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內!”蘇凡呢喃一聲,嘴角閃過一絲邪笑,繼續問道:“申芒要殺什么人?”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吧?”葵花臉色有些不好看,畢竟申芒要殺的人是蘇凡的爺爺蘇震山,如果此時葵花說出來的話,那還有命離開嗎?
蘇凡淡淡一笑,從葵花的回答中蘇凡已然斷定,申芒要殺的人肯定不簡單,如若不然葵花也不會冒著被強暴的風險來保守這個秘密。蘇凡很想知道申芒要殺的人究竟是誰,于是笑著對葵花道:“說吧,本公子要實話。”
葵花銀牙緊咬,面色陰轉不定,顯然是非常為難。蘇凡看在眼里,卻并未言語,靜靜的等待著葵花的回答。半晌,葵花依舊沒有答復,蘇凡也沒有繼續問,在角落中蹲了下來,吸起了香煙。
這夜的雨下的并不大,但時間卻很長,此時已經深夜,葵花站在巷子中一動不動,任憑雨水滴濺在身上。蘇凡這樣等的原因只是想知道答案,現在這個時候并不能用強暴來威脅葵花,因為蘇凡看得出來,葵花心中這個答案非常重要,要遠超她的貞操,如果蘇凡一直逼她,那會適得其反,葵花或許會放下貞操,而不說出申芒要殺的人!所以蘇凡才會等,女人很感性,蘇凡想在葵花不耐煩之時,沖動的說出申芒要殺的人!
僵持了半個多小時,葵花終究是按耐不住,脫口道:“申芒要我去殺蘇震山!”
“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申芒想要收攏上海的勢力阿!”蘇凡略略的點點頭,并沒有意外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葵花有些訝異,申芒這個計劃可是除了自己外沒人知道,就連男人幫的高層也不知道。
蘇凡有些好笑,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葵花。“葵花美女,蘇家如今財力很弱,比起其余大家來要弱很多,申芒在這個時候想殺我爺爺,自然是想收攏蘇家的勢力。既然申芒有收攏蘇家的這個心思,那么整個上海他肯定不會放過。”
“難道。。。你。。。你在外面的紈绔名聲是假的??”震驚之余,葵花有了一絲明悟。
蘇凡聽后卻是搖頭笑道:“是真是假你待會就應該知道了。”
“沒想到。。。沒想到上海竟然有你這樣的人。。。武功高的嚇人不說,還有這般聰明的頭腦,原本我以為申芒已經很聰明了,但現在看來,他在你面前,連個小孩子都不如。。。”葵花說這話并不是夸張,也并非是討好蘇凡,而是真真切切發自內心的敬畏。蘇凡的實力,蘇凡的頭腦以及蘇凡的鎮定,這些絕對不是一個年輕人可以有的。
“有一點你忘了說。”蘇凡神秘一笑,淡淡的對葵花說道。
葵花皺了皺眉,疑問道:“什么?”
“那就是本公子非常的色。”話音剛落,蘇凡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然出現在葵花的身前。“你。。。你要干什么?”葵花一臉驚恐,蘇凡淡淡一笑,伸出手指點在葵花的肩膀處,葵花未來得及反應,便已經動彈不得,就連開口說話都不能。
蘇凡高興的將葵花那迷人的身軀扛在肩上,同時一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葵花的臀部。此時葵花臉色潮紅,大眼睛死死的瞪著蘇凡,一臉哀求的樣子。可是蘇凡假裝沒看見,扛著葵花走出小巷子,向遠處走去。大約走了十幾分鐘,蘇凡便望見不遠處的街邊有個小旅館,于是蘇凡在興奮的狀態下,快速跑了過去。
葵花的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雖然很敬佩蘇凡的才能,但又反感蘇凡的色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葵花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眼下又無法叫喊,難道這是天意不成?
短短的兩三分鐘,蘇凡已經冒著小雨走進旅店,這個旅店并不大,相反非常小,而且很簡陋。吧臺前坐著一個中年婦女,在這個時間段,已然是昏昏欲睡。蘇凡扛著葵花進入旅店,中年婦女并未注意到。無奈之下,蘇凡走到吧臺前,輕聲道:“老板,還有沒有空房?”
中年婦女并沒有醒來,蘇凡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聲音略略大了一下。“老板,這里有沒有空房間?”
“恩???有。。。有。。。”中年婦女驚醒,連看都沒看蘇凡一眼,便應聲回答了一句。
蘇凡點點頭,笑道:“多少錢開一間房?”
“標準間五十一晚,普通間四十一晚。”
蘇凡暗暗慶幸,從兜中摸出坐計程車余下來的幾十元錢,開了一個標準間。在上海,像這樣的小旅店大多都是學生或者是沒什么錢的小混混住,所以都不需要身份證,正是因此,蘇凡才省了不少事。
當中年婦女帶著蘇凡走進房間的那一剎那,蘇凡徹底愣住了,整個房間不過十余平米,除了一張床便是一臺十九寸的黑白電視機。然而,這么小的空間,竟然還有一個小型衛生間,房間內并不具備空調這種‘高科技’的產品,有的只是懸在屋頂上的電風扇。不過好在床單很干凈,周圍打掃的也是井井有條。
“你們休息吧,我不打擾了。”中年婦女雖然看著蘇凡與葵花有些怪異,但并沒有多問,說了一句,便離開房間,并將門帶了上。
“便宜沒好貨阿!”蘇凡呼出一口氣,將葵花扔在了床上,旋即打開電視機。
‘本臺消息,上海環球集團正式成立,公司總裁為陳憶柳陳女士,目前環球從事什么項目還不清楚,不過據陳女士所說,環球將會向全方面發展。。。’聽到電視機傳來這樣的消息,蘇凡并沒有什么興趣,換了一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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