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如雪，披著黃金袈裟的僧人，氣質祥和，豐神如玉，金色長發自然垂落，雙手合十，輕捻佛珠，明明只是一個投影而已，便讓人過目難忘，精氣神都被吸引住了。
    “真的是你，主人。”龍魚少女頓時難以移開目光了，眸子中有淚水流淌而出。
    魚，也有眼淚嗎？
    季凡不想去討論這個問題，而是盯住了那道金發白衣的身影，這人就是……萬古第一佛？佛道的開創者？
    小沙彌轉身，走上了那條金光大道。
    龍魚少女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季凡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但是都已經上島了，最終也選擇跟了下去。
    那人真的是萬古第一佛嗎？
    一切都要看過之后才知道。
    他們在這條金光大道上行走，盡頭便是懸在天穹之上的古建筑，被滿天的仙霞遮蓋著，猶如世外天宮一般。
    “白癡，回來，那里%%￥#……傻嗶……”
    恍惚中，季凡聽到有人說話，十分微弱，虛無縹緲，好像聽見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誰啊？怎么還罵人呢？”
    季凡暗道。
    很快的，這條金光大道，帶著龍魚少女和季凡來到了那座古建筑的前面。
    建筑看上去，像是一座廟宇，通體散發出琉璃仙光，此刻有誦經的聲音，從廟宇之內傳來。
    “來吧。”
    白衣小沙彌說道，走了進去。
    “你剛才聽到有人罵街嗎？”季凡問龍魚少女。
    “我心里罵你你聽到了？”龍魚少女說道。
    “突然好想吃生魚片……”季凡說道，恨不得給這龍魚少女一刀，不過他也提醒了對方：“小心應付，我覺得這事兒沒這么簡單，就這么巧？我們在這里看到了萬古第一佛？”
    “嗯，我知道。”龍魚少女點頭。
    他們邁步走進了這座建筑之中，建筑之內，是一處獨立的仙界，季凡和龍魚少女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都是一陣震驚。
    因為這里，和之前風清雅、夏璇璣所在的那座圣廟中實在太像了，不說一模一樣吧，但絕對是大差不離。
    一座宏偉的金色山峰上，一道身影盤坐在上面，一襲白衣，黃金長發，豐神如玉，披著一件金色袈裟，神圣無暇。
    萬古第一佛！
    還真的是那個人，與剛才小沙彌投影的景象一模一樣，尤其是龍魚少女的態度，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自己想見的那個人，氣息不會有錯。
    此刻，這位萬古第一佛，盤坐在金色山峰上，正在講經。
    經文之身彌漫天地，并不響亮，但卻如同大道神音，聲聲入耳，只是一接觸，便給人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虛空中，到處都是金蓮，伴隨著佛道光輝，蔓延天地，普照十方。
    而聽經的存在，也布滿了這個世界，有人，有獸，還有蛇蟲鼠蟻等存在，圍坐在那座金色山峰下，對這些經文如癡如醉，沉浸在經文的海洋之中。
    而且，這些聽經的存在，沒有一個是凡俗，都很強大，一眼望去，有仙王，有衍道境強者。
    甚至還有幾個沐浴在仙霞中的存在，他們身上偶爾泄露出來的一縷氣息，季凡曾在第一可愛的身上感到過，那是……至尊！
    我去！
    這么夸張嗎？連至尊都跑到這里來聽經了。
    “這就是萬古第一佛……”
    季凡看向他，在這位萬古第一佛的肩膀上，還蹲著一只金孔雀，生有十翼。
    季凡頓時瞳孔緊緊收縮，這不是那位子宮化作升道池的存在嗎？萬古第一佛成佛之前的紅顏知己，但此刻她卻還活著，就蹲在萬古第一佛的肩膀上，雙目如癡如醉，同樣沉浸在經文的世界中。
    “喂，小魚兒，你能確定嗎？這真是萬古第一佛？”季凡拉住龍魚少女問道。
    龍魚少女拼命的點頭：“雖然我也覺得很奇怪，很不現實，但偏偏……面前的一切卻如此的真實。”
    季凡眉頭緊皺，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就像是正在做一場清醒夢，明明覺得周圍的一切很不真實，但卻控制不住的想要去了解周遭的一切。
    經文聲傳來。
    季凡聽了一下，其經意，讓人醍醐灌頂，猶如大道神音，即便是聽不懂經文的含義，卻能體會其中的意境。
    這讓季凡想到了藍星上，傳說中的天授唱詩人，那是一種明明沒有經過學習，卻能在一夜之間，腦海中掌握了成百上千《詩經》的人，每一篇詩經都有千字，就好像一個人在一夜之間看完并且記下了網文界所有的一樣，每一個字都記得住，很不現實。
    他們的詩經，復雜難懂，明明你聽不懂每一句話，卻能在唱詩人的聲音當中，陶醉無比，看到諸般神奇的景象，甚至一朝頓悟。
    “真仙……何為真仙……何為仙界……”
    “我們都是假仙……非真……”
    “仙與鬼，一念之差，一墻之隔……”
    季凡感受著這些經文中的經意，好像是在闡述仙道真意，而且這種真意，季凡以前也聽說過，和仙路盡頭、仙道大局有關。
    萬古青嵐好像也說過，有一個真仙界，仙，并不是我們所了解的那樣，也不是仙路上的任何一種存在。
    萬古第一佛講的這些經文，所闡述的意思，和萬古青嵐曾說的話差不多。
    這不禁讓季凡懷疑，是否當年萬古第一佛踏破了仙路盡頭，也成為了“者”字輩兒的一種存在，所以理念有點和萬古青嵐這個“攪局者”相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一切，并非虛幻，那人真的是萬古第一佛。
    “原來如此，我懂了。”
    就在這時，龍魚少女突然說道，然后搖身一變，化作一條紅龍，沖霄而上，在這片天地間飛舞，而后，朝著山頂上講經的萬古第一佛而去。
    她化作了一條手臂粗細的精致小龍，圍繞著萬古第一佛打轉，親昵無比，用頭去蹭萬古第一佛的手掌。
    萬古第一佛笑了笑，拍了拍龍魚，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龍魚便飛到了上面，和那只十翼金孔雀一樣，入定了，陷入了經意的世界中。
    “小魚兒，你大爺的，你這是準備拋棄我了？”季凡忍不住傳音過去，但聲音卻如石沉大海。
    “來了。”
    突然。
    季凡的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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