肥肉,要是用完了,以后咱可就沒油吃了,那哪行啊!”
    三丫聞言看向四丫:“留兒,你說咋辦?咱好像吃不成水煮魚了。”
    水煮魚是四丫提出來的,當時三丫也沒想那么多,可聽張氏這么一說,三丫也猶豫了起來,自己家不像大姐家,肉啊油啊隨便吃,什么都得計算著來,要不然這日子鐵定是沒法過下去的。想要過上好日子,還是得想著法子,三丫是根本就不指望自個爹娘,就想著能跟顧盼兒學著點能用的。
    “那就酸菜魚吧,那個看著也好好吃的樣子,再做點魚丸。”四丫想起那油旺旺的水煮魚就直流口水,可也不是個不懂事的,沒多猶豫就選擇了油少的酸菜魚,還有那一個個白白嫩嫩的魚丸,有些后悔當時沒嘗一個。
    三丫點頭,然后對張氏道:“那就酸菜魚吧,娘你給我弄兩顆酸菜洗洗,一會我自己切。”
    “酸菜?好像家里也沒有這個。雅文﹎8 ﹏ w·w·w`.-y=a·w-e=n·8`.-c-o·m”張氏傻眼了。
    三丫提著刀動作一頓,臉色微微黑,對四丫道:“留兒,你到大姐家要兩棵酸菜,別要多了。畢竟大姐家的也是村長家送的,咱不能多要了。”
    四丫點頭,然后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這家里真的很窮很空,跟啥都沒有也多大的區別,三丫邊清理著魚邊默默地想到。只是該怎么去賺錢,三丫想破了腦子都想不出來法子,唯一能賺錢的就是給別人洗衣服,只是這個‘別人’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跑了,簡直是……
    砰!
    三丫一刀切在大魚上,殺氣騰騰地想到,這病嬌實在太可惡!
    砰砰砰……
    去死吧!再不回來就去病死吧!
    張氏看得眼皮直跳,這閨女是咋地了,不就是沒有酸菜么?再等幾天地里的折菜能吃了再腌就不成了么?干啥這老大脾氣,怪嚇人的!
    阿啾!
    司南剛拿起筷子就打了個噴嚏,看著眼前被自己噴得蕩漾的粥,頓時就沒了胃口。再看向桌面上的菜,倒是做得樣樣精致,只是看起來挺好看,吃起來卻實在不是滋味,并且稍微吃上一點,就感覺這胃特別不舒服,干脆就放下了筷子。
    “公子,您還是吃點吧,中午您就沒吃多少。”司管家在一旁擔心地看著司南,司南剛回時候能看得出來身體好了許多,可這才沒過多久就感覺虛弱了不少,司管家看在眼里心里著急。
    司南搖頭,盯著眼前那碗粥,突然道:“你們說本公子是不是有病?”
    司管家斟酌了一下道:“公子只是身體虛弱,很快便能養好。”
    司南又道:“明明就是在自己的地盤過得比較舒服,卻偏想回那黑婦那里受罪,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人!不對,三丫是頂好的,別的都是壞人。”
    司管家:“……公子若是不想……”
    “難道本公子就像那黑婦說的,犯了賤病?”
    “……”
    “本公子這真是貴公子的身子,泥腿子的胃?本公子的肝真有那么毒?那咋沒把本公子自個給毒死了?本身子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才對。”
    “這……”
    “真想挖出來一點試試,看看是不是真能毒死一條河的魚!”
    “呃……”
    “你們說本公子連夜過去怎么樣?本公子的衣服都臟了,要是沒得換咋辦?本公子這肚子還餓著呢,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他們吃飯……”
    聽著司南一直嘟嘟噥噥地說著,司管家總算是明白了,自家公子這是在自言自語,根本就沒有問他們話的意思。估計開始自己答的那幾次公子都沒有聽見,自個這是白緊張了。
    只是公子緣何對這三丫如此上心?
