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泰家園的項目落定之后任一凡曾經一個人默默地對其做了個總結除了上面談到的收獲恒泰家園項目還使得公司鍛煉了隊伍經過這兩個月之間的磨合各部門的同事間加深了彼此間的溝通與了解配合起來有了默契。公司運營上出現的問題也被一一加以校正。
同時公司的架構也初具規模設置了項目、媒體宣傳、銷售顧問、財務、安保等幾個部門這幾個部門里人數最多的當數銷售顧問部方寧牽頭由十二名綜合素質很高的年輕人組成;人數最少的是財務部由王歡和兩個招聘來的會計師、一名出納員組成。保安部由封勇牽頭、十名身手不凡的精干小伙子組成任一凡和這些人很合得來還經常會在一起切磋一下搏擊技巧。
當利潤體現在賬面過八百萬元的時候任一凡征求公司股東們的同意進行了一次利潤分配他之所以要這樣做是為了還朱東槐的135萬借款。
還朱東槐錢的時候任一凡在皇朝鮑翅樓設宴除了朱東槐還邀請了章曉萌的父親張戰軍和章曉萌父女倆磨磨做陪。
吃飯之前任一凡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張135萬元的私人支票雙手遞給了朱東槐對他的幫助表示真誠地感謝。
收到了錢的那一瞬間一絲淡淡的愁悵在朱東槐的心中一閃而過他知道這意味著任一凡不可能幫自己打天下了但他馬上也就釋然了當時拍著任一凡的肩膀。朱東槐爽快地說如果將來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雖然不能在一起共事但不排除將來有合作的機會。任一凡表示感謝。
除了工作上地成績外任一凡和章曉萌的感情也在與日俱增。但讓任一凡困惑的是雖然自己很喜歡她也盡可能地去體貼照顧她卻現自己越來越缺少一種戀愛中男人的那種漏*點與沖動。
為什么會這樣?是自己年齡大了還是因為曾經滄海?他弄不明白。
隨著公司業務的開展工作越來越忙飯局應酬也越來越多任一凡幾乎沒有時間再去c消磨了。有時候他和章曉萌兩個人幾天見不著一面。
不能陪她。任一凡知道章曉萌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一定不高興。每當這種時候任一凡總會買些禮物送給她后來干脆帶著她一起出去應酬。
剛開始的時候章曉萌也樂意以女朋友的身份陪伴在任一凡的左右但出去應酬了幾次后她現有她在場的時候酒桌上的人似乎總不能暢所欲言。自己有礙事地嫌疑。
章曉萌本就是一個敏感而又聰明地女孩越來越覺得那種虛情假套的飯局很無聊后來也就不去了于是兩個人又經常是隔幾天才會見上一面。
這天下午任一凡在辦公室里接到了韓冰虹的電話約他晚上見面說是要談冰虹基金做項目的事情。
自從回到a市和韓冰虹取得了聯系后兩個人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尤其是開業前兩個人更是頻繁見面。冰虹溫暖基金的成立、祝融書記親臨典禮現場、她的父親韓副省長來賀電、典禮的媒體宣傳等等幾乎都是兩個人一起商量之后由韓冰虹出面辦地。自從主持冰虹熱線這個欄目之后韓冰虹幾乎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幾乎沒有休息日但既便是這樣對任一凡的邀約她卻是有約必到的扮演著任一凡好朋友和紅粉知已的雙重角色。
韓冰虹平時很少主動約自己所以。任一凡微一遲疑后馬上答應了。兩個人約六點半在富春樓一起吃飯。放下了韓冰虹的電話任一凡馬上打給章曉萌。答應了韓冰虹他就必須要推掉和章曉萌的約三天沒見了昨天晚上章曉萌已經約了他今晚一起吃飯。
“喂。”章曉萌這喂聲的音調象打了個對號讓人聽了心情愉悅。
“是我。”
“知道是你。”章曉萌的聲音里透出慵懶地嬌柔。
“……你在干嘛呢?”本來任一凡想直接告訴她晚上不能赴她的約了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句想象著章曉萌的表情他不想一開口就說爽約那么令人掃興的話最起碼也得先說幾句別的過渡一下。
