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紀羽翔來說,這已經是第三次見到程卉本人了。大學的時候自己作為學長認識了李白李賀兩兄弟后就一直知道有程卉那么個人,也知道程卉在這兩人心中的地位,尤其對李白來說更不簡單,即使當時李白有個名義上的女友。于是,自己想方設法想見一下這個傳說中的女孩,無奈那兩兄弟守著護著就是不讓自己見,說是生怕自己把魔爪伸向她。直到自己出國前夕,有一次無意中在校園里看到林美和一個女孩走在一起有說有笑,別的不記得,只記得那女孩有一雙令人很吸引人的眼睛,心中有些興趣,便向林美打聽,這才知道那個女孩就是程卉。自己心下了然之余,便也秉承著朋友妻或者說是朋友妹,不可欺的原則,沒有下手追求,太太平平地出了國。
第二次見到程卉,便是來上海辦事時被安娜纏著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女孩的一番言論很有意思,那雙眼睛更是似曾相識,后來回到家紀羽翔才想起來那不就是程卉嘛。剛到國外沒多久,自己便得知了李白和程卉終于成了一對,倒也不覺得驚訝,畢竟李白對程卉的那點心思,即使有林美做著擋箭牌,別人看不出來,卻又怎么逃得自己這身經百戰之人的火眼金睛。問題是這程卉怎么會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且是個帥哥不說,聽安娜的意思還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正想著是否要八卦地用這個消息去逗逗李白,讓他有點危機感,沒想到李白卻先打了個電話給自己,要自己在北京多照顧下程卉。
于是乎,第三次的見面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不過,也正如紀羽翔所言,緣份這東西還是存在的,否則也不會因為一些私事延后了回北京的時間,從而導致了自己和程卉提前在飛機上就見了面。
“嘿嘿?!背袒苄πΓ室馍仙舷孪麓蛄恐o羽翔,然后道,“原來綽號和本尊都是相反的啊。就比如,你跟猴子長得一點都不像,而小白也一點都不‘白’。”
紀羽翔聽出了程卉的話外之音,笑道,“這馬屁拍得可夠高明的啊。把我跟李白都給表揚了。”
兩個人都相視一笑,有一茬沒一茬地就在廁所外聊了起來。
吳易在當了一陣子的透明人后,終于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來提醒那兩人自己的存在。
吳易從程卉捂著嘴沖向廁所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知道她剛才那些無視不是故意針對自己,心里釋懷之余,也不免擔心起她的狀況,想到她當時的臉色真的很差,便也急匆匆地趕到廁所邊等候著,萬一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結果看見了同樣守在門口的紀羽翔。
對于這個男人,吳易還是很有印象的,長得一副*的樣兒,不就是上次吃飯在安娜身邊的那個男的嘛,不就是表明對程卉有意思的那個男的嘛,怎么這么巧又在這里碰上了。
吳易在廁所門口等了程卉半天,心里擔心不已,誰知道,程卉出來看了自己一眼后,便和那個叫紀羽翔的越聊越歡,還沾親帶故上了,完全無視自己,無奈之下,才出聲提醒,以示自己的存在。
程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吳易介紹道,“這是紀羽翔,李白的師兄,這次我們在北京如果法律上有什么問題可以請他幫忙?!鞭D頭又對紀羽翔說,“這是吳易,‘易飾’總裁,也是這次我們公司的合作對象?!?br/>
“幸會幸會?!眱蓚€人彼此客氣道。
“哦,對了,光顧著跟你聊天了,忘了你剛才還暈機。現在怎樣,還覺得不舒服嗎?”紀羽翔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沒事了?!背袒艽鸬溃拔抑灰客鲁鰜砗?,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沒辦法向李白交待啊?!奔o羽翔調侃道,“我們也別呆在這里擋道了。我旁邊正好有個空位,我們回位子上再聊吧,順便你也好休息一下?!?br/>
“行啊?!背袒軕?,跟吳易打了聲招呼后,跟著紀羽翔走了,留下了一臉不爽的吳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