    司管家皺眉想了起,這三丫似乎才十一歲,還是個毛丫頭罷了。
    莫非公子最近思春?而黑婦那里卻只有三丫一個瞧著順眼的。
    此事該不該向老爺稟報一下?
    “不行,本公子現在就要回去!”司南突然拍桌站了起來。
    司管家頓時汗顏,忙阻止道:“公子不可,舅老爺還在府上,公子就這么離開恐不太好,還是再等些時日,待舅老爺……”
    “對哦,舅舅明早才走!”司南恍然回神,終于想起這件事來。
    司管家就納了悶了,自家公子不是一直都挺喜歡這個舅老爺的么?怎么這一次看起來似乎不太歡迎的樣子,并且還一副舅老爺住久了似的。這舅老爺也才來沒幾天啊,這話要是讓舅老爺給聽到,那得多戳心窩子。
    司南嘆氣:“那本公子便明早再回去,現在先歇息吧!”
    對于飯桌上的美食,司南是真沒有味口,可肚子卻是真的餓了,最后猶豫了一下,道:“給本公子熬一碗野菜粥吧,別的就不要了。”
    大富大貴頓時內流滿面,自家公子被野菜粥荼毒了!
    這倆人現在最恨野菜粥了,吃了半個月都把人給吃瘦了。不管司南如何,反正大富大貴倆人卻是瘦了整整一圈,走起路來這身上的肉也沒那么蕩漾了。
    司管家也看著一桌美食直抽搐,自家公子還真是可憐吶!
    不過想起以前自家公子喝了藥以后就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司管家這心里還是嘆了口氣,至少現在還能吃下點別的不是么?這是好事,得把這事再告訴老爺一下,讓老爺也高興高興。
    ……
    顧盼兒剛將司南那屋頂收拾好的當夜就下起了雨,并且窸窸窣窣地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雨停了下來,被雨洗過的天空顯得格外的清朗,太陽光也顯得格外的明亮,讓人看著心情就很好。
    淋了一整夜雨的大黑牛仿若無事,無聊地甩甩尾巴,時不時哞上一聲。
    一整夜的消耗,又腹中空空,想起了美味的青草,更想念廣闊的盆地還有自己的龐大的后宮,可惜現在被拴在這里,連奔跑一下都不能。
    于是乎看著睛朗的天空,大黑牛漸漸蔫巴了下來。
    嚯嚯嚯……
    顧盼兒又在練拳,身后小豆芽也很用功地跟著練,不過小豆芽只練五禽戲,顧盼兒打的那套拳看似簡單,可依樣畫葫蘆的小豆芽連半拳都打不出,每次剛試就會感覺全身筋骨都在痛,暈厥之感如同排山倒海,端得是嚇人。
    顧清坐在板凳上看著看著,也有那么點想練一下,可到底還是死要面子,就坐在那里從頭看到尾也不曾動一下。心底下卻將那招數完全記在了心里頭,哪怕沒有顧盼兒在前面帶領著,也能將五禽戲整套打出來。
    至于那所謂的基礎想法,顧清好奇不已,只在腦子里回放一遍,就能感覺自己筋脈在痛,似乎無法承受自己這種想法,還真是怪異無比的武功。
    人就是如此,好奇心一旦起來,就很難壓得下去。
    因為好奇心越來越重,每天的這個時候顧清看書就有些下不下去,總時不時走神,腦子里想的更多的是那怪異的五禽戲還有那套神奇的拳法。
    “大姐!”
    正出神,院門被拍響,顧清起身開門。
    門一打開,四丫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卻見顧盼兒已經練起了拳法,再看小豆芽都收了工,頓時小臉就垮了下來,以為自己已經趕得很早了,沒想到連最后的都沒有趕上,明明太陽才冒頭的說。
    “四姐,你來晚了!”小豆芽抹了一把汗可惜道。
    四丫聳拉著肩膀:“我以為很早了!”
