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瀚知道此人是誰?”蔡邕激動地問道。
“浩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源頭怕是當今子?!?br/>
“什么?”蔡邕一臉的震驚。
“子為了充實府庫,連官都賣,想必這關稅也是出自子的手筆啊。”張浩嘆息的道。
“什么?官都可以賣了?”蔡邕拍案而起,憤怒的道。
“先生不知?”張浩看著蔡邕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來慚愧啊,老夫之前被流放,如今大赦下才得以回京。”蔡邕苦笑道。
“子瀚,你給我講講現在下之事吧。”蔡邕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落寞的看著張浩道。
待張浩為蔡邕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大事之后,蔡邕陷入了沉思。
“看來老夫真的不應該回來啊?!辈嚏邠u頭嘆氣道。
“先生,何出此言?!睆埡坪闷娴膯柕馈?br/>
“之前我流放在朔方,大赦之后五原太守王智為我送行,當時他曾勸我與宦官同流合污,我沒有理他。”
“那王智是中常侍王甫的弟弟,本來很驕貴,丟了面子為賓客所嘲笑,當時對我就破口罵,我也沒有理會,就離去了?!?br/>
“誰知他懷恨在心,有人告訴我他向子告我心放懷怨,誹謗朝廷,而子身邊的人也都誣陷我,讓我逃得遠遠的?!?br/>
“本來我還多有不信子會因此治我的罪,如今看來,我是在這朝廷呆不下去了?!辈嚏呔従彽闹v述著。
“不知先生欲往何處?”張浩眼睛一亮問道,暗自盤算怎么把這尊大神拐回去。
“唉,遠走他鄉,尋處安靜之地避禍吧?!辈嚏邍@息著道。
“先生不如隨子一起回幽州邊陲,也好讓子可以有機會可以聆聽先生教誨?!睆埡破诖牡?。
“這……”蔡邕一時語塞,他還真沒想好自己要去哪。
“先生,如若不嫌棄子的話,子愿拜您為師,請先生應允?!睆埡浦蛟诹瞬嚏叩拿媲?。
雖然自己已經有了鄭玄這座大靠山,可誰會嫌棄靠山多呢。
“子瀚,難道你還不曾有師承?”蔡邕愣了一會之后問道。
“子幼時跟隨義父學習,后來拜在武術大家門下學習武藝,文學方面還未曾有師?!睆埡乒Ь吹幕卮鹬?。
“如此,便依子瀚吧?!辈嚏唿c點頭道。
“多謝老師。”張浩興奮的道。
“不急,待日后行過拜師禮之后再叫不遲。”蔡邕淡淡的道,這些儒士可是十分注重禮法的。
“是?!睆埡朴樣樀拇鹆艘痪洹?br/>
“對了,子瀚,你此行來洛陽所為何事啊?!?br/>
“老……先生,之前子曾帶領義軍隨左中郎將盧大人打過黃巾,此來一是應約,拜訪盧大人,二來準備買個官……”
“什么?買官?沒想到子瀚你竟然做出如此之事?!边€沒等張浩完,蔡邕便憤怒的打斷了他。
“先生,聽我把話完?!睆埡茻o奈的道,就知道蔡邕會這樣,但是他更不敢有所隱瞞,要是現在騙了蔡邕,之后被知道了,那后果更嚴重。
“我且聽聽你有什么辭?!辈嚏呙嫔粣偟牡?。
“先生可知浩前些年做過什么?”張浩淡淡的問了一句。
“不知?!辈嚏邭夂搴宓牡馈?br/>
“前些年子和幾位兄弟,去了遠方的蠻夷之地,歷經風雨,九死一生,先生可知我們是為什么而去?”
蔡邕沒有話,好奇的看著張浩,身邊的蔡琰也瞪著大眼睛緊緊的看著張浩,而童飛三人臉上則露出一副在追憶的樣子。
“我們一行人歷經三年多的時間,帶回來上百種新式作物,只為讓這下百姓都有一頓飽飯吃?!?br/>
“可這又與你買官有何關系?”蔡邕不解的問道,語氣中的怒氣已經消散了許多。
“浩費盡心機,建立了星火村,培育這些新式作物,為推廣做準備,可就在我帶義軍討伐黃巾的時候。”
張浩頓了一下,眼圈有些發紅,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繼續道:
“當時村中只有少許防衛力量,卻遭到高句麗的劫掠,當年與我一起去蠻荒之地的兄弟一死一重傷,八百私兵,戰死一半,其余也各個帶傷?!?br/>
“子瀚,節哀?!甭牭竭@里,蔡邕的心也軟了下來。
張浩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又繼續道:
“現如今,浩只是一介白身,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為下百姓?!?br/>
“所以浩準備買個縣令,培養自己的勢力,也方便推廣新式作物,下還不敢,但是保一方安定,浩還是有信心的?!?br/>
張浩并沒有透露出太大的野心,對于這些儒士而言,地君親,君主在他們心里有很高的地位,如果現在自己要爭霸下,定會被這蔡邕當成反賊。
“子瀚,是老夫錯怪你了?!辈嚏吲牧伺膹埡频募绨虻馈?br/>
“先生言重了。”
“給老夫講講你這一路的經歷吧,老夫倒是頗為好奇這大漢之外的蠻夷之地是什么樣的?!辈嚏咚坪跏怯幸獠黹_話題,一臉興趣盎然的問道。
“這要從我們師兄弟三人下山開始起……”張浩慢慢的為蔡邕講述起這一路的經歷。
雖然很多驚險的地方都被張浩簡單的帶過,還是聽得蔡邕激動不已,聽到北方苦寒之地的時候,蔡邕又露出一副心疼之色。
而聽到那些神奇的作物的時候,又是一臉的驚奇,好奇的問這問那的,還有各地的土著,有的還在用石器打獵,有的衣不蔽體,聽得蔡邕像個聽故事的孩子一樣。
“子瀚……”蔡邕欲言又止的看了張文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正好看到蔡琰正好奇的打量張文,臉上竟有一絲嬌羞之色,氣的蔡邕臉色發白。
“子瀚,這異族之人,還帶在身邊干嘛?!辈嚏叩芍鴱埼牡馈?br/>
張文一臉的無辜,怎么這倆人聊著聊著,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呃…先生莫非對異族之人有什么偏見?”張浩不解的看著蔡邕。
“子瀚可聽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蔡邕語重心長的道。
“先生,子有不同的見解。”張浩恭敬的道。
“好,我就聽聽你的見解?!辈嚏叩?,也想聽聽張浩能出什么道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