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葉氏父女不解地相互看了一眼“你是說是我招你進公司的嗎?”葉雙城有些奇怪。
“是呀……您不記得了?”我一直以為葉雙城記得四年前招聘我的事兒現(xiàn)在看來好象不是這樣的。
“不記得了。”他搖了搖頭“你說說看當時是怎樣一種情形呢?”
“那是四年前在世紀暢想公司的小會議室我是整個招聘會的后期進去面試的。我進去了之后您也進去了坐在旁邊的沙上說剛開完一個會路過隨便進來聽聽。”我邊回憶邊說“后來主考官吳傳鐸吳總認為我沒有工作經(jīng)驗說不能錄用我是您說了句‘我看這個年輕人不錯留下吧’我才得以來公司工作的。”
“……你這么說我好象有點印象了”葉董也是一副在盡力回憶的表情“但你說的要為公司貢獻忠誠什么的我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不能吧葉董后來我聽錢娟主任說您當時就是聽了我的這句話才會留下我的。”我強調了一下。
“嗯。”葉董點了點頭想了想后說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話“如果我當時是那么和他們說的那也只是為了留下你找了個說詞而已。”
“……”我糊涂了連葉琳也向他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看到我們的表情他微微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我是不會因為幾句話就去判定一個我并不熟悉的人是否忠誠的。而且那么做也不科學。
既便這個人當時確實那樣想也準備那樣做都只是一時的。當一個人際遇改變或是遇到了更大的誘惑時忠誠往往是很容易變質的。人時時處于變化中而因為人的主宰地位所以世間的事也是如此。在這個世界上真正不變的是只有‘變’。”
說到這里他稍微停頓看了看葉琳象是象她強調一下自己的話我知道這是他對葉琳的一種教誨。
之后轉頭看著我他又正色說道:“在那種情況下只所以我會留下你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緣分”。我覺得你和我是有緣人在那么多應聘者中偏偏我去的時候是你在面試。可能當時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不管他們有沒有錄用你我已經(jīng)錄用你了。”
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驚訝之余我深深感動他對我的開誠布公讓我覺得在他面前完全可以展示自己的內心世界我認為他和我一樣是一個心不化妝的人。
“謝謝葉董您能和我說這些。我能感覺到您并沒有只把我當下屬看而是把我當成朋友我感激莫名!”說著我為他斟滿了酒杯自己也倒?jié)M站了起來“今后我會全力以赴為公司、為集團的展貢獻出自己最大力量和全部忠誠!”說完我一仰頭喝光了杯中酒。
葉董笑了“好。”說著他也端起了酒杯一口喝干。
“任一凡我問你你現(xiàn)在還有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嗎?”坐下來后葉琳竟忽然不合時宜地問了我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啊?”這個問題來得突然我一時愣住了。
但我很快現(xiàn)這個問題是不容我回避的因為葉雙城也放下酒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很明顯地在等著我的回答。而葉琳則將那雙看似無辜的美麗眼睛緊緊盯在我的臉上。
“……”說實話現(xiàn)在這種時候這個場合這個問題真的很敏感也不好回答。但我必須要回答它而且要坦誠細致。因為我知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上任何外交辭令式的應付及口是心非的敷衍都將使葉雙城對我的印象一落千丈。
“目前來說我還沒有這種想法。只想一心一意在公司好好干但并不排除以后會自己創(chuàng)業(yè)。”稍一停頓我低著頭深刻面對自己的思想“就象葉董說的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是‘變’我不知道今后自己的境遇會生怎樣的變化也不知道創(chuàng)世紀集團會有怎樣的展我相信自己的腳步會跟得上這些變化。但是請葉董放心”我抬起頭來看著他“只要在公司在集團一天我就會用心地工作全心全意為它著想不會做出任何令您失望的事情來。”
目光觸碰我不避不閃葉雙城緩緩點點頭再沒說什么。
飯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之后我們三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葉雙城說你們聊我回書房看書去了。我們同時站起來他伸出手來和我緊緊地握了一下笑著看著我伸出左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離開了留下我和葉琳在原地相視而笑。
“好啊你我和爸爸對你這么禮遇你竟然還想著要離開公司自己干你可真不識抬舉。”
“那不算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以后你如果對我不夠尊敬我就不伺候你葉大小姐了。”
“……行你狠。趕明兒一上班我先開了你看你還跟我拽。”葉琳繃著臉故做生氣狀。
“哈哈……葉總行我怕了您了我的工資獎金還有那三十萬可全在您那兒你可千萬別開了我否則我就得去喝西北風了。”
“這還差不多。”葉琳撲哧一聲笑了走上來親親熱熱地拉住我的手“你還沒參觀我的房間呢想看看嗎?”
“……求之不得。”
“那走吧。”
葉琳的房間在二樓沿著大廳中間寬闊的大理石樓梯拾階而上轉彎處變成左右兩側向上的樓梯葉琳拉著我沿著右側的樓梯一直走上去然后再向右轉。
二樓的地毯比一樓的更加松軟走在上面一絲聲音也沒有。走廊裝飾的很漂亮墻壁上掛著很多不同風格的畫作。我上前看了看現(xiàn)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名貴的畫但基本上也都是一些中國當代知名畫家的作品。
我跟在葉琳的身后走過幾個房間后她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停下來回頭朝我笑了笑然后推開了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