    小豆芽道:“你應該每天早上天還沒有亮的時候起來,大姐每天都是天剛要亮的時候就起來,等練完五禽戲的時候太陽就要冒頭,那個時候大姐就會打那一套怪怪的拳法,那個我沒有辦法學。就是大姐現在打的這個,不知道你能不能學,你要是能學的話,等到時候學會了教我!大姐現在練得比以前順很多了,估計很快就會練別的了!”
    四丫道:“你怎么知道?”
    小豆芽理所當然地說道:“大姐曾說這是基礎拳法,那往后肯定還有別的啊!”
    四丫呆呆地點了點頭,揮了揮小拳頭:“明天我一定早起!”
    而聽到小姐弟對話的顧清不免有些呆愣,這瘋婆娘還有別的拳法?等這套拳法打得更順溜一點就要換了?顧清面色就有些不好看起來,這套拳法自己都還沒弄明白呢,這瘋婆娘就要換,還真是可惡得很!話說回來,這瘋婆娘哪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難道傻的那些年真見鬼了不成?
    至于顧盼兒所說的神,顧清自動忽略了。
    神什么的就拉倒了,見鬼了還能讓人相信一點,至少顧清是這樣滴。
    四丫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顧盼兒正在練的拳法,然后對小豆芽道:“我回去了,三姐在河里洗衣服,我去幫她洗,你自己玩兒。”
    小豆芽揮揮拳頭:“我要跟大姐夫念書!”
    四丫愣愣地念了兩個字‘念書’,然后搖頭晃腦地出了門,似乎對這兩個字有那么點興趣,似乎又沒有,那呆呆的樣子讓誰也看不清其心底下的想法。
    又是練武功又是念書,這是打算文武雙全么?顧清心里頭嘀咕。
    原本小豆芽的身體是很差的,走幾步都會大喘氣,比起自己來說還要差得多。可是最近這幾天顧清現,自打小豆芽開始練起五禽戲來,不止這飯量增加了,這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好,都沒再聽他說過頭暈這兩個字了。
    這么想著顧清這心情就復雜了,這亂七八糟的武功莫不成真管用?
    要不要自己也練著試試?
    這瘋婆娘,練武每次也不知道叫他一下,還真是可惡!
    正腹誹著,墻外突然傳來罵聲:“一大清早的也不管好自家的野牛,嗷嗷個啥,把人家那老聽話的一頭家牛給嚇成那個樣子,這還讓人家咋干活?tnnd要是耽擱了這芒種少了收成算誰的……”
    罵罵咧咧的聲音越走越遠,越來越小,可剛才確實是在墻外頭罵的。
    顧清心想,那罵話的人肯定是擔心瘋婆娘出去揍人。
    不由得朝顧盼兒看了過去,卻現顧盼兒依舊老神自在地打著拳,似乎并沒有將那些罵聲放在心上,然后又朝大黑牛看了一眼,只見那大黑牛正盯著聲音遠離的方向,那眼神兇悍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挨了罵還是咋滴。
    這個時候的河水還是很涼,三丫卻早已習慣這種溫度,手上依舊有凍瘡尚未好全,仍舊面不改色地在河里洗著衣服。比起以前一大家子的衣服來說,現在只洗四個人的衣服已經很少很少了,況且不干活的時候衣服并不是很臟。
    而大家似乎也很小心,輕易不把衣服弄臟,不像在老屋的時候,哪怕衣服是不怎么臟的,也會因為丟到地上而變得臟兮兮的,到洗的時候就要費上不少的工夫。其實想想也能諒解,不是自己洗衣服自然不會懂得洗衣服的辛苦,而且就算是懂得,反正又不是自己洗,有啥關系?
    “三姐,我幫你洗!”四丫跑了過來,蹲在一旁就要幫洗。
    三丫驚訝:“你不是要跟大姐練武?”
    四丫幽幽道:“起晚了,大姐都快練完了。”
    三丫只知四丫要練武,卻不知顧盼兒是什么時候開始練武,以為自己叫四丫起床時間已經差不多,沒想到還是晚了些,不免有些內疚,不過也只是那么一點點,安慰道:“明天起得再早一點就好了,咱不差這一天。”
    四丫點頭,然后洗起自己的衣服來,邊洗眼睛邊看著水里。
    “三姐,咱還抓魚嗎?”昨天晚上做的酸菜魚和魚丸好好吃,還想吃!
