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耳中只能聽到一股股爆豆般的槍聲。
花壇并不高,葉楓三人躲在后面都感覺頭皮涼颼颼的,甚至能聽到子彈從頭頂飛過的聲音。
被擊中的花壇濺起的泥土和磚頭碎渣,撒了他們滿腦袋都是,很是狼狽。
縱然三人都是古武修煉者,都是身手一流的存在,但是在這種密集的火力下,跳出去也會被打成馬蜂窩。
現(xiàn)在,只能躲在花壇后面,連舉槍還擊都不能。
“楓哥,我們怎么辦?”姚遠呸的一口,吐出了飛進嘴里的泥土。
“等。”
如此情況下,葉楓表現(xiàn)的很是鎮(zhèn)定,不疾不徐的說道:“他們也就一輛面包車,撐死了也就十個人,火力不可能一直這么猛,子彈總有打光的時候。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嗯,楓哥說的對,咱們就在這花壇后,等著那幫龜兒子子彈耗盡。”姚遠咧咧嘴說道。
葉楓預料的不錯,幾輪猛射之后,對方的槍聲稀了下來,其中一個小胡子遠遠的指了指葉楓這邊,沖著手下打了個手勢。
兩個男子會意,舉著槍小心翼翼的朝著花壇這邊摸了過來。
這時候飯店門口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那些食客全都被槍聲嚇得四散而逃。
“有人來了!”
葉楓豎起耳朵,聽到了兩道腳步聲。
“殺!”M.XζéwéN.℃ōΜ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葉楓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可他還沒有行動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道身影閃過,快的像是一道閃電般。
嗖!
李彥猛然間竄了出去,在那兩名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劃過兩人的咽喉。
兩名男子一聲未吭,一槍未放,便仰面栽倒,一命嗚呼。
對面的小胡子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喝道:“殺了他!”
他身后的六七名大漢紛紛舉槍,朝著李彥扣下了扳機。
可是李彥的速度極快,在小胡子聲音還沒有落地的時候,身體已是一滾,躲到了另一個花壇的后面。
砰砰砰!
一陣槍響過后,李彥剛才所站的地面,頓時多了七八個槍窟窿。
葉楓和姚遠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在敵人對著李彥開槍的時候,躲在花壇后面的兩人猶如突然躍起的牛蛙一般,看也不看,朝著對面舉槍就射。
他們突然的動作讓圣堂的數(shù)人一驚,可是再想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葉楓兩人的槍口火花連閃,瞬間有十幾發(fā)子彈射了過去,對面頓時響起了幾道慘叫聲。
打眼一看,已是有四名大漢中槍倒地。
“殺!”
葉楓根本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一個咫尺天涯,人已是竄進了對方的人群中,猶如猛虎沖入了羊群一般。
他一槍砸向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名大漢的腦門,那大漢只覺得眼冒金星,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他旁邊的同伴沒想到葉楓會突然沖了過來,紛紛舉槍要射,卻慢了站在原地的姚遠一步。
砰砰砰!
三聲槍聲,三枚子彈精準無誤的射入了剩余三名大漢的眉心處。
槍法之快,之準,令人咋舌。
畢竟,姚遠曾經(jīng)也是血影堂一名優(yōu)秀的殺手,槍法那不是一般的好。
從開火到現(xiàn)在,只不過是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圣堂的十多人幾乎全部倒下了,僅剩了小胡子一人。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慌猶如潮水般將他席卷,下一刻他毫不猶豫,轉身跳上面包車,準備跑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踩下油門,脖頸處忽然多了一柄黑漆漆的手槍,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也是隨之傳來:“你走不掉了。”
葉楓拿槍指著小胡子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槍是姚遠提供的,帶在身上是用來防身的,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派上了用場,那個騙子沒有找到,卻碰到了圣堂的人。
“兄弟,你是什么人?”小胡子看了葉楓一眼,有些吃驚的問道。
雖然他們只是圣堂的小嘍啰,但身手和槍法也不是一般的殺手能比的,這三個人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就讓他們?nèi)姼矝],實在是太恐怖了點。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葉楓笑呵呵的看著小胡子。
小胡子目光閃爍,皺著眉頭說道:“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何必下此殺手?”
