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就是圣根嗎?
其實除了至尊級強者和季凡這個知情者之外,沒人可以說的清楚,但剛才那些言論,煽動性太強,利用了眾人對圣根這種造化的向往,慫恿一大批人上前線。
這確實讓季凡察覺到了什么,正如狐劍心所說,有人在帶節(jié)奏。
而且。
看出來這一點的,并非只有季凡和狐劍心,天妖一脈的人,以及好幾撥人嗎,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故此還是有一部分人安靜的等待著,沒有輕舉妄動。
季凡溝通天道塔內(nèi)的法則,一直在以“上蒼之眼”洞察著第四層和第五層的交接之地。
第五層塔中世界的景象,季凡也能看到。
那里是一片銀色沙漠,里面很大,確實已經(jīng)化作了至尊戰(zhàn)場,里面至尊大戰(zhàn),恐怖的法則浩蕩,卷起漫天的銀色沙塵暴。
同時。
季凡又借助“上蒼之眼”看向天道塔的最底層。
那株黃金圣樹依然還在,扎根在那里,巨大無比,宛如一株世界樹,葉片之上,就像是微觀宇宙一樣,一葉一世界,里面有神話縮影。樹干上溝壑交錯,感覺像是億萬真龍盤蟄在上面,組成了樹體,每一寸,都在散發(fā)出神圣的光輝,這才是真正的圣根。
只不過……
這黃金圣樹身形好像虛淡了很多,比季凡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要虛幻,像是海市蜃樓一樣。
不對。
“黃金圣樹應(yīng)該只是表象,是映照出來的,圣根在內(nèi)部,是核心所在。”季凡暗道。
與此同時。
季凡再次看到了劍無名和九頭雷獒,他們居然已經(jīng)深入到了黃金圣樹之內(nèi),在樹中爭渡著,要接近核心的位置。
“圣根的具體位置,我已經(jīng)定位到了,真是奇怪,那‘金手指’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季凡忍不住好奇。
就這樣,又過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至尊戰(zhàn)居然還沒有結(jié)束,不過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而第四層和第五層交界的位置,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幫人馬了,就連之前認為事情有古怪的一群人,也沒按捺住,跟著跑了過去。
天妖一脈其實也有人沖動了,想要過去。
不過季凡的天道感應(yīng)卻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他感覺,只要跟著一起過去,必是一場死亡大劫,于是拉住了天妖一脈的人。
事實證明。
天道感應(yīng)再次沒有讓季凡失望。
就在當天傍晚,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守在第四層與第五層交界處的人,冒險進入了那片銀色沙漠,至尊戰(zhàn)即將落下帷幕,這些人顧不上忌憚,認為圣根的光輝即將普照,除卻那幾位至尊之外,他們想要成為第一批跟著“沾光”的人,享受神光普照。
但就在他們踏入那片銀色沙漠之后。
沙漠之下,一件沉睡之物突然蘇醒,一襲血紅色的衣衫,在銀色沙漠之下爆發(fā)出猩紅血光,那是一襲妖艷的紅色長裙,是被鮮血染紅的。
這紅裙子伴隨著一道血光,從銀色沙漠之下沖了出來,血衣之上,散發(fā)出一股至強的法則,那是……至尊級別的法則。
法則構(gòu)建成一具美麗無暇的酮體,化作一位仙子,穿著血衣,風姿絕世,立身在一座銀色沙丘上,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啊!是她!怎么可能!她回來了!!”
在看到這名血衣仙子之后,在場的不少人驚呼起來。
垂釣者!
這一襲血衣的女子,居然化作了垂釣者的姿態(tài),不過和苦海上的那位垂釣者不同,這位垂釣者,容貌完美,傾盡天下,一襲血衣加身,展現(xiàn)出玲瓏的身姿。
“怎么會這樣!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在天道塔中!”不少人驚呼出聲。
關(guān)于垂釣者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她被稱之為星空下的禁忌之一,她的音容笑貌,在一些大勢力之間有流傳。
至于其來歷與歷史,卻只有一些大人物知道。
此刻,一些熟悉內(nèi)情的人,認出了垂釣者的身份,雖然對其具體歷史不知道,但也知道這是星空下的禁忌,苦海上的一個恐怖存在,她居然出現(xiàn)了天道塔內(nèi)。
“不對,不是垂釣者,傳言說,垂釣者在苦海之上垂釣,半邊臉絕美,半邊臉卻是骷髏,這絕不是垂釣者本尊。”
“是了,一件血衣,以法則構(gòu)成的身軀,這血衣是當年那個垂釣者穿過的,內(nèi)部有她的力量。”
下一刻。
血衣垂釣者對在場的人出手了,她不茍言笑,玉手輕揮,霎時間,恐怖的法則引爆了整個銀色大漠,而且一上來就是封天絕地,將在場的人全部籠罩在其中。
這是一場殺戮。
一件血衣,曾經(jīng)垂釣者穿過的一件衣服而已,卻具備不可思議的力量,來自各方仙城的人馬,居然抵擋不住,大部隊瞬間被血衣垂釣者鑿穿。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連綿起伏,血衣垂釣者如狼入羊群,血腥屠戮。
她沒有什么震天動地的大手段,玉手輕揮,雪腿揚起,完全是拳腳之力而已,但卻無物能擋,不管是仙兵、寶具、仙術(shù),全都被這一雙秀氣的手掌和纖纖雪足給踢碎了。
噗噗噗!
殘肢斷臂,到處亂飛。
要知道,這里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弱者啊,不是大成王者,就是衍道境的高手,結(jié)果遇到垂釣者,幾乎是碰到就死,擦到就傷,僅僅是被垂釣者的手指彈了一下,一位衍道境高手便當場爆體了。
“我的天,這還怎么打!”
“僅僅是垂釣者留下的一件血衣,居然就具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難道這就是亂世之人的實力嗎?”
“會死,我們都會死!不啊!”
哀嚎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但卻改變不了什么。
仙術(shù)漫天,法則海遮天蔽日,各種仙兵與寶具轟出,整片天地,都被密密麻麻的攻擊所籠罩。
這么多人,一起攻擊一個目標,卻完全沒效果。
血衣垂釣者猶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這么輕松自如的從漫天仙術(shù)之中穿行而過,一掌一個,不管是衍道境還是大成王者,都攔不住她。
最關(guān)鍵的是,如此血腥的殺戮,現(xiàn)場卻沒有一滴鮮血。
所有的鮮血,都被垂釣者身上的那件血衣給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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