    三丫猶豫了一下,自打上次被王虎碰見以后心里頭就有了陰影,這事直到現在還沒完呢!整個村里都在傳著自己在河里洗澡的事情,換作一般的姑娘都給羞惱得上吊自殺了,自個倒是不怕再添閑話把王虎給揍了一頓,可終于這心里頭還是留下了陰影,這村里頭的閑話也越說越多,出去的時候都經常被指指點點的。
    可見四丫一臉饞樣,三丫不免有些猶豫,這魚抓還是不抓。
    難道就因為王虎這只蛤蟆自己就再也不抓魚了嗎?那以后要還是餓肚子又該怎么辦?三丫沉默地思考著,一時間并沒有回答四丫的話。
    四丫突然道:“三姐,我看到王虎,跟一群人躲在草叢后面。”
    三丫這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起來,王虎這蛤蟆還沒有死心呢,居然帶著一群人來看她‘洗澡’,黑著臉道:“先洗著,不用管他們。不過今天這魚估計是吃不成了,總不能讓人家看著我下河‘洗澡!”洗澡二字三丫是咬牙說出來的。
    四丫卻道:“三姐,上次的上次大姐也抓魚了,用簍子抓到的。”
    “簍子怎么抓?”三丫愣住。
    四丫呆呆地想了一會兒,自說自話:“我忘記在哪里聽到的,用蚯蚓能把魚釣上來,說是魚愛吃。可咱家不說沒有魚鉤,連繡花針都才一根,娘肯定不讓咱用,咱挖了蚯蚓用線綁著放簍子里,等魚進去吃的時候就把簍子提起來,應該能把魚抓到。”
    三丫驚訝了,見鬼似的看著四丫:“留兒,你啥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四丫卻依舊一臉呆呆樣,愣愣地問道:“這叫聰明嗎?原來我也好聰明。”
    三丫:“……”
    或許想到吃的,小留兒才會聰明一點?
    吃貨!
    “不是說顧三丫會下河洗澡?怎么還不洗澡?王虎你要還敢騙咱,咱非揍死你這外來小子不可!”
    “就是,昨個人熊哥兒都說洗澡的是顧大傻,不是顧三丫來著!”
    “人家顧大傻也不是洗澡,人家是下河抓魚呢,身上可是穿著衣服的,啥也看不著。”
    “就是,這還穿著衣服呢,有啥好看的!”
    ……幾個娃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出來,一旁聽著的王虎卻冷汗都冒了出來,當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說顧三丫在河里洗澡的,只是嘴里那么說著,心里頭卻是明白得很,顧三丫那是下河抓魚了,哪里是到河里洗澡了。
    這其實是為了報復顧三丫來著,哪想小伙伴們會這么執著,現在騎虎難下了。
    難道要說根本沒這事?小伙伴們不揍死他才怪呢!
    “真不騙你們,當時我都看到顧三丫的肚皮了,白白嫩嫩的,上面光滑得一點東西都沒有。”王虎想起自己看到的,立馬就淡定了許多,哪怕顧三丫連河都不下,自己有了這個證據,顧三丫到時候想抵賴也不行。
    小伙伴們一聽,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真的白白嫩嫩的,很光滑?”
    王虎狠狠地點頭:“真的,看著很白很滑,就是沒摸過。”
    小伙伴們嗤笑:“就你這一臉慫樣還想摸呢,人家是沒把你揍狠了!”