“睡了一覺剛醒養足了精神好跟你約會啊……一凡我們吃過飯去打保齡吧?”章曉萌地聲音清脆歡快。
“……對不起曉萌今天晚上我要爽約了……”任一凡尷尬地說心想這還不如剛才直接說不能赴她的約的好。
“沒關系有事你就忙吧……”章曉萌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下來失望顯而易見。
“……韓冰虹晚上約我談冰虹溫暖基金做項目的事她很忙所以……我得照顧她地時間。”任一凡想了想決定說出爽約地原因他覺得這是對她的尊重。
“……你不必和我解釋地先這樣吧再見。”章曉萌聽了任一凡的話輕聲說道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任一凡皺著眉放下電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富春樓的菜是韓冰虹最喜歡吃的兩個人在這里吃了很多次韓冰虹還曾經在這里喝醉過。任一凡今天刻意提前來了半個多小時為的是訂下以前經常會坐的那個座位。在等她的時候任一凡想著以前生的事情不禁心生感慨。
“你早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六點三刻韓冰虹風風火火地走進這個半封閉式的餐位直接走到任一凡的對面坐下來。任一凡為她倒上茶她拿起來一飲而盡。
“我渴了。剛做完一個采訪。任一凡最近我采訪了幾個考上了大學但沒有錢念的學生現在有個想法我覺得現在是該冰虹溫暖基金做點事的時候了點菜了嗎?”韓冰虹的語很快一句話里竟有好幾個意思。
“菜點過了馬上就來你慢慢說。”任一凡笑了。
“一凡你知道嗎?來這里之前我采訪了一個考上了北大的男孩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因為家里困難他是一邊撿廢品一邊學習的我今天去了他的家別說電器連件象樣的家具都沒有你看……”韓冰虹說著她從包里拿出數碼相機找到一張照片后遞給任一凡。
“這就是他的家你往下翻這是他。”后來韓冰虹索性站起來走到任一凡的身后看著相機的顯示屏解說著。任一凡在相機里看到了一個理著平頭帶眼鏡的大男孩穿著一身校服面對鏡頭似乎有些羞澀。
“這里就是他學習的地方平時是飯桌吃完飯歸他使用……這個人是他的爸爸腦梗塞后遺癥長年臥床這是他媽媽身體也不好……”這邊韓冰虹解釋著任一凡則一張張地看下去。中國很大貧困的地方有很多有很多現象本來是不足為奇的但是從這樣一個地方走出一位北大的學生那就不同了任一凡是過來人他深知高中學習的繁重和高考的壓力等看完了所有的照相他感到震憾重新翻到了那個男孩問韓冰虹:“他叫什么名字?”
“劉宗禮……”韓冰虹從任一凡的手里接過照相走回自己的坐位“一凡今年高考結束后我采訪了好幾個這樣的同學受到了很大的震憾有一個叫蘇丹丹的女孩加上今年已經是連續二年考上大學了但就是沒錢去念我去她家的時候當著她生病媽媽的面她表現很開心很無所謂但是出來送我我問她考上大學去不了是不是特別難過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哭了看她的那種傷心勁我也情不自禁地跟著落淚……”
“冰虹你說的這兩個孩子念大學的學費我包了。”任一凡不等她說完已經忍不住說道。
“對不起丹丹我已經定了劉宗禮歸你。”韓冰虹燦爛地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那好吧你明天就打電話告訴他改天我去他家一趟。”
“好!一凡最近我做了一些采訪每年高考結束后a市象劉宗禮、蘇丹丹這種情況的學子有很多今天找你來就是和你說說送這些考上了大學但上不起的貧困學子們上大學的事兒……”
“冰虹你的意思我了解了我全力支持!你應該已經餓了來先吃點東西你慢慢說。”說話間菜上來了任一凡做了個手勢兩個人邊吃邊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