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城市的喧鬧逐漸歸于平靜,菜小多洗了個澡后漫步在街頭。
右手上的紋身已經消失不見,敖冰在家啃包子,唯有肩膀上一直不停在嘀咕著什么的小鳥陪著他獨自行走。
幾分鐘后,坐在一處湖畔長椅的菜小多,伸出手接過一團黑影給他遞過來的一把菜勺。
沉吟片刻后,菜小多隨手一丟,將菜勺丟入了湖中。
……
第二天,人間美食大酒店內爆發出了陣陣慌亂吧斥責的聲音。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讓你們的人在廚房看緊了,那把菜勺呢?
我專用的那把菜勺去哪了,啊?。?!”
大頭狀若瘋狂的對著一臉委屈的廚師長還有幾名學徒怒吼著。
“這,許總,我們昨天確實一直在廚房待著啊,也沒聽見什么動靜,而且確實沒有看見有人進過廚房,不信你可以調取監控看看!”
“看看看,看NM!”大頭這時再也忍不住了。
“滾蛋!全部給我滾蛋?。?!”
待新招來沒多久的廚師長帶著幾個學徒氣憤的離開后,大頭沖進酒店的監控室內調取監控。
但是任憑他怎么看,都無法查出任何端倪。
菜勺在廚房消失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間,監控陷入了黑暗,待再度恢復時。
給予他無限富貴幻象的菜勺已經不翼而飛了!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干的!”大頭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道。
“走,找他去,除了他絕對不會有人再知道這其中的隱秘,大不了用點手段,菜勺是我的,必須是我的!”大頭嘴里道。
另一邊,昨晚剛出去跟幾個男模嗨皮回來,睡了個美容覺后才來到酒店的陳喜冬。
還沒進門就被從酒店內沖出來的大頭一把拉住,然后開著車走了。
“怎么回事,大上午的你發什么瘋?”
陳喜冬有點惱火的道,大頭顧不得明天就是新婚夜,昨晚卻還出去說跟朋友喝酒徹夜不歸的妻子的抱怨。
而是陰沉著臉道:“菜勺不見了!”
“什么菜……什么!菜勺不見了?。?!”這下陳喜冬徹底淡定不下來了。
她尖叫著道:“許大頭你搞什么鬼,明知道昨天那個菜小多回來的就很蹊蹺,我不是讓你派人把后廚看緊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腦海一團亂麻的大頭哪里管的上陳喜冬說的話,他只覺得耳邊一片嘈雜。
“吵吵吵,吵NM?。 ?br/>
“啪!”
陳喜冬摸著自己泛著五道紅印的臉頰徹底懵了,一直以來在她眼里十分軟弱聽話的大頭,居然敢動手打她?
“CNM許大頭!老娘!”說到一半,陳喜冬突然停住了,因為此時大頭的眼睛泛紅,流露出了一種類似野獸的神色。
身為女人,陳喜冬很清楚,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去試圖挑戰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底線。
一路沉默著,大頭將他的豪車開到了菜小多之前所租的樓下。
“砰砰砰!”
砸門聲響起,正躺在床上思索了一晚才睡著的菜小多被吵醒。
對于來人,菜小多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誰了。
他從床上下來,隨后神色淡然的打開門。
門一開,大頭粗壯的身子就擠了進來,二話不說他便伸出雙手朝著菜小多掐過來。
“呵呵?!辈诵《噍p笑一聲,只是微微后退一步,然后看著氣急敗壞的大頭道:“怎么,大頭,不是說好了兩清,今天你一上門就想對我動手,想干嘛?”
“干你N的,菜小多,老子把你當兄弟,給了你五十萬,結果你卻對老子下黑手,是不是把我當軟柿子捏了!”大頭暴喝道。
陳喜冬這時候也捂著臉走了進來,滿是惡毒的看著菜小多。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什么對你下黑手?”菜小多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現在的他和大頭之間,已經徹底形同陌路,甚至比陌生人還要更疏遠一些,說是仇人也不過分。
敖冰聽到動靜,在水箱里浮起看著大頭二人,小水也自覺的飛到菜小多的肩膀上,嘴里還嘀咕著什么干鳥之類的話。
菜小多的右手紋身映現,屋子內充斥著一種火藥味。
“你還想裝!老子的菜勺呢,CNM菜小多,把菜勺交出來,不然。”大頭眼睛通紅的沖到菜小多面前道。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菜小多很淡定的伸出一根手指頭道:“首先,菜勺是我的東西,不屬于你。其二,你需要懂得什么叫知足?”
越說菜小多眼角的寒意越冷,他自認為沒有任何對不起大頭的事情。
雖說大頭跟著他一起出來,并且連娶媳婦的資本也掏出,但那是在看見他手藝的前提下。
出來之后,前面的所有收益菜小多分文不取,全部拿錢給了大頭回去交給許父許母,算是當初的抵賬。
在這之后,他更是將店里的收益一分為二給了大頭一份,在使用玉筒前,他更是把店子全部放心的交給了大頭。
原以為自己真心待人,就一定會換得相應的回報。
可哪曾想,不過是短短半年的時間,大頭就將自己對他的好全部忘得一干二凈。
事到如今,更是想要對他下手,菜小多的心涼了一截。
“什么你的,那是我的,菜小多,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只是個沒有絲毫背景的孤兒,確定一定要跟我斗?”大頭此時也完全把他和菜小多之間的感情抹除掉,而是盯著他道。
孤兒?
雖說菜小多不介意自己的身世,但這兩個字從自己曾經認為可以托付的好兄弟口中說出,確實有點刺耳了。
“滾!”
菜小多冷冷的道,直接回了他一個字。
“好,菜小多,你有種,等著,有你跪著求我的時候!槽!”大頭這時候也恢復了理智。
在現在他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對著菜小多出手,畢竟現在時代不一樣,剛才一開始他也是被沖動蒙蔽了。
“老公,我們走,回去再想辦法收拾他!”陳喜冬這時候也開口道。
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后,這個精明的女人很快便將利害關系捋清楚了。
哪怕是大頭給了她一巴掌,但是現在而言,兩人都是共同體,這時候不能起內訌。
“呵呵,請自便?!辈诵《嗨闪怂勺约何站o的拳頭,一縷縷粉碎的白色粉末從他手上滑落。
若是仔細看去,便可以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面前的大理石桌子已經缺少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