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頭羊更是不客氣,畢竟這注定已經是食物了,將之與野狼掛到同一邊去。
這么一來,兩邊的重量似乎相差不大,然而卻有將近三千斤的東西。
大黑牛只覺得背上好沉,不由得‘哞’了一聲,有些不樂意馱著這么重的東西。
顧盼兒從簍子里拿出一根老根在大黑牛眼前晃了晃,大黑牛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邊嗅著味邊伸腦袋,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顧盼兒沒多逗它,將老參給了它,剛好百年的參,不過隨手挖來的,對顧盼兒來說沒多大的用處。
顧清看得眼角直抽,下意識想要阻止,手剛伸過去就被顧盼兒抓住,然后一陣天懸地轉,再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坐到了牛背上。
“坐穩了,咱該回去了!”顧盼兒沖著正在嚼老參吃的大黑牛一巴掌拍了下去:“行了,你個潑皮貨東西都吃了,也該趕緊回去了!”
大黑牛下意識撒丫子小跑了起來,牛背上的顧清趕緊抓緊了牛繩,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抖了下來。待走了老遠一段路才想起來剛才自己要做的事情,這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這瘋婆娘還真是敗家,那人參看起來都有百年了,值不少銀子呢。
可張了張嘴,顧清愣是啥也說不出來,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顧盼兒沒去看顧清的表情,打算趕在下午之前出山,下午的時候就把牛賣掉。
只是顧盼兒這趕得快沒啥,大黑就有些苦不堪言了。若是用拉的,別說是三千斤的東西,就算是六千斤的東西大黑牛也能拉著跑得飛快,可是這東西要是掛在了身上,對大黑牛來說還是十分的吃力。況且這還是崎嶇的山路,走到一半的時候,饒是大黑牛再是壯實,也有些吃不消了。
“走快點,你之前吃下的藥都還沒完全吸收掉呢,再這么下去你還得胖,越累就越能消耗,不定到時候還能突破這*的極限呢……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干啥?你這家伙就是頭野獸,哪里聽得懂人話了!”顧盼兒先是對大黑牛說的,然后又現自己是在對牛彈琴,干脆就自言自語起來了。
顧清聽著顧盼兒嘴里嘟嘟噥噥的,不由得看了一眼身下的大黑牛,也覺得顧盼兒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才短短的時間就能胖那么多,要是再這么胖下去還不定會胖成什么樣子,這累點應該也是好事,至少能減減肥啥的。
大黑牛很想休息,恨不得撒賴躺到地上打滾,可被顧盼兒眼神一瞪,立馬就變得老實了,喘著粗氣兒硬撐著追上顧盼兒的腳步,時不時朝前面看一下,巴不得馬上就出了山。
以大黑牛的腦容量,還是能猜得到顧盼兒這是要回家。
太陽漸漸偏西,再有三小時就要天黑之時,二人一牛帶著一堆的獵物浩浩蕩蕩地進了村子。大黑牛口吐白沫,整個搖搖晃晃地一副就要摔倒在地的樣子,顧盼兒狠心地拍打著大黑牛,不讓大黑牛暈倒過去,非要它突破極限不可。
這會連顧清都有些看不過去,從牛背上爬了下來,至少給大黑牛減輕一些。
大黑牛這會累得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四條腿,總覺得腦瓜上飛了一群蒼蠅,既顯得討厭又讓牛感覺惡心,恨不得一尾巴甩死它們。
終于在進入家門的一瞬間,大黑牛渾身一震,腦子瞬間清明起來。
顧盼兒見狀終于舒了一口氣,差那么一點她就想要放棄了,畢竟這只是一頭野獸而已,想要突破極限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哪怕是人類,在煉體的時候都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到突破身體極限,那不僅需要有那個資質,更需要毅力。
“它怎么了?跟回光返照似的。”顧清一臉擔心。
顧盼兒斜眼:“你這形容不好,明明就是打了雞血似的!不用擔心它,它現在好得狠吶,下次再馱這么重的東西的時候它就不會感覺這么累了。”
顧清不解,心道:是因為習慣了么?
