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將韓冰虹讓到我的辦公桌前的會客椅上坐再作怪問她喝茶還是咖啡?
“咖啡吧麻煩任總了。”她嘻笑著說。
我點點頭很快出去端了杯咖啡進來放到她的面前“今天怎么忽然來我這兒了呀?”
“嗯一直都想來你這里看看的今天正好路過。而且有事要告訴你這樣也省得打電話了。”她微笑著說。
“噢什么事兒呀?是有關今天下午的節目嗎?”
“是的。節目本來是今天下午錄制明天下午二點播出。但節目組請好的經濟學家李光潛先生今天臨時去北京開一個商務部召集的緊急會議要周六中午才能趕回來而節目播出的時間已經預告出去了這樣一來就沒有錄制的時間了而是改在周六也就是明天下午直播。”
“這么說來即使是說錯了話也沒辦法更改了……我這個嘉賓的難度又加大了……”我若有所思。
“是啊任總不會是害怕了吧?”韓冰虹斜睨了我一眼調侃道。
“呵呵那倒不會只是怕表現得不好給韓大主持人的節目摸了黑啊。”我笑了笑。
“呵呵這我可不擔心相信你的參與會為這個節目添彩增色的。”她誠懇地說。
“請韓大主持人放心我一定會盡量地好好表現地你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我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好啊一凡真乖表現得好姐姐會給你買糖吃的哈哈……”
“……”真暈。本來是我先開始調侃的聽她說完這句我竟一時無語不知該回敬她一句什么好了。而她也許是覺得自己地話很好笑或者是看到我聽完這句話不知道說什么的窘相銀鈴般地笑了。不可否認她的笑很張揚、很有感染力。
“一凡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笑過。韓冰虹問我。
“……有事兒嗎?”今天是周五我們葉琳約定俗成的在ce的約會日雖然她有可能不來。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有一個朋友組織的party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出席。”
“……都是些什么人呢?”
“聽查理的意思這次新聞界地朋友會多一些。”韓冰虹說完許是想到我可能沒弄明白即而解釋道:“查理姓林。是個海歸也是a市林副市長的公子。”
“噢……在什么地方?”本來是不太想去的但聽韓冰虹這么說。我倒是忽然想去看看了。這無疑是一個開自己人脈資源的好機會。新聞界的人一向都是觸角最長、感覺最敏銳、消息最靈通的一群掌握媒體的他們能量巨大不容絲毫忽視。再就是主人的市長公子地身份。
“怡園林查理的私人別墅。”韓冰虹答到。
“林查理多大?是做什么的呀?”
“做貿易。他在美國和加拿大都有公司據說生意做得很不錯。年齡嘛……三十左右吧他特別喜歡交朋友頗有些孟嘗之風呢。”
“噢好吧。”我點點頭“只是不知道我去了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會的。會給我添什么麻煩?我又不是主人。”大瞪著眼睛韓冰虹胸無城府地說道。
“呵呵怕哪個帥哥兒看見你帶我去了會找你理論啊……”我戲謔地笑了。
“……任一凡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對那些個看不上地人本姑娘眼皮都不會夾一下;但如果是本姑娘看上了的哼哼。恐怕也不會讓他逃出我的手心去呢……”說著這話韓冰虹站了起來瞇著眼睛手在我面前握起了一個拳頭“你信不?”
“……韓冰虹你好可怕……”我驚恐地說同時裝模作樣地用袖子去擦額頭上汗的樣子又引來了她的一陣笑聲
“哈哈怕就對了。哈哈……”。看著她笑的爽朗我也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一凡什么這么好笑……”就在我和韓冰虹笑成一團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之后葉琳推門而進。平時我們之間一般都是敲了門之后并不等里面邀請就進入的這也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約定熟成的我們都覺得過分客氣會使我們感覺別扭而今天她沒想到我地辦公室里還會有人而且也是一個和她一樣漂亮的美女。
看見韓冰虹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但她是認識韓冰虹的神態馬上就恢復如常看著我說了一句:“噢任總有客人啊”幾乎是與此同時的她已經微笑著向韓冰虹伸出手去“韓記
你!什么時候來的呀?”
