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蘭兩輩子都沒有缺過銀子,自然也沒有興趣做生意干啥的,就算是有了前世的記憶,但是本質上她還是是廢材一個,聰明沒到哪去。
要說撒嬌享受她比誰都在行,要說做生意啊賺錢呀、掌家管事還是一竅不通,好在她嫁妝里的鋪子農莊都由年夫人或是年羹堯操心,她只需要坐著收銀子就行了。
就這她還頭疼嫁妝單子太長,東西太多,核對起來太麻煩,胤礽看她拿著嫁妝單子迷茫的小模樣,忍不住好笑。
于是抽出嫁妝單子,交給了李福,讓他領著夏至四人去一一核對,并按照年若蘭在家時的喜好,該擺的擺放好,暫時用不到就收到庫房。
年若蘭一看自己的大麻煩被胤礽給解決了,樂的直接撲到他懷里:“胤礽,你真好,哎呀,你不知道我最煩的就是這些繁瑣的雜事兒,以前我娘讓我學著管家,差點沒把我給煩死,不喜歡這些,麻煩!”
胤礽摟著她就笑:“看把你懶得!我這么好,若若就沒有什么表示?”
年若蘭捧著他的臉吧嗒吧嗒親了幾下,胤礽被她親的心火起,抱起她就往大步流星的往內室大床走去,邊走還邊扯年若蘭的衣服。
等到了床上,年若蘭的衣服也被他扯得差不多了他三下兩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撲了上去,一夜紅帳翻滾。
年若蘭累的眼皮都睜不開,胤礽卻仍然興致高昂的折騰著,求饒多次都沒用年若蘭怒了,哇嗚一口咬在了胤礽臉上,可惜渾身無力的她那動作就跟撓癢癢差不多,反而讓胤礽興致更高。
第二天早上年若蘭是被肚子給咕咕叫醒的,餓的四肢發軟、兩眼發黑的她無奈的早早就睜開眼,胤礽摸摸鼻子小意殷勤的親自給她穿衣服。
可惜太子爺長這么大就沒給女人穿過衣服,看著那一件件衣服他還有點一種無從下手。
年若蘭要叫夏至進來服侍,胤礽不肯,他決定今天就跟這套衣服杠上了,年若蘭給他提醒著,手忙腳亂的穿了半天,衣服倒是都套上了,就是歪歪扭扭看著特別扭。
胤礽覺得他可以再來一回,年若蘭餓的沒力氣,撥開他的手自己整理了一回:“我快要餓死了,趕緊,別鬧了,先讓我吃口飯,都怪你昨天晚上一口飯都沒吃上,你不餓,我餓啊!”
胤礽也餓,不過他身體壯,餓一兩頓還真沒啥事兒,年若蘭的小身板卻不行,說好聽點兒芊芊細腰、不盈一握,嬌柔嫵媚。
說句不好聽的其實就是瘦的跟小雞仔似的,還嬌氣,吃飯挑食就不說了,稍微餓點兒就頭暈眼花。
胤礽看她臉色蒼白,趕緊給人擺飯,李福早就帶著幾個宮女提著食盒在外面等著了。
等到飯擺好了,年若蘭也顧不得淑女形象了,端起燕窩粥猛喝兩口,又趕緊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口奶糕子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這幅餓鬼投胎的模樣把胤礽心疼的不輕,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太過孟浪,趕緊附小做低殷勤侍候著給年若蘭夾菜、盛湯。
年若蘭猛吃了個半飽,就放慢了速度,胤礽又給她盛了一碗雞湯,她拿著湯匙小口小口的喝著。
胤礽吃了幾塊奶糕子,喝了兩碗燕窩粥,又塞了幾塊雞油卷,最后還吃了一籠包子。
年若蘭吃飯挑食,她院子里的小廚房是胤礽提前準備好的,廚子是年若蘭在家時慣用的夏至和夏夢,做飯用的水里被年若蘭悄悄摻了靈泉水,調料也摻了空間里采摘的香料。
吃著味道自然是極好的,就連吃慣了御膳房的山珍海味的胤礽吃了都贊味道不錯,還賞了一回。
夏至和夏夢進來謝恩時那叫一個激動,太子爺都夸她們倆廚藝好,這消息絕對得傳回府里,讓她們老爹也就是年家的老主廚老夏頭聽聽。
省的他爹一天到晚的著了魔似的凈想著生兒子,閨女咋啦,閨女照樣能把祖傳的手藝發揚光大。
放下飯碗后胤礽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吃撐了,再看看年若蘭也是直揉肚子,明顯跟自己一樣,不由得相視一笑。
年若蘭紅著臉嗔了他一眼:“都怪你,都說了不要了,還胡鬧個沒完,剛才真是餓死我了,吃飯時才沒了節制……”
胤礽拉著她起身:“吃撐了別坐著不動,咱們出去走走。”年若蘭笑著說:“也快到請安的時間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去給太子妃請安。”
胤礽沉吟了一會兒拉著她的手說:“還是我把你送過去吧!”
年若蘭給他撫了撫衣角:“沒事,我自己過去就好,你還害怕我丟了啊?”
胤礽想了想還是堅持:“我正好找太子妃商量點事兒,順路送你,真的是順路!”
年若蘭笑著點點頭:“好,順路!”兩人相視而笑,相攜緩緩往太子妃的正院走去,年若蘭今天穿的花盆底跟比昨天高一些,走著就有些累腳。
胤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決定回去后就讓李福吩咐內務府,送到芷蘭院的花盆底跟都要非常低。
年若蘭和胤礽攜手而來刺痛了后院很多女人的眼,進太子妃院子時剛好跟扶著丫鬟的手來請安的小李佳氏,小李佳氏聘聘婷婷的上前盈盈笑著給胤礽請安。
胤礽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你離孤遠點兒,一身脂粉味簡直能熏死個人,你就不能少搽點粉?臉上白的跟個鬼似的,也虧得是白天,要是晚上都能嚇死個人。”
小李佳氏羞得差點暈過去,胤礽卻跟沒事兒人似的拉著年若蘭往旁邊躲了躲:“離她遠點,她那么大的塊頭,等會兒她要是暈了你扶不住。”
年若蘭掐了掐他的腰低聲說:“我的爺您可真會疼我,凈會給我招惹麻煩!因為你,我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魚!”
小李佳氏臉紅了白、白了紅,不敢跟胤礽嗆嗆,只能瞪了一眼尷尬的年若蘭捂著臉哭著跑了,胤礽怒:“什么毛病?慣的她……”
年若蘭趕緊拽了拽他:“別理她就行了,趕緊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