“行了,先把東西卸下來讓它休息一下,先不要給它水喝,等一會它不再大喘氣的時候再給它水喝。”顧盼兒嘴里邊說著邊開始卸東西,一只狼一只狼地扔在院子里,將聞聲趕來的安氏給嚇了一跳,‘啊’地一聲直接跑遠了。
顧盼兒沖著安氏喊了一聲:“怕啥,都死了的!”
安氏眨了眨眼睛,眼眶里漸漸含了淚,一副就算死了還是可怕的樣子。
“現在怎么辦?這頭羊、四頭小牛和這頭鹿拴到哪里?”顧清看著不大的院子有些愁,原本就有了三頭豬和一頭牛,現在還多了一頭鹿和四頭小牛,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地方落腳。
“把鹿拴好就行了,羊直接找人宰了,鹿先拴著。至于這四頭小牛則不用擔心,我現在就送兩頭到村長那里,剩下的兩頭等我回來再跟我娘家那邊說說。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先歇歇,讓小豆芽跑腿去!”顧盼兒瞥了一眼正在趴在門口偷看的小豆芽。
“還在那瞅啥?想去告訴爹娘就趕緊去唄,就算我給弄了四頭小牛回來,一頭小牛讓他們養著,一頭讓他們送姥姥家去。”
小豆芽是聽說自家大姐回來了,帶了很多獵物,所以顧不上玩立馬就跑了回來,剛到門口就聽到顧盼兒說的話,正猶豫著要不要先告訴爹娘去,聽顧盼兒這么一說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趕緊點了點頭。
“是,大姐,我現在就去告訴爹娘,讓他們來牽小牛!”
話還沒說完人就先跑遠了,這度快得……哪里像個藥罐子了。
顧清見狀也不歇著了,對顧盼兒道:“我先不歇著了,還是去找人來宰羊吧!”一直坐在牛背上其實也不太累,畢竟這牛大,背上挺平穩的,要是一路上沒那么顛簸的話,估計都能躺在上面睡上一覺,可惜現在顛得屁股有些疼。
顧盼兒也不勸些什么,點了點頭,然后拉著兩頭已經清醒過來的小牛朝村長家走了去。賣牛這事還是讓村長來的比較好一點,畢竟村長的號召力比較強大,到時候要是還有人要小牛的話,她不介意再跑一趟,牛多點才能讓某些人氣到。
“喲,這不是清哥兒媳婦嗎?上哪弄來的兩頭小牛?”
“哎喲,好壯實的兩頭牛犢子,不會是到哪搶來的吧?”
“顧大丫,你這兩牛犢子哪來的?”
……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有人在一旁猜測著,有人則直接開口問顧盼兒,大多都稀奇地跟在小牛后面打量著,嘴里頭全是贊嘆,都說這兩小牛長得好。
顧盼兒見人跟得差不多了,就大聲說了一句:“這兩牛犢子可是我從深山里頭帶出來的野牛崽子,別看它們長挺大個了,這會才三四個月大剛斷奶呢!”
這話一落,村民們一片嘩然,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對于顧盼兒說的話,村民們沒有太多的懷疑,畢竟之前顧盼兒就在山頭里弄了一頭大野牛回來,現在弄兩頭小牛也沒啥好奇怪的。不過他們好奇的是顧盼兒弄回來這么兩頭小牛是要做什么。
“清哥兒媳婦,你弄這兩頭小牛干啥呢?”有人就開口問了出來。
顧盼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賣啊!便宜賣!我這是拉到村長家,讓村長幫賣掉呢!這牛還小,養養就能養熟了,長大了跟平常見的牛沒啥區別,不過這牛品種可不錯,可以長很大個呢!而且力氣也很大,耕田好使著呢!”
村民們一聽,立馬就起了心思,又有人問:“你這小牛咋辦?”
顧盼兒道:“這我就不好說了,等到了村長家,看村長他老人家咋說,不過咱沒打算賣貴了,咋地也比一般人小牛要便宜一些!”
一聽便宜賣,很多人都起了心思。
不一會兒就到了村長家,村長早就聞聲跑了出來,看到顧盼兒牽著的兩頭小牛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哎呦,這牛犢子長得壯實,看著挺不賴呢!”
