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長生仙盟的人猜的也沒錯。
神秘黑袍人帶季凡走的,就是一條捷徑,如果把這里比作一座房子,長生仙盟所在的位置,是正面入口,而季凡是“翻窗戶”進去的。
雖然窗戶上也有禁制,不過有那個神秘黑袍人在,自然形同虛設。
甚至有可能。
這里本來就是這個神秘黑袍人的后花園,他之所以不帶季凡從正面走過去,是不想和長生仙盟的人碰上,不想在其他人面前現身。
看著季凡吭哧吭哧的拔刀,長生仙盟的眾人哂笑。
但是下一秒鐘。
他們全都瞪眼了。
只見季凡頭頂之上,大道磨盤飛出來,被他一把抄在手中,然后宛如打鐵一般,哐哐幾下子,砸在了開天刀上。
看那樣子,像是要把對方打服一樣。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長生仙盟的人傻眼。
那口青銅刀挨了兩下之后,居然真的被季凡直接拔出來了。
“什么玩意兒!”
“這都能行!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是什么道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長生仙盟的眾人干瞪眼,然后便是勃然大怒。
這可是他們看上的東西,現在居然被奪走了。
如果大家都得不到,那還好說,但是現在他們長生仙盟碰不到的東西,卻被別人拿走了,就以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和揍性,豈能容忍?
尤其是長生仙盟的少主,眼睛通紅,恨意凜然:“找死!你拿到了又能如何?看你如何帶走!”
“不錯,那里應該是青銅圣山背面的某片區域,我們封鎖造化區的所有出口,只要他下山,變將其擊殺!”那美顏如玉的女子冷笑道。
“大家不用惱怒,他只是在替我們取寶,替我們冒險,徒做嫁衣而已。”那個擊殺過金翅大鵬中年人冷笑,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扳指說道。
這扳指一看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兵,內蘊符文,蟄伏在其中都能感受到一種壓迫感。
“走吧,去準備一下,在下山的路上截殺,收回我們的仙藏。”一名老嫗陰鷙的笑道,好像那是屬于他們的東西。
……
此刻。
季凡將開天刀持在手中,開天刀上銹跡斑斑,陳舊無比,乍看之下,絲毫不起眼。
季凡下意識的動用天道感應探查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片混沌,開天刀內,混沌一片。
而混沌深處,仿佛蟄伏著億萬巨龍一般。
這口仙刀之中,確實沉睡著一股不可匹敵的力量,猶如億萬條巨龍一起爆發,那威力,光是想想就足夠可怕了。
可惜,現在開天刀沉睡,估計是在輔佐青銅圣山開天辟地的過程中,消耗太重了。
這口仙刀很重,仿佛萬古青天凝聚在其中。
若是不用大道磨盤與之共鳴,讓兩者之間產生一種特殊的規律,甚至季凡都拔不出這口刀。
“多謝前輩,承恩了。”季凡對神秘黑袍人說道。
神秘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好似做了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一般。
“時空夾縫存在的時間,并不是永恒的,估計再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要消失了,屆時,你們都會被踢出去,你我……萬古時空不會再見了。”神秘黑袍人說道。
“前輩可否告知身份?”季凡問道。
“我都說,無名者,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歲月長河之中,最好無我。”神秘黑袍人說道。
他帶著季凡離開了這里,再次穿過了一重重秘境,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前輩……”
季凡剛想要趁此機會再問點什么。
結果一回頭,卻驚奇的發現,那神秘黑袍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就如同他的名字,無名者,不該存在,不該有名。
一切都仿佛一場夢魘。
包括這次陰間之行。
“呵呵,說起來,這次時空夾縫之行,不也像是一場時空夢么?夢回萬古。”季凡笑了笑,背負著開天刀離開了這里。
他不介意暴露,這口開天刀其貌不揚,沒人會以為這是寶貝。
當然,季凡也不是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只不過渾然無懼。
知情者還是有的,殺了就是。
就在季凡踏出青銅圣山背面沒多久。
一道道法則鎖鏈從天而降,封天鎖地,同時,一根紫色晶瑩的法則鎖鏈化作一口戰刀一樣,斜著向季凡斬了過來,想要將其一刀擊斃。
“這就等不及了?也好,省的麻煩了。”季凡冷笑。
他身形原地一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了那斜著劈斬而來的法則鎖鏈,出現在另一個地方,簡直比瞬移速度還快。
“真滑溜!”
一個女子惱怒的聲音傳來。
“沒辦法,速之極嘛,不過就算有再快的速度,這一次也保管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又一道聲音傳來,夾雜著酷殺的冷笑。
嗡!
一口五色仙輪橫空而來,速度同樣奇快無比,宛如一道五色匹練,瞬間殺到了季凡的面前。
但是,同樣未能捕捉到季凡,只是將季凡留在原地的一道殘影給撕開了而已,季凡的本尊神出鬼沒一般,再次出現在另一個方位。
“好一個速之極,居然讓你滑溜至此,不過那又如何?你覺得自己可以逃過死劫嗎?”
五色仙輪飛回,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踏著五色仙輪,一襲神威凜凜的戰衣穿在身上,年紀輕輕,豐神如玉,宛如擁有圣人之姿一般,居高臨下,俯視著季凡。
正是長生仙盟的少主。
與此同時。
長生仙盟少主的身邊,十道光芒璀璨的身影出現,七男三女,各個英姿勃發,各個頭角崢嶸,正是長生仙盟之中,年青一代的十大人杰。
“你就是季凡,打敗姜奇的那個人。”長生仙盟少主說道:“我本視姜奇為對手,沒想到死在你的手中,念你如今威名,也與我、姜奇等人比肩,你自裁吧,給你一個有尊嚴的死法。”
這并不是說長生仙盟少主大度,他實則是有意折辱,將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一副對季凡法外開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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