    王虎立馬就想起自己挨揍的事情,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覺得十分的丟臉,而這一切都是拜顧三丫所賜,這心里頭是更恨了。
    于是又吹噓了起來:“你們以為顧三丫是為啥這么恨我?還不是因為我看到她洗澡的事?她還想讓我娶她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就她那樣的老子看了就看了,想讓老子娶她卻是門都沒有。你們是不知道,別看她長得瘦瘦小小的,這藏在衣服里頭的可是白白嫩嫩干干凈凈……”
    聽著王虎的吹噓,小伙伴們更加心癢了,不停追問著王虎‘看’到的東西。
    而王虎也一一說了出來。
    “他娘的,聽你這么一說,咱覺得以前偷看到的都白偷看了,挨的打也算是白挨打了!那些媳婦看起來都挺瘦的,可那肚皮真叫難看,盡是折子不說,上面還很不干凈,沒一個是白白嫩嫩嫩的。”
    “就是,大江媳婦陳氏你們知道吧?都說有福氣啥的,可咱看了一次以后就覺得豬肚皮比她那肚皮好看多了,看著就覺得倒胃口。”
    “有些還臟兮兮的,不知多久沒洗澡了。”
    ……小伙伴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造成這結果的王虎不免得意起來,卻見那頭洗完衣服的三丫抱著洗衣服走了,別說是洗澡啥的,連多一會都不停留,王虎不免有些慶幸,幸好自己用‘真相’唬住了小伙伴們,要不然自己鐵定得挨頓胖揍。
    “咦,人呢?”正討論著有人現河邊沒人了。
    而這個時候三丫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自然是找不到人了。
    小伙伴們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看白白嫩嫩的肚皮的機會,之后又懷疑地看著王虎,懷疑王虎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爭鬧間卻見三丫帶著四丫又走了回來,一人拿著簍子,一人拿著鋤頭。
    她們要做什么?熊孩子們又好奇了。
    “肯定是要回河里頭洗澡了,拿著簍子說不定是打算洗澡的時候順便抓魚呢!”王虎得意洋洋地說道。
    四丫耳力比較好,聽了大半,告訴三丫:“三姐,有人說你要洗澡。”
    三丫當下就扛著鋤頭沖了過去:“王虎你這只蛤蟆給我去死!”
    眼瞅著往河邊走的三丫扭頭往這里跑來,扛著個鋤頭嘴里還喊著讓他去死,王虎頓時就嚇了一跳,趕緊從草叢里跳了起來,拔腿就跑:“殺人啦,顧三丫要殺人啦!”
    殺人?
    三丫面色一冷,扛著鋤頭跑不快,干脆就扔了鋤頭空手去追。
    “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三丫清清瘦瘦的,跑得起來度比王虎跑得還要快,沒多會就將王虎摁倒在地上,脫了鞋子就往王虎的嘴巴上打:“讓你嘴巴臭,讓你天天敗壞我的名聲。就你這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個的樣子,長成這個熊樣還一外來戶,還想娶我,做夢沒醒呢你?我呸,就你這樣的,這輩子也甭想娶到媳婦……”
    王虎疼得哇哇直叫:“救命啊,顧三丫要殺人吶,快救命吶!”
    可小伙伴們都嫌丟人,沒一個上前幫忙的,況且看到這樣子的三丫他們心里頭也悚,同時也嘀咕了。聽顧三丫這么一說,似乎是三虎想娶人家,人家不樂意嫁,而不是人家想嫁王虎不樂意娶啊,小伙伴們都懵了,這是咋地一回事。
    “咋地了,這是咋地了,咋又打上了呢?”遠遠地王家婆娘就瞅著自家小兒子被三丫一把摁到了地上,趕緊就跑了過來,可跑得還是慢了一點,等她擠開人群進去王虎已經被打了好多下,臉都腫了起來,還吃了一嘴的鞋底泥。
    王家婆娘一看,頓時就惱了起來,一把推開三丫:“我說你這小姑娘是咋地回事,咋好好的盡欺負老實人,怪不得村里頭都說你這丫頭野。這到河里頭洗澡這事,不定就是真的呢,就你這樣的咱看著就嫌臟,咋可能會想要娶你回家,我呸!”
    三丫被推了個趔趄,一個沒穩住栽了下去,眼見著就要摔到地上,一雙白皙的手伸了過來,堪堪接住了她才能幸免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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