“謝謝葉總我來了一會兒了。”韓冰虹也笑著伸出手和葉琳握了下。然后兩個人不露痕跡地彼此打量了對方一眼。
韓冰虹地牛仔褲和一雙造型別致的休閑款馬靴秀出了她一雙長腿和高挑的腰身;高領毛衫外面披著一件滿是流蘇的披肩。彎曲的長披肩而上隨意自在中透出美意。
葉琳今天的穿著較職業咖啡色明格西裝雪白的襯衫領子隨意地翻出來外面穿著同一色系的半長風衣黑色條紋褲下是一雙小巧的深色高跟皮靴頭高盤起來露出一段精巧的脖項看上去挺拔干練而又不失女孩地嫵媚。
在表面上波瀾不驚的寒暄、握手后面我卻感到兩個人各自的氣場在一瞬間似乎有一種強烈碰撞。一樣是大家閨秀一樣的漂亮驕傲葉琳的美麗婉約精致韓冰虹則豪邁奔放。
以前兩個人是見過面的但這一次的見面因為我而使雙方都變得具有了挑戰性。這有點像武俠小說里描寫的兩大高手在比拚內力葉琳和韓冰虹的美麗不露痕跡地碰撞在一起似乎出一串看不見的火花。以至于在旁邊站著的無辜的我受到四溢的巨力的波及而晃動。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竟感到些許的尷尬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韓記者感謝您上次在投毒事件中對創世紀集團的跟蹤報道那為我們集團挽回聲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是對我們的幫助我們是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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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您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嘛。而且客觀真實的報道、告訴民眾事情的真相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這您可不必謝我。”
“不是要謝的畢竟創世紀集團通過您的節目受益了而您也確實做了這樣的工作。聽任一凡說了他馬上會去參加你的一檔新節目這也是為創世紀集團創造的一個宣傳機會呀。”
“不不真的不用謝的。節目是我堅持要任一凡參加的第一次做難免會粗糙一些我是想請他幫我一個忙畢竟人熟悉在做節目的時候也會自然一些。”
“嗯……韓記者真漂亮啊對了你是哪一年的?”
“葉總您才是美人呢……我是81年的你呢?”
“是嗎?我們同歲呢你是幾月的?”
“陽歷八月你呢?”
“噢我是陽歷四月比你大。那我是姐姐了。”葉琳和韓冰虹一直微笑著對話說到這兒似乎出于得知對方是同齡人的歡喜葉琳竟用雙手握住了韓冰虹的“不要叫我葉總了就叫我葉琳吧。”
“好啊你也別叫我韓記者了叫我冰虹或者直接叫妹妹吧呵呵……”
兩個人越說越親熱已經無視我的存在或者根本就當我不存在了。站在旁邊我直撓頭總感覺她們這種親熱里隱藏著相互之間的一種與生俱來的出于天性的排斥。這看似平常的閑談簡直就是兩個天之嬌女之間的一場有關美貌、智慧、魅力的搏奕而此時在她們眼中似無一物的我好像正是這場搏弈的戰利品。這樣默默地想著、站著、看著走不了又待不住我無奈了。
“葉琳姐姐你來找任一凡一定有事兒。我也來了一會兒了該說的事兒也都和他說過了就不打擾了你們聊我先走了。”終于有人說先走了聽到這句話我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不冰虹妹妹我沒事。你難得來一趟多玩一會兒我先走。”
“不了葉琳姐姐還是我先走。”韓冰虹做勢要走。
“不不不冰虹妹妹我真的沒事你在吧。”說著葉琳看都沒看我一眼和韓冰虹微笑著點頭直接出門去了。
終于我一屁股坐進了椅子里從來沒有過聽別人說話這么累的體會。
韓冰虹此時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任一凡我知道你的女朋友是誰了她的確非常優秀……”
“……”
“不過她有弱點。而她的這種弱點也許會讓她在情場上失意呢……”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她有點小心眼兒。女人小心眼兒沒關系最怕的是太計較得失由其是在情場上。而她在這方面好像沒有什么經驗似的……”
說這話的時候韓冰虹的眼睛里有某種深刻的東西在閃動一時間我竟覺得這個看上去漂亮單純、大大咧咧的女孩頗有些深不可測的味道。
“……”我無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