“你現(xiàn)在還在跟我裝糊涂,可惜你的演技并不出色。而且,我不想聽廢話。”說著,葉楓握著手槍的手上移,對著小胡子的耳朵就來了一槍。
砰!
小胡子捂著耳朵慘叫起來。
葉楓沒有心情陪小胡子扯淡,這邊發(fā)生了槍戰(zhàn),想必半個小時之內(nèi),執(zhí)法員肯定會趕到。他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而且對面就是車站,人流量很大,不少人已是紛紛朝著這邊望過來。
“如果你再裝糊涂的話,下一刻子彈打中的將會是你的腦門。”葉楓右手一抬,槍口頂在了小胡子的腦門上。
那冰冷的槍口和耳朵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小胡子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人都怕死,小胡子也不例外。
況且,他只是圣堂的外圍成員,忠誠度并不怎么高。
“別開槍,我說,我是圣堂青龍分舵第八小組的副組長,我叫劉謀。”小胡子連忙說道。
“很好,你帶著幾個手下來這邊干什么?”葉楓問道。
劉謀咬了咬牙,說道:“我們是在執(zhí)行組長交給我們的任務,組長讓我們來這邊,說是和一個叫做閻敏的婦女接頭,從閻敏手中拿走一件重要的東西。”
聞言,葉楓目光一凝,說道:“閻敏是誰,那件重要的東西又是什么?”
“閻敏是我們血雨分舵的一名眼線,平時就活躍在這個中心站,表面上的身份是一個騙子,專門欺騙來往的游客。”劉謀說道。
聞言,葉楓心中一喜,這家伙口中所說的閻敏,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騙走了血羽令的婦女。
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那個婦女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騙子,而是圣堂的一名眼線。
葉楓暗暗心驚,這么看來的話,圣堂的人早就盯上了小師弟。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那枚血羽令。
想著想著,葉楓不禁一陣陣后怕,如果血羽令落到了圣堂的手中,不知道會引發(fā)什么嚴重的后果。
“閻敏呢,閻敏在哪里?”葉楓立刻問道。
“閻敏在哪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約定好,七點三十分,就在這家飯店的門口見面,閻敏把那件東西給我。”劉謀說道。
“七點三十分?”葉楓低頭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七點二十五,還有五分鐘。
就在這時,劉謀看著低頭的葉楓,眼睛中忽然閃過一絲寒芒。
他一把拿起屁股旁邊的手槍,對著葉楓的腦袋一臉猙獰的喝道:“你去死吧!”
在車內(nèi)這么狹小的空間里,兩人又是面對面,就算是葉楓反應過來了,也無法躲避。
眼看著小胡子就要扣動扳機,葉楓心中一驚,猛然抬頭,就看到了那黑洞洞的槍口。
砰!
一聲槍響,打中的不是葉楓的腦袋,而是劉謀的腦袋開了花。
“噗”
站在外面的姚遠吹了吹槍口,說道:“楓哥,你沒事吧?”
“沒事,太險了。”
葉楓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腦袋,只感覺涼颼颼的,剛才是他大意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楓哥,你從這家伙嘴里問出了什么?”姚遠問道。
葉楓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后道:“姚遠,這里發(fā)生了槍戰(zhàn),又是車站的對面,馬上肯定會引發(fā)騷亂,你讓你的人全都過來,先把尸體和血跡處理一下。咱們藏在一邊,等著閻敏過來。”
姚遠點點頭,打電話把車站附近的小弟都叫了過來,迅速的打掃戰(zhàn)場。
之后,三人便藏在附近黑乎乎的小胡同里,等著閻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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