“咋樣,要不要來一頭?”顧盼兒挑眉。
村長有些可惜道:“家里已經有一頭牛了,就不打算再買一頭了。”
黃氏不知打哪鉆了出來,直接跑到小牛跟前摸摸看看,嘴里嘖嘖稱奇:“這牛犢子還真不錯,清哥兒媳婦,說實話,你打算咋賣?我可是聽我兒媳婦說她娘家打算買牛,要是便宜的話咱也買上一頭,到時候給他們家送過去。”
村民們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
“我說黃氏,你不能仗著是村長媳婦就欺負人啊,這牛明明就是咱村里的,再咋樣也得看咱買不買吧?咱要是不買,你再送給外村人,咱才沒話說!”
“就是就是,咱村里可是啥都不缺,就缺這牛了。”
“這顧大傻不是說便宜賣嗎?咱問問啥價,要是這價真不高的話,合伙買也行啊!”
“對對對,這牛啥價來著?”
黃氏眼內精光一閃,立馬就問道:“清哥兒媳婦,你說說,這牛你打算咋賣?”
顧盼兒伸出三根手指頭:“不貴,就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還真是不貴!黃氏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本來剛才那番話不過是隨便說說,為了幫顧盼兒一把而已,現在聽顧盼兒這么一說,黃氏還真起了心思,打算讓人給兒媳婦捎個消息,讓兒媳婦咋看,要是真有這個心思就直接買下來。
可這事還沒等黃氏算計好,村民們就激動起來,不少人爭著上前看牛。
三兩銀子對于一些人家來說,咬咬牙還是出得起的,畢竟要是有了這牛,養上一年就可以去開荒田,到時候能增加不少收入,怎么算都劃算著。
村長一拍大腿:“三兩銀子還真不貴,要是有了牛就不用干巴巴地只種幾畝田了,不定也能跟咱似的種個二三十畝,到時候還怕會餓肚子?”村長原本說這話是想讓顧盼兒聽聽的,然后好打聽顧盼兒這小牛好不好抓,到時候再多抓幾頭好賣給村子里,畢竟這村子里水田并不缺,就是缺個耕種的牲口,作為村長還是很為村里頭著想的。
可這番話一出,村民們先沸騰起來了。
“這小牛咱買了,不過這銀子能不能再少一點?”
“急啥?我家婆娘已經回去取銀子了,這小牛咱家買一頭。”
“不不不,三兩銀子咱也能湊出來,咱家也要買。”
“我們家也要買,現在就給你銀子。”
……
一群人瘋狂地擠了過來,顧盼兒實在擔心他們傷著小牛,趕緊將小牛護了起來,額冒黑線地看著這群村民們。雖預料到他們會買牛,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激動,并且還這么多人想買,這兩頭小牛根本就不夠他們分的。
顧盼兒卻不知,村民們之所以這么瘋狂,那是被全福家給刺激到了。不就買了個小牛而已么,至于全家人都跑到村里頭吹牛么?說什么以前沒牛都能種二三十畝田,以后這有了牛啊至少得翻倍,南邊的荒田又能占上一大塊啥的。
這讓沒牛的,家里就只能種幾畝田的心里咋想?光想著就要瘋了。
這牛才三兩銀子也不多,牙縫里頭擠擠,再到親戚家借借也能買上一頭,村民們這么一想,也個個都咬了牙,狠下心來想買頭牛回去。
可這么想的可不止一戶人,兩頭小牛就顯得分外地少了。
村長就抹汗了,問顧盼兒:“這小牛好抓么?你這能不能多抓幾頭回來,這三兩銀子咱村還是有些人出得起的,要能抓的話你就多抓幾頭唄。”
本來正急著的村民們一聽,立馬就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了起來。
顧盼兒道:“倒是不難抓,就是路遠了一點,這進深山的路可不少好。有不少人估計也看到了,我帶回來的可不止小牛而已,還有不少野獸呢!那些野獸可不是我去找它們的,而是它們來找我的,打死了順便帶回來而已,那些獵物把我們家大黑給累得都口吐白沫了。”
還別說,這事真有不少人見著,個個都嚇得跑得老遠的。
不過有人卻突然想起來,問道:“可是咱看到的可是有四頭小牛啊,咋這才倆頭哩?”
