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眉頭緊皺。
一股恐怖的劍道威嚴,蔓延而來,即便是季凡鑄就了最強的仙王之身,也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來者,絕對是至高者。
“居然是一頭仙鶴。”季凡說道。
這頭仙鶴渾身黑白,與圣靈王一樣,天生攜帶著一種道韻,涉及到了陰陽之道。
這是一個劍道高手,鶴這種生靈,仿佛本來就與劍仙一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圣劍魔胎沒有說話,依舊繼續(xù)喝茶。
眨眼間,這頭仙鶴便來到了這個地方,光芒一轉(zhuǎn),仙鶴化作人形,一個身著銀發(fā)黑衣的中年男子,踩踏著星空,朝著季凡這邊而來。
“還真的被你出來了,這么說,九門仙殿的那幾個人失敗了,真是一群廢物。”銀發(fā)黑衣的中年男子說道,眼神銳利,化作兩道劍光,撕裂黑暗。
“你丫誰啊?”季凡淡淡的說道。
“你不應(yīng)該有那個本事逃出制裁,理應(yīng)該被殺死在仙道舊土外,但你卻過來了,說,你身上有什么秘密,動了什么手段?”那銀發(fā)黑衣的中年男子根本不回答,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
“算了,還是直接把你抓過來,一點一點的解刨研究吧。”
最后,那銀發(fā)黑衣中年男子似是不想再啰嗦,直接朝著季凡抓了過去,自信的不像話,仿佛在拿捏一個玩物一樣。
轟!
霎時間,一只完全由劍氣凝聚而成的大爪子,飛了過來,那是一只鶴爪,鋒利如天刀,星空法則就像是窗戶紙一樣被撕開了。
“哼。”
一聲冷哼響起。
圣劍魔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猛地一甩袍袖。
一股無形的劍波,從袍袖之中蕩漾出來,直接震碎了那劍氣鶴爪,一股股無形的劍氣漣漪蕩漾出去,看似弱不禁風(fēng),沒有狂暴的劍勢,卻摧枯拉朽一般,朝著銀發(fā)黑衣的中年男子席卷而去。
“什么?”
銀發(fā)黑衣中年男子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兇機,他想要后退,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噗噗幾聲,那張英武的面孔,被撕裂,有鮮血流淌下來。
他極速后退,化作本體,瞬間遁到了遠處,警惕了起來。
若非這是一位至高者,這無形的劍波席卷,足以讓成片的仙王強者死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殷無量,你可記得我?”
圣劍魔胎抬起頭來,冷冷的朝著那銀發(fā)黑衣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
“你……劍無名!”
殷無量頓時渾身發(fā)毛,頭皮發(fā)麻,再次后退出去一大段距離。
圣劍魔胎站起身來,說道:“當(dāng)年你是他的坐騎,跟隨過他一段時間,學(xué)了一些他的劍道,不過在
他離開后,立刻轉(zhuǎn)頭效忠了仙庭,甚至摧毀劍道星時,你也加入了吧,在暗中謀劃了不少事情。”
殷無量,這只仙鶴居然是劍圣當(dāng)年的坐騎,跟隨過他一段時間,這讓季凡有些意外。
然后,季凡目光便冰冷起來,這鳥人投靠了仙庭不說,居然曾對劍道星揮動過屠刀,實屬于恩將仇報。
“原來如此,你不是劍無名,你是那個心魔!”殷無量說道:“難怪當(dāng)初找不到混沌劍體之肉身,居然在你這里,很好,這一次,我便把混沌劍體回收,這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戰(zhàn)利品!”
“哼,當(dāng)年摧毀劍道星,暗中謀劃,就是為了得到混沌劍體吧,可惜,你背負不動!”
圣劍魔胎說道,背后,七口兇劍懸浮著,釋放出恐怖的劍道魔威。
沒什么可說的,圣劍魔胎直接出手了,七兇劍暫時成為了他的兵器,背負著七口大劍,朝著殷無量殺了過去。
“區(qū)區(qū)心魔,你終究不是他,又能奈我何!”殷無量吼道,發(fā)出一聲鶴鳴,雙翅展開,遮蔽星空,龐大無比,簡直比鯤鵬還要巨大。
陰陽之氣環(huán)繞廖宇,化作陰陽劍道,直接朝著圣劍魔胎撲殺了過來。
“解決你,了解這段因果。”圣劍魔胎說道。
七兇劍斬出,化作七道魔光,貫穿星空,也貫穿了殷無量身上的陰陽劍道,噗噗噗幾聲,七口兇劍釘住了殷無量的身體各個部位,兩只黑白羽翼上各插了三口兇劍,其胸口處插了一口兇劍,七口兇劍帶著殷無量倒飛出去,進入遙遠的星空。
圣劍魔胎也追了上去。
緊跟著,兩者在邊荒之中,爆發(fā)出激烈的大戰(zhàn)。
這一刻。
整個邊荒都被照亮了,這不是夸張的形容,而是真的被照亮了,亮如白晝。
所有的星空法則,都在與之共鳴一般,大宇宙閃爍個不停。
季凡所在的位置,距離大戰(zhàn)的中心足夠遠,雙目發(fā)光。
“這就是至高者之間的戰(zhàn)斗……”
他喃喃道。
雖說在仙道舊土上,季凡與兇神焚海展開了激戰(zhàn),甚至將一位至高者擊敗,剁成了餃子餡。
那但畢竟是在仙道舊土中,至高者的很多條件都被壓制了,無法發(fā)揮出大威能來。
而在星空下,至高者的戰(zhàn)力,展露無疑,大宇宙的法則,好像在這種人面前,都要臣服一般。
季凡在分析自己現(xiàn)在與至高者之間的差距。
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
自己與至高者之間,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的,真打起來的話,自己的確不是對手。
這樣的想法,若是讓外人知道的話,一定會罵他是個瘋子。
一個初入仙王層次的人,居然幻想著與至高者正面抗衡,這是多么的可笑與不自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吧。
但季凡卻是認真的。
“即便是鑄就了最強仙王身,又有打破境界平衡作為保障,但依然無法抗衡至高者,不過……”季凡喃喃著。
“若用上外力的話,或者是殺他個措手不及,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當(dāng)然。
話雖這么說,但操作起來卻十分困難。
畢竟那是至高者,每一個手中,都不缺少大殺器作為外力,而且偷襲他們的條件,也十分困難。
轟隆隆!
至高者的大戰(zhàn),讓大宇宙在臣服,星空法則閃爍不定,圣劍魔胎和殷無量的戰(zhàn)斗,讓這片邊荒變成了舞廳。
那感覺……
好像來段兒DJ,就能給著搖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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