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無語,臉色漆黑。
這么問有點過于直接了吧,夏璇璣現在這么彪悍的嗎?
紫衣妖精,白衣菩薩,血衣修羅,她到底有幾個形態?
“怎么?回答不上來?那可要分九九八十一段兒嘍~~”夏璇璣一笑,斬如來揚起,釋放出驚人的殺氣。
沒轍,季凡只能揚起了手臂,手腕上,有一條金燦燦的手鏈:“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完美的回答你的問題?”
這條金色手鏈,正是夏璇璣當年送給他的捆仙繩。
這繩子中,滿滿都是故事。
夏璇璣望著捆仙繩,那是只有她和季凡知道的故事,屬于床幃之間的秘密,如果是假扮者,扮的再像,也不可能知道。
“真的是你來了~~”夏璇璣臉上露出了笑容,收起了斬如來,將季凡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是從哪里進來的?仙道舊土?還是從星空下?”夏璇璣忍不住問道。
“我待會兒再跟你們解釋,我兄弟被你給拆了,下手太狠了也。”季凡說道,趕緊去撿神威天的零件兒。
夏璇璣撇了撇性感的紅唇,道:“原來這鐵疙瘩是你的朋友,我正在修煉,他從天而降,把我最喜歡的一座洞府給砸成了齏粉,拆我洞府,我豈能客氣?”
季凡無語。
挖掘機拆遷,沒毛病啊。
神威天的金屬腦袋上,滿是愕然:“你……你認識這個絕世女兇啊,等等……你來此,是為了找兩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不會其中一個就是這個絕世女兇吧。”
“是。”
季凡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幫著神威天拼湊身軀。
這零件兒太復雜了,怎么都有點……玩樂高的意思。
“放著我自己來吧,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慢慢拼湊,最好把那個絕世女兇帶遠一點,我是真的怕她了。”神威天小聲說道,對夏璇璣十分忌憚。
季凡點點頭,知道神威天被拆出心理陰影來了。
他現在強勢崛起,甚至比圣靈王和玄天尊這種血脈都要兇,結果來到這里之后,被夏璇璣拆的七零八落,這實在是打擊他的機械道心啊。
最后。
季凡、夏璇璣和風清雅離開了這里,他們來到了風清雅所在的紫竹林當中。
這里有一座露天洞府,平日里風清雅就是居住在這里的,安靜的修行。
季凡細細的講述了一些事情,包括自己回到仙道舊土,仙道舊土現在的局勢等等,以及自己怎么發現了他們的線索,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魚眼中蘊藏著的世界?不可能,那魚眼,應該是和你猜測的一樣,是一個域門,而那條金龍魚……”夏璇璣聽著季凡的講述,說起了一件事。
她曾在這個世界的一座壁畫上,看到過關于“萬古第一佛”的事情。
那壁畫上,有講述萬古第一佛養魚的事,而魚塘中所養的,正是一條金色的龍魚,眼中有諸天星斗,有山川河流。
“萬古第一佛……還是個海王啊,居然有自己魚塘。”季凡搖頭苦笑。
“其實這座圣廟之中的洞天福地,應該就是那個萬古第一佛留下來的,或者說,這里就是他的道場之一。”風清雅這般道:“我們在這里待了許久,也了解了那個萬古第一佛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古今第一佛祖,佛道開創者。”
“所以,你們是被困在這里的嗎?就和海龍大哥夢中看到的景象一般,一旦脫離,便會被這個世界給鎖回來?”季凡問道。
夏璇璣點了點頭,道:“曾經,我發現了一條通道,走過去之后,居然連接著仙道舊土,可惜,不能逾越過去,在我們來到這座圣廟的時候,就已經被這里選中了,除非能消化完萬古第一佛留下的力量。”
“八識八洞觀。”
風清雅道。
這正是她和夏璇璣現在一直在研究的力量,如她們所說,短短幾個字,卻像是蘊含著無窮盡的道藏一樣。
一旦可以吃透,妙用無窮盡。
季凡看向了夏璇璣,對方一襲紅衣,雖然嬌艷迷人,而且天生媚骨的氣息,也與現在的姿態完美契合,但季凡知道,夏璇璣現在的狀態肯定是有問題的。
“你的殺心道果,又發作了?”季凡問道。
“沒。”
夏璇璣搖了搖頭,說道:“是殺心道果與我本來的道果徹底融合了,我清楚了一些前塵往事,不過那些不重要的東西,已經被我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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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季凡問道。
按照夏璇璣的解釋,她的確是某位菩薩的轉世,狀況與袁圣有些類似,又不一樣。
袁圣的前身,是斗戰勝佛,那只老猴子通過《輪回經》,將自己給輪回了,所以才造就了袁圣這個《輪回經》的產物。
而夏璇璣,則是實現了一次真正的轉生。
她的前身,正是佛道一脈的一位女菩薩,那位女菩薩因為修煉一部名為《阿修羅經》的東西,而被星空下某個佛道星域所排斥。
這位女菩薩入魔,白衣染紅,最終走了極端,殺進了曾經排斥他的佛道星域,血洗佛土,并且斬掉了那片星域的佛主。
這是一段很古老的往事了,屬于佛道一脈的內部沖突。
曾經在妖劍斬如來的因果畫面中,季凡還看到了當年的部分經過,證明確實有這么一位菩薩,血洗了一方佛土。
金翅大鵬,黃金神象,佛道天龍這些生物,全都被這血衣菩薩斬殺,還有一尊佛陀,法相聳入星空,但卻被斬下了佛頭,被那位血衣菩薩踩在了腳下。
“那就是我。”
夏璇璣很直白的說道:“不過后來,雖然血洗了那片佛土,但是《阿修羅經》的修煉還是出問題了,成為了血魔,化身為一個真正的魔女。對了,這次星空旅途,你有看到古之劍圣嗎?”
“額……有啊,怎么了?”季凡道,很想說,那只大白狗就是,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沒什么,當初我前世身被古之劍圣給剁了。”夏璇璣不以為然的說道,甚至露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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