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對太子胤礽那向來是要星星不給月亮,不就一個園子有什么可考慮的?準了!哦,你說這園子原來是準備賞賜給老四的?
誰說的?朕怎么不知道?寵兒子毫無下限的康熙絲毫沒有覺得對胤禛有任何抱歉,園子是他的想給誰就給誰?準備賞賜?這不是還沒賞嘛!
太子難得開口想要個園子,這點兒小事自然是要滿足啦,至于老四?往后再說吧!
還沒嫁到四阿哥府里的林黛玉聽說圓明園被康熙賞給胤礽了,忍不住磨牙,怎么哪哪都有這個倒霉太子?真是太討厭了,難怪后來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年若蘭聽到這個消息卻很歡喜,她原本以為這輩子是無緣再住進圓明園了,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年若蘭一高興就忍不住又給胤礽打了個如意絡子,還配了一塊從空間拿出的清靈玉佩,為了能讓胤礽這個金大腿飯票不作死時時刻刻保持頭腦冷靜。
年若蘭也是蠻拼的,把墜上絡子的清靈玉佩放到匣子里遞給年二哥時,年羹堯還是很開心的。
可一聽說是讓他轉交給胤礽時,他立馬就變臉了:“妹妹,你真是太無情了,有什么好東西只想著太子那個大豬蹄子,自己的親哥哥都丟到腦后了,女生外向!你太讓哥哥失望了!”
年若蘭嘟了嘟嘴:“既然哥哥都說我女生外向了,那原本要送給哥哥的玉佩是不是就可以省了?反正都女生外向了,想不到自家哥哥也是有情可原!”年羹堯眼睛一亮:“有我的?”
年若蘭哼了一聲:“沒有。”年羹堯趕緊求饒:“妹妹,二哥錯了!”
年若蘭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親自給年羹堯系到腰上:“哥哥這個玉佩一定要時時隨身攜帶,這可是妹妹親自供奉在佛前請大師開過光的,可以避陰邪、保平安的!”
年羹堯鄭重的點頭:“妹妹放心,哥哥一定天天戴著,這回絕不會讓太子再把它搶走了!”
第二天年羹堯進南書房前就先把腰上的玉佩給藏到了袖子里,果不其然遇到胤礽把東西給他后,胤礽先是迫不及待的把玉佩系腰上,而后那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時不時的就掃一掃年羹堯的腰上,年羹堯一臉無奈:“殿下,您已經有了怎么還惦記奴才的?”
胤礽非常傲嬌的哼了一聲:“誰惦記你的了!孤要什么沒有,會惦記你那仨核桃倆棗?我只是想看看你跟孤的有什么不同,別跟孤說你沒有啊,孤不信!”
年羹堯摸了摸鼻子:“沒有,奴才的玉佩肯定不能跟太子殿下您相比,奴才今天沒戴,妹妹說了這個玉佩誰都不能給,這可是她誠心從佛前求來的,大師開過光的,可以辟陰邪、保平安!我肯定不能把它給你,要不然妹妹會生氣的!”
胤礽這才打消搶年羹堯玉佩的念頭:“那行吧,既然若若叮囑了,你就好好戴著吧,不就是一塊玉佩嘛,瞧瞧你那小家氣的模樣,真是……”說完扯下自己腰上帶的羊脂白玉盤龍佩扔給了年羹堯:“這是孤過生日時皇阿瑪給的,賞你了,省的你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藏得倒是嚴實,嘁!”說完領著高福走了。
年羹堯捧著這玉佩跟燙手山芋似的,最后心一橫把玉佩揣兜里回了翰林院,等到晚上回家后就給了年若蘭,年若蘭瞅了一眼不感興趣的搖搖頭,她才不想要:“既然是太子賞你的,你就拿著唄!”
年羹堯送不出去只能帶回院子,找個匣子精心保存,他可不敢大大咧咧的把這玉佩掛在腰上戴出去,這盤龍玉佩他可承受不起,往后就當做傳家寶供奉起來吧。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年若蘭是側福晉,她可以有婚禮,雖然比不得太子娶太子妃時的莊重盛大,但也很熱鬧,婚禮頭一天年若蘭的嫁妝開始一抬一抬往宮里送,第一抬已經進了毓慶宮,最后一抬還沒有出年府,雖然比不上太子妃一百二十抬的數量,但是看著那明顯大了一圈的箱子,就可以看出這年側福晉的嫁妝其實并不比太子妃遜色。
年若蘭今天穿的是太子側妃的品級朝服,內務府送來的朝服樣樣都再合適不過,挑不出半點毛病,內務府的嬤嬤給年若蘭梳好頭發,全福太太拿棉線給年若蘭開臉,年若蘭臉上吹彈可破,白皙滑嫩連跟汗毛都找不出來,全富太太只能拿著棉線隨便絞了兩下,然后拿起梳子給年若蘭梳劉海:“一梳梳到底,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年夫人拿著帕子忍不住流下眼淚,年若蘭也忍不住跟著哭:“娘,您別傷心,你往后想我了可以進宮看我,我一定好好的,您和阿瑪都要長命百歲,女兒在宮里才能安心。”
年夫人哽咽著點點頭,摸著年若蘭的頭輕聲叮嚀:“蘭兒你要記得娘給你說的話,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讓娘擔心。”
年若蘭鄭重的點點頭,迎親的轎子到了,年夫人擦去眼淚輕輕的給她蓋上蓋頭,內務府來的女官扶著年若蘭走到門口,年羹堯在門口等著把她背上轎。
往喜轎走時年羹堯悶聲悶氣的對年若蘭說:“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好好努力往上爬,等哥哥當了大官,就可以給妹妹你撐腰了。”
年若蘭忍不住又流下眼淚,她哽咽著叮囑年羹堯:“哥哥,你只要好好的,妹妹就開心了!往后你要替我好好孝敬爹娘,要好好疼嫂子,給我多生幾個小侄子。”
年羹堯點點頭把年若蘭背到轎子里,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卻原來是太子爺親自來迎親了,倒是讓年若蘭有些晃神,不由得想起上輩子嫁人時的情景,四阿哥做事向來一板一眼,娶側福晉自然不會親自來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