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連忙避過,讓女仆撲了空。
想了想,他仿佛明白了什么,這應該是個考驗。
“不用試探了。我不是那種人。”林敏道貌岸然地說道。
是一個很低級的考驗,要是連這個考驗都無法通過,肯定會被淘汰。
女仆微微一笑,“貝克閣下,如果不是考驗呢?如果我真的愿意呢?”
那也要等我換一套衣服……
現在,不適合。
“不用再試探了,我不是那種人。”林敏堅決地說道。
“好吧。人家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個機會,本來還想和貝克先生發生點什么。”
女仆說完臉紅了,她低下了頭。
“是嗎?有人說我很娘氣,沒有女人會喜歡呢。”
林敏想趁機了解一下女人對自己這副打扮的看法。
“這是誰說的!貝克先生這么俊美,怎么會沒人喜歡呢!”女仆義憤填膺,“至少,宮里的姐妹們都搶著爭取這個任務!”
“哦?還有誰比較受歡迎呢?”
“除了貝克先生,就數肯尼斯先生最受歡迎,他的任務也有人搶。另外就是雷切爾先生。”
肯尼斯不出意料,但是雷切爾就有點意外了。
林敏想了想,他忽然發現雷切爾其實長得還不錯,雖然滿臉胡須,但他身材高大,面相棱角分明,很有男人味。加上這個人能言善道,或者說油嘴滑舌,騙騙小姑娘是夠用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杰西卡。”
“杰西卡,感謝你的服務,但是我不需要,再見。”
送走杰西卡,林敏接著冥想。
不久,他再一次聽到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雷切爾。
“你來做什么?”林敏皺起眉頭。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雷切爾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么消息?”
“你不讓我進去嗎?”
林敏拉開了房門,雷切爾進來了,反手將房門關好。
雷切爾大咧咧地走了進來,然后隨意地躺在床上。
林敏臉一沉,“不許坐我床上!”
換成一個別的男人他不會有這么大反應,但是這個雷切爾是把他當女人看待的,想想就覺得有點膩味。
“好吧,我失禮了。”雷切爾起來,拎起被子聞了聞,一臉陶醉的表情,“我喜歡這種味道。”
林敏臉色很難看,“快離開我的床,否則我就將你送給守衛。”
“好好,不要這么無情嘛。”雷切爾從床上離開了,坐到了椅子上。
“快說吧,你有什么好消息?”林敏好奇地問道。
雖然雷切爾的舉動令人不快,但應該不會欺騙自己,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不會放過他的。
“不著急。貝克小姐,你想知道梅麗莎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胸罩嗎?”雷切爾說著自己就笑起來了。
“我再說一次,我是男的。”林敏很想把這家伙扔出去。
“好吧,你是男的。這里又沒別人,真是的。你想知道梅麗莎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胸罩嗎?”
“什么顏色?”林敏還真有些好奇。
“你好像很有興趣?”雷切爾緊緊地盯著他,“我和另一個女人談論過同樣的話題,她罵我變態。你真是個特別的女人。”
那僅僅是因為我是男的,林敏哭笑不得。
“最后說一次,我是男的。如果你繼續拿這個話題開玩笑的話,我們的合作可以終止了。我會立即舉報你。”
“好吧,貝克先生。”雷切爾攤攤手。
“說正事。”
“粉紅色的,梅麗莎的胸罩是粉紅色的。”
“你怎么知道?”林敏轉念一想,這貨是個盜賊,“難道你去偷了她的胸罩?”
“當然。”
“你真是個變態啊!”
“不不,變態的不是我,是肯尼斯。”
“哦?”
“梅麗莎的胸罩現在在肯尼斯的房間。”
“你真是個壞痞。”林敏為這個行動豎起了大拇指。
“感謝夸獎。”
“不對。”林敏突然發現破綻,“即使你偷了一個胸罩,你怎么確定是她的。就算是她的,那也和她今天穿的胸罩沒什么關系。”
“我很確定。因為那件胸罩就放在她床頭。”
“你該不會是看見了她脫衣服吧!”林敏瞪大了眼睛。
“不不,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畢竟,深夜半夜才方便我這種人活動。”
林敏看了看時間,正是三點多,人們睡得正熟的時候。
“你怎么偷的,難道她沒有人保護嗎?”
“一個小小的公國能有什么高手。實話告訴你,就連帝國皇宮我都可以來去自如。”雷切爾自信地說道。
“你該不會偷了皇后的胸罩吧?”林敏面色古怪地問道。
“不不,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干這么下流的事。我是一位紳士。”雷切爾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你還紳士?”林敏不屑地說道。如果紳士是他原本世界網絡上的含義,那倒挺貼切的。
“當然。舉個例子,我本來可以悄無聲息地撬鎖進來,看到你本來的樣子。但是我敲門了。”
!!!
林敏忽然覺得這個家伙非常的危險。
“不用要這種眼神看我,我是一位紳士,除非因為任務的需要,我會尊重一位女士。我不會偷窺你的。”
林敏現在不想糾正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保持這個誤會,對他更安全一些。
以后不睡覺了!還好自己是一個法師,可以用冥想代替睡覺。在冥想中,即使被偷窺了,也不會暴露太多秘密。
“還有什么消息嗎?”
“我做了這么棒的事情,難道你不能夸夸我嗎?”雷切爾夸張地說道,“想象一下,明天梅麗莎起床發現自己的胸罩不見了,最后卻在肯尼斯的房間找到了。她會是什么心情。”
想了想,林敏問道,“你怎么保證胸罩會在肯尼斯房間找到呢。也許肯尼斯提前發現了,將胸罩銷毀。也許公國的守衛根本就找不到。”
“不會的,你要相信一個高明的盜賊。胸罩我放在肯尼斯房間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他自己絕對發現不了的。至于守衛,我已經通過委婉的手段告訴他們線索了。”
“什么手段?”林敏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