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辭略有遲疑的點了點頭。
這反而是讓蕭瀚墨產(chǎn)生了疑慮:“星辭,他真的打你們了嗎?沒有騙叔叔吧?”
聞言,星辭再一次肯定到:“是真的,我不會騙蕭叔叔。”
一見到蕭瀚墨如此敏銳的反應,星辭也是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
生怕下一秒就被察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那蕭叔叔,你現(xiàn)在就要過去嗎?”
“現(xiàn)在先不,公司那邊還有些事情,等到傍晚的時候我再去。”
蕭瀚墨將買來的東西收拾起來,隨后又將一把鑰匙拿給了星辭:“晚上的時候叔叔來接你,咱們一塊去。這個是家里的鑰匙,為了以防萬一,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嗎。”
星辭接過鑰匙,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蕭瀚墨很快便離開,而對于自己從書房當中出來卻沒有半分的疑慮。
他不可能是注意不到這件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當中看到了自己的情況。
而他回來,就是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湊巧進入。
一想到這些,星辭就不由得感到一股后怕。
果然,蕭瀚墨還沒有那么輕易相信,哪怕自己只是個小孩子。
之后的一整天,星辭沒再有任何的動作。
直到蕭瀚墨晚上回來,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是一身的疲憊。
“蕭叔叔,你怎么了?”
“沒事,叔叔今天工作有點累了,你自己吃點中午買來的三明治好不好?”
見到這里,星辭也是點了點頭。
看著蕭瀚墨已經(jīng)脫下了外衣,準備去洗漱休息,星辭便主動提起道:“蕭叔叔,今天不去接星幼了嗎?”
聞言,蕭瀚墨無奈的長舒了口氣:“今天先不去了,叔叔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蕭瀚墨回去了房間,星辭沒有再多說什么。
自己從冰箱里拿出吃的以后來到客廳,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蕭瀚墨留在沙發(fā)上的文件包。
見到這里,星辭悄悄的來到蕭瀚墨的房間門口,確定他已經(jīng)在床上躺下休息以后。