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住我男朋友家里。”
女生見狀神色有些飄忽,猶豫了很久后,接著開口道:“那個,小姐姐,能麻煩你陪我一起回家嗎?”
“陪你?”
“這么晚了,我自己打車也有些害怕,萬一碰到壞人不久麻煩了。”
女生一把挽住葉歆寧的手臂,像是有些懇求的語氣:“可以陪我回去嗎?不然今晚你就住在我那里吧,要不然你自己坐車回來也不安全。”
面對女生的一再懇求,葉歆寧一瞬間是有些猶豫。
但就在這是,她接到了封霆軒打來的電話。
“喂?”
“阿寧,你去哪里了?”
聽著封霆軒這么緊張的聲音,葉歆寧緩緩開口道:“別擔心,我就是出來隨便走走,很快就回去了。”
聞言,封霆軒接著說道:“時間這么晚,不安全,我去找你。”
“沒事,不用了,你也不方便,我馬上就回來。”
掛斷電話后,葉歆寧看著一旁的女生。
“小姐姐,你是要回去嗎?那我自己怎么辦?這么晚了肯定不安全的。”
面對女生的一再懇求,葉歆寧最終還是沒有答應,只是給她叫了一輛車就離開了。
回到病房的時候,看著封霆軒自己已經從床上倒了輪椅上,打算出門找自己。
見狀,葉歆寧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沒事的,我沒走遠,只是在附近轉了轉放松一下心情。”
“你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我真擔心你這一次也是這樣。”
聞言,葉歆寧恍然間一愣,似乎有什么思緒在腦海當中打轉。
想了好久,最終也只是微微開口:“要是這樣的話,真是對不起,看來從前的我也讓你擔心了不少。”
“這件事情用不到道歉,本來”
“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去公司對吧?趕緊休息吧。”
說罷,葉歆寧關上了屋內的燈,隨后推著輪椅來到床邊。
封霆軒見狀便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回到了床上。
這一夜,兩人皆是無眠。
次日上午,葉歆寧和封霆軒按照約好的時間便去了公司。
到達的時候一切照舊,似乎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
凌航照常拿來了文件處理,青氏那邊因為得知了封霆軒回來,也收斂了很多。
葉歆寧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無聊的時候就找了些刺激性的視頻看看。
對此,她深信不疑有關于拳擊,散打一類的視頻可以有助于恢復記憶。
“阿寧,午飯有什么想吃的嗎?”
“我都可以,要不我去附近轉轉看看吧。”
“好,錢包在我衣服口袋里。”
葉歆寧失憶后,雖說對電子支付還是有印象的,但是對于支付密碼卻是忘記了。
就算她手機中有錢,也沒辦法用。
這幾日想辦法找回,暫時還沒有結果。
從公司出來后,葉歆寧路過這家商貿城,出于好奇便進去看了看。
卻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項允熙。
“封夫人?這么巧,該不會你是和封雅旋一起約的我?”
聞言,葉歆寧知道這又是自己認識的什么人。
但面對完全消失的記憶,葉歆寧也只是硬著頭皮道:“這個事情,你去問問封雅旋吧,我不清楚。”
見狀,項允熙不禁微微皺眉。
“你們一家子真是莫名其妙。”
見著項允熙離開,葉歆寧這才算終于松了口氣。
在坐上去往樓上的電梯時,商貿長的大屏幕上卻突然播報了一個新聞。
“今日上午九點五十分左右,在城郊野外發現一名女性死者,判斷為強奸殺害,年里初步判斷為二十歲左右,目前兇手鎖定為出租車司機李某。”
聽到這樣的消息,葉歆寧一瞬間察覺有些熟悉。
緊接著她拿出手機翻看自己昨晚的打車記錄,發現這正是那輛自己給女生打的車。
見到這里,葉歆寧大腦一瞬間麻木。
事發的突然,而原因卻又是因為自己給女孩打了那輛出租車。
本以為萬分之一的概率,卻這么碰到了。
看著大屏幕上死者的信息,葉歆寧趕緊周圍的聲音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是因為我我要是陪他回家了,就沒事了吧。”
葉歆寧這么想著,腦海當中不斷的徘徊。
她走出電梯,面對迎面而來的人群,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慌亂之間,她一不小心被丟在地上的瓶子絆倒,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但緊接著她便直接爬了起來,沒有任何的痛覺。
周圍的人頭來些許怪異的目光。
但葉歆寧卻只是趕忙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試圖讓自己冷靜,卻顯得格外無能為力。
咖啡店內,項允熙如約前來。
面對夏夏的傳達的話,她當然知道這些不過是嚇唬嚇唬小孩子的。
但既然封雅旋都找到了這里,自己要是不來,就太不給面子。
“我就知道你會來。”
看到項允熙的出現,封雅旋心底算是松了口氣。
因為只要她肯見自己,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起來:“我們聊一聊吧,關于你和陳友友的事情。”
“你叫我來就是說這個?我還以為你想通了,要離開項允齊。”
聞言,封雅旋沒忍住一笑,道:“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他感情挺好,不是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離婚的程度。”
面對封雅旋的一番話,項允熙沉默不語。
封雅旋見著便也就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陳友友之間是出于被威脅的狀態,陳友友的背景我也清楚,所以我這次和你見面,就像想和你做個交易。”
“和我交易?你怕不是選錯了人。”
聽到這里的項允熙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哪里有什么和自己的死對頭合作。
“沒有選錯,就是因為你是項允齊的姐姐,所以我才找了你。”
封雅旋看著項允熙的眼底有些難以捉摸。
但即便如此,卻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件事情上,她是有所把握的。
“那就說說看。”
見著項允熙松了口氣,封雅旋緊接著說道:“現在的陳友友不過是仗著他父親給他留下的勢力,而現在,我們只需要把這股實力打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