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嘴角抽了抽,“我有沒有兒子你不知道?”
佟溪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容總,我一時腦洞大開,您別生氣。”
“我沒生氣,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侄子,豆豆。”說著,容姝將豆豆輕輕推到佟秘書跟前,“豆豆,叫佟阿姨?!?br/>
“佟阿姨好?!倍苟苟Y貌的鞠躬。
“你好你好?!辟∠粗苟梗亩家幻然?。
這小家伙真是太可愛了。
“給你吃糖!”佟溪忽然想到自己早上出門時,兜里塞了兩顆糖,連忙將糖拿出來遞給豆豆。
豆豆并沒有接,而是抬頭看向容姝。
容姝對他微微點頭。
他這才伸手接過,“謝謝佟阿姨?!?br/>
“不用謝?!辟∠娝昧俗约旱奶牵Φ难劬Χ紡澚?。
容姝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佟秘書笑的這么開懷。
要知道佟秘書在集團里,可是有一個外號的,滅絕師太。
也就是說,穿的老氣,又帶著一副土里土氣的黑框眼鏡,再加上經(jīng)常面無表情,一副很兇的樣子,所以外號就是這么來的。
現(xiàn)在看到佟秘書笑成這樣,容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性格再嚴(yán)肅的人,也擋不住萌物啊。
“對了佟秘書,今天的行程給我吧。”容姝拉著豆豆的手,朝辦公室的沙發(fā)走去。
佟秘書跟在后面,連忙翻開隨身帶的文件夾,從里面拿出行程表遞給容姝。
容姝接過后看了看,“除了下午的應(yīng)酬,其他的就照這個執(zhí)行吧?!?br/>
“明白了!”佟秘書點點頭回道。
容姝把行程表懷給她,“好了,你先出去吧,給豆豆買點零食和玩具。”
佟溪看了看豆豆,欣然同意,“我知道了容總,我很快就買過來?!?br/>
容姝嗯了一聲。
佟秘書走后,她把豆豆抱到沙發(fā)上,“豆豆,你就在這里看電視,阿姨去那邊忙工作好不好?”
“好,嬸嬸你去忙吧,豆豆可以自己玩的?!倍苟棺谏嘲l(fā)上,蕩了蕩小腿乖巧的說。
容姝摸了摸他的頭,“真乖,這是遙控器,有什么事就叫我?!?br/>
說完,她收回手,轉(zhuǎn)身朝辦公桌走去。
剛走到辦公桌跟前,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容姝拉開椅子坐下,然后從包里翻出手機看了看,看到是警局打來的,連忙接聽,“喂。”
“容小姐您好,我這邊是警局?!?br/>
“您好。”容姝應(yīng)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是這樣的,關(guān)于顧漫音的判刑已經(jīng)下來了。”
“幾年!”容姝聽到這話,立馬挺直身體問。
雖然不知道怎么這么快就下來了。
不過無所謂,只要判刑就可以了。
“三年。”電話那邊回道:“不過……”
容姝皺了皺眉,“不過什么?”
她有些有些不安。
“不過因為顧漫音傷勢未愈的緣故,她將要在醫(yī)院監(jiān)外執(zhí)行一個月,由我們警方派人二十四小時全天監(jiān)視,等到一個月后,才會被轉(zhuǎn)移到女子監(jiān)獄那邊?!?br/>
“原來是這樣。”容姝恍然的點點頭,松了口氣。
她還有以為又有什么紕漏呢,原來是監(jiān)外執(zhí)行,她還算能夠接受。
因為監(jiān)外執(zhí)行她早就有預(yù)料到了,之前顧漫音的確傷得太重,傷勢不會這么快好,警方那邊也是講人權(quán)的,自然不可能在顧漫音傷勢沒好的情況下,就把人關(guān)進監(jiān)獄。
“我知道了,謝謝?!比萱⑿Φ乐x。
隨后,她放下手機,長長的呼了口氣。
太好了,顧漫音的事,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接下來,她便能專心的對付顧家了。
至于三年后顧漫音出來會不會報仇,那就三年后在說。
相信那個時候,她早已經(jīng)強大到顧漫音連報仇的心都不敢有了。
想著,容姝笑了一下,拿過一本文件翻開,開始處理工作。
醫(yī)院那邊,張助理也把顧漫音的判刑結(jié)果告訴了傅景庭。
傅景庭聽完后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看著電腦淡淡的道:“監(jiān)外執(zhí)行結(jié)束后,買通一部分女犯人,等她進去,好好招呼她?!?br/>
“明白!”張助理推了推眼鏡回道。
隨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臉色嚴(yán)肅起來,“對了傅總,之前您的車禍,調(diào)查組,終于查到了一些問題?!?br/>
聽到這話,傅景庭啪的一下合上電腦,扭頭看著張助理,聲音冷得讓人膽寒,“是誰?”
“不清楚,不過能夠確定的是,是跟十二年前,殺害老爺?shù)娜?,是一伙的?!睆堉砘氐馈?br/>
傅景庭拳頭捏緊,因為捏的太用力,手關(guān)節(jié)都響了起來,手背青筋綻露。
十二年前,父親去國外出差,被人殺害在酒店套房。
從那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兇手是誰,但一直都沒有結(jié)果。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兇手身份很不簡單,否則兇手無法在他的調(diào)查下躲藏十二年。
然而現(xiàn)在兇手還沒有找到,還反被兇手算計了一回,這顯然說明,他被兇手盯上了。
他對自己的安危到不怎么擔(dān)心,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兇手也會盯上祖母和景霖他們。
畢竟這種兇手在暗,他們在明,如果兇手真盯上了祖母他們,那簡直防不勝防,因為誰都不知道,那兇手會什么時候出手!
思及此,傅景庭眼睛森冷的瞇起,“去旗下的安保公司調(diào)兩個中隊,讓他們分散著祖母和景霖他們周圍你,暗中保護他們。”
張助理知道傅景庭為什么要這么做,微微點頭應(yīng)下,“是,傅總!”
“去吧?!备稻巴]手。
張助理轉(zhuǎn)身出去了。
傅景庭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過了幾秒,他突然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夫人的電話,“祖母,是我,我想問您一些關(guān)于父親生前的事……”
臨近下午。
容姝終于忙完了所有工作,伸了個懶腰起身,往沙發(fā)走去。
沙發(fā)上,豆豆正蓋著一個小毯子躺在上面睡得正香,小嘴一動一動的,嘴角上還沾了一些黑乎乎的巧克力,可愛又好笑。
容姝在豆豆旁邊坐下,伸手在茶幾上扯了一張濕巾,然后動作溫柔的給豆豆擦起了嘴角。
豆豆有感覺的醒了過來,眨了眨眼睛望著容姝,甜甜的喊道:“嬸嬸?!?br/>
“醒了?”容姝將他拉起來。
豆豆嗯嗯了兩聲,隨后看到容姝手里有些黑的濕巾,有些害羞的扭了扭小身子,“嬸嬸我自己來?!?br/>
“好,你自己來?!比萱闯鏊缓靡馑?,笑著把濕巾遞過去。
豆豆一邊給自己擦臉,一邊問,“嬸嬸忙完了嗎?”xしēωēй.coΜ
“忙完了,準(zhǔn)備回去了。”容姝點頭。
豆豆把臟的濕巾丟進垃圾桶里,“那我去洗手,嬸嬸等我,很快的?!?br/>
話落,他跳下沙發(fā)蹬蹬蹬的朝洗手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