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咯下。
這位圣子少年再度出手。
這一次更加干脆,直接將一座靈脈凌空拘禁出來,霸道的將其打碎。
“什么辣雞地方,靈脈稀薄,里面的靈髓液少的可憐,根本不夠本圣子用一個月的。”圣子少年滿是不屑之色,極度鄙夷。
“圣子,我們這次前來,是找那個女人的,在沒有談妥之前,還是別鬧的太僵為好。”這時候,其中一個大自在級別的護道者說道,這是一個老嫗,也是一身白衣,背負著雙手。
“真是的,有什么可談的,天人村請她回去,那是看起她了,天人村的棄徒而已,若是不肯走,打廢算了。”這圣子少年十分囂張,一副主宰天下的意思。
他直接出手,就要抽走靈脈中的靈髓液,那是整座靈脈的精華,被抽走之后,這座靈脈也就廢了。
“放手。”
這時候,虛空中,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那圣子少年的面前,砰的一聲,捏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
這圣子少年吃了一驚,他根本沒有發現季凡是如何出現的,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跟前,捏住他的手腕,高他一頭的身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什么人!大膽!敢到本圣子的面前來找死!”這少年驕縱跋扈,直接大喝,身上強大的法力釋放。
咔嚓!
“啊啊!”
但是。
季凡手掌稍微一用力,這少年當場便慘叫了起來,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將他半邊身子的骨頭都給震碎了。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快!!”這少年凄厲的慘叫著,叫的比殺豬還要激烈呢,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放肆!你敢對天人村的圣子下手!”
“哪來的鄉巴佬,萬劍山的?你們完了,整個道統都要陪葬!”
那些追隨在少年身邊的年輕高手全都大喝,朝著季凡撲殺了過來,都想要在第一時間拿下季凡,立這個大功。
“都給我回來,你們不是此人的對手!”
突然,那老嫗開口說話了,他是這個圣子少年的護道者,此刻看著季凡,只見季凡身上毫無法力波動,再加上那張面孔,老嫗在留影石中見過。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但是。
即便這老嫗開口提醒,也已經晚了。
嗡!
季凡站在原地未動,也不見什么大動作,但是周圍的虛空,卻劇烈的嗡鳴起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震動起來。
“什么!”
“啊啊啊!”
“虛空……在絞殺我們!”
“族老救命!”
噗噗噗噗……
幾朵妖艷的血花,在空中炸開,這些年輕高手,每一個都是頭角崢嶸之輩,但是此刻卻化作了血霧,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們……來自天人村?”
季凡有些意外,這些居然是天人村的人。
難怪一個個都這么強大,遠非普通道統可以相比的。
天人村這個地方,聽名字雖然是一個村,但實際上,這卻是十大名門圣地之一。
而且其神秘程度,與須彌山相當。
那是神話時代,天人族留下的血脈。
“少年劍圣……”
天人村的老嫗瞇起了眼睛,打量著季凡,眼中帶著強烈的怒意。
剛才他們天人村的數名年輕高手,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震死了,這可是一大筆損失。
天人村的人平日里不出來走動,這些年青一代,也是剛剛出世不久,即便是聽說過季凡的名號,也沒認出來他的樣子。
不過那名天人村的老嫗情報工作做得很好,認出了季凡。
“你就是那個少年劍圣,可知剛才犯了死罪?”
就在這時。
一名老者說話了,正是那個天人村的地仙,也是這個圣子少年的護道者。
此刻老者背負著雙手,姿態很高,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近乎用俯瞰的姿態,俯視著季凡。
“死罪?呵呵。”
季凡冷笑,手掌一震。
“咔嚓嚓!”
“啊啊啊!”
那圣子少年再次慘叫起來,這一次,他渾身的骨頭都被震碎了。
這個囂張不可一世的少年,在季凡手中,就像是小雞仔一樣,根本不需要大動作,動動手指,都能讓他痛不欲生。
“放肆!你再敢動圣子一下,老夫便把你神魂貶值九幽之地,想死都難!”那地仙老者呵斥道,身上恐怖的地仙氣息釋放。
“找死!屈屈初級地仙。”
就在這時。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快到了極致,眨眼間,殺到了那天人村地仙的面前。
“好快,你是……純血吞天鶴!”
來者正是吞天鶴,二話不說,看到這個天人村地仙就斬,對所謂的天人村,沒有一丁點好感。
就在不久前。
天人村的封山海還挑戰過老劍神,也是這般高傲無比,認為自己是天人后裔,便可以主宰一切。
結果被老劍神一劍教訓的服服帖帖。
今天遇到了一個天人村的地仙,也是這般狂妄,吞天鶴怎能忍它?
“斬!”
吞天鶴一條翅膀向前揮去,這條翅膀化作一道耀眼的劍幕,從天而降,斬向了這天人村的地仙。
這天人村地仙神色凝重,瞬間釋放出驚人的神通,手掌化作一尊大印,遮天蔽日,與吞天鶴對了一擊。
噗嗤!
結果。
那大印直接被吞天鶴一膀子劈碎,同時血光飛濺,那天人村的地仙慘叫一聲,身體被斜著劈開,從肩膀一直劈殺到腰部。
“啊!”
天人村地仙慘叫著后退,怒不可及,同時臉色驚恐。
好強!
這就是純血吞天鶴的力量?
號稱是飛劍之祖的存在。
自己身為天人村的后裔,流淌著天人之血,自身雖在地仙境初期,但絕對可以逆級大戰中層次的地仙了。
結果。
在吞天鶴面前,居然一擊都扛不住。
“哼,還以為你們有多了不起呢,一下都擋不住,天人后裔,簡直可笑。”吞天鶴渾身上下,迸發出紫金光彩,根根羽毛,宛如鋒利的仙劍,此刻不屑道。
“你……大膽!你敢褻瀆天人血脈!”那地仙村地仙大叫。
他雖然被劈開了肉身,但卻迅速的后退,血肉重組,兩截殘軀重新拼湊上。
吞天鶴翻了翻白眼,道:“天人血脈怎么了?很尊貴?我的祖上,純血吞天鶴在神話年代,斬殺真正的天人族都不在話下,更不要說你們這些傳承了不知道多少代,血脈稀薄的可憐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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