顧盼兒臉吧嗒就沉了下來:“四頭咋地?咱還不能給自個留下兩頭了?這牛品種可不賴,雖不至于長得跟咱家大黑似的,可個頭絕對小不了。個頭大的牛自然力氣就大一點,我咋地也得給我娘家留上一頭吧?還有另外一頭,那是給我姥姥家留的,我都好些年沒去姥姥家看看了,咋地也得帶個像樣的東西過去。”
眾人一聽,頓時就噎住了,總不能讓人家把牛給交出來吧。
不過顧盼兒話鋒一轉,道:“不過大家要真心想買這牛,咱可以考慮再到山里頭走上一趟,再帶幾頭小牛回來。到時候也還是這個銀子,咱不收高價了。不過這路真心挺遠的,咱就一個人可不太好帶回來,到時候能帶回來幾頭可不好說。”
這深山大伙是知道的,別說是進到里頭了,就是站到內圍邊界那都心里頭悚,所以哪怕知道山里頭有寶貝,也沒想過要進里頭找去。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十年前鬧饑荒的時候,也沒幾個人敢進去,而且進去以后也沒一個能活著回來的,可想這深山有多恐怖。
“村長吶,這牛就放你們家了,你幫咱賣了唄!”顧盼兒看著人群涌動實在頭疼,干脆把繩子往村長手里頭一放。“你是村長,你辦事咱放心!”
顧盼兒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村長抓著繩子傻了眼。
這死丫頭,不帶這么坑人的!
眼瞅著太陽漸漸偏西,再過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就要天黑,老爺子心情很好地哼著曲子,拉著小牛出了門,打算帶它到路邊吃點草啥的。其實山腳下的草長得最旺盛了,可老爺子偏牽著小牛在村里路邊放著,想到村民們羨慕的眼神,老爺子這曲子哼得更起勁兒了。
可是今天是咋回事?平時這個時候村里頭可是不少人來回的,今天咋沒見到什么人呢?老爺子不免有些疑惑,現不少人朝村長家跑了去。
好奇心驅使之下,老爺子牽著小牛往村長家走了去。
“全福老頭這是在放牛呢?這牛長得還挺敦實的,不錯啊!”要是換作之前,這說話的人肯定是一臉羨慕的,可現在這表情怎么看怎么揶揄,一看就不像是說好話的。
“肯定不錯啊,人全福家可是花了整整六兩銀子買回來的!”
“就是就是,人家銀子多,咱真羨慕不來啊!”
“趕明兒咱不定也能買上一頭,到時候咱也不羨慕了!”
……
老爺子心想,你們就羨慕去吧,這牛可是得六兩銀子才能買得到,哪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你們這些人也就只能看看,這一輩子估計也甭想了。
正議論間,一村民歡天喜地地牽了一頭小牛從村長家出來,村民們立馬將羨慕的眼神移到了那村民身上,一臉可惜道:“這王八蛋運氣真好,居然讓他給抽中了,把這便宜先占了去。”
“才三兩銀子呢!雖然村長說以后還有機會,可誰知道這顧大傻能抓幾頭回來,要是以后抓不到,咱不就買不到了?還是先把牛買到手的靠譜啊!”
“可不?這價錢差一半,牛犢子的個子也差一半呢!”
“誰說不是呢?村長是個會看牛的,可是說了,這些倆牛犢子才斷奶,都是三四個月大,很好養熟的,以后都成長大個子,力氣肯定不小。”
……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又見被拉出來的兩頭小牛,果然個子跟自個的差了一半。老爺子這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黑得能滴出墨汗來,啥也不說牽著自家的小牛就往家回了。
說啥?這事丟人!
這個子差一半,可是自家這小牛比人家那小牛小一半,價錢卻比人家多了一半。換作是別人賣出去的小牛也就罷了,可偏偏這牛還是自家那大孫女賣的,老爺子站在人群那里都感覺沒臉,村民們那眼神古怪得讓老爺子差點沒當場作。
路過顧盼兒門口時,老爺子還是沒忍住咆哮出來:“顧大丫,你給我出來!”
顧盼兒正給兩頭小牛還有大黑牛提水喝呢,聽到老爺子的咆哮立馬就眼睛一亮,嘴角咧開一道古怪的笑意,不過很快又收斂起來,將水放下走了出去。
“爺剛去放牛了?這會找我啥事?”顧盼兒眨巴眼睛,一臉疑惑。
老爺子黑沉著臉問道:“你到深山里頭抓牛了?”
顧盼兒道:“對啊!”
老爺子面色難看:“你要去抓小牛為啥不跟爺說?”
顧盼兒一臉無辜:“平日里我也經常進深山啊,爺不是從來就沒有問過?這抓小牛不也很正常的事情么?大黑那么大一頭牛咱都能抓得到,小牛算啥?”
老爺子一聽,頓時噎了個半死,這個事情他可從來就沒有想到過。當時見顧盼兒抓到這么大一頭牛,只覺得這丫頭好本事好運氣,卻沒想過這深山里頭有大牛就會有小牛,所以自家要買牛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讓這丫頭給抓上一頭。
“不管咋樣,這事你也得跟爺說說。”老爺子被噎了個半死以后又端起架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往后這深山你還是別去了,畢竟那里頭太危險了點,能賺錢是好事,可這要是一不小心把命弄沒了,可是啥都沒了。”
顧盼兒眨了眨眼睛:“爺說得對。”
老爺子點了點頭:“知道爺說得對,以后就注意一些,少進深山。”
老爺子說完也沒心思再待下去,牽著還沒有吃飽的牛犢子直接回了家,剛一進家門就將繩子甩到地上,氣呼呼地回了上房。
“這老爺子是咋地了?不是去放牛了?咋這牛看著好像沒吃飽的樣子?”陳氏正好從屋里走出來,打算到廚房里做飯,便見老爺子連拴都不拴就甩繩子走了,趕緊跑過去將小牛牽住。
見小牛沒吃飽,陳氏可是心疼,沖著屋里頭叫了起來:“財哥兒在干啥呢?不是一直吵著要去放牛?趕緊出來放牛去。”
財哥兒的手早就好了,雖然還是不能使勁,但是去放這么小一頭牛卻不是問題,聽到陳氏的吆喝聲立馬就歡天喜地跑了出來:“牛咧牛咧,趕緊把繩子給我,我要去放牛,保證讓它吃得飽飽的。”
陳氏將繩子塞到財哥兒的手里,叮囑道:“在村里頭道邊放就行了,可別到后山去,誰知道山上有沒有野獸跑出來,這個季節可是有不少毒蛇,還是得小心一點,要是把小牛給咬了就不好了。”
財哥兒連連點頭,笑咧著嘴,牽著小牛出了門。
“孩子他大姑也不知道咋回事,本來說好昨天就來的,結果今天到這個時候也不見人……”陳氏一邊嘀咕著一邊到廚房做飯,今個兒可是最后一頓晚飯了,往后又得改成一天兩頓飯,這死老婆子還真摳得要死,這家連牛都有了,往后這田可是能多種不少,還能吃窮了不成?
“喲,這人都上哪去了?”
正廚房里嘀咕著,大門外就專來聲音,一聽這聲音陳氏立馬走了出來,見到來人立馬眼睛一亮:“這不是他大姑嗎?咋這會才來,趕緊到堂屋里坐坐,我這就去給你倒水去。”
顧大花見陳氏從廚房里出來,臉上立馬就堆起了笑容:“大弟媳這是在做晚飯呢?看來咱趕得還真是時候,大老遠的趕過來這肚子也餓了,也不用做啥好的,就隨便做一點就行了,炒盤肉片兒,來盤炒雞蛋,再炒個青菜就行了,咱不挑食。”
這叫不挑食兒?陳氏肥臉直抽搐,家里哪來的肉。
------題外話------
推薦《空間之農女的錦繡莊園》/暮夜寒
鬧書荒的趕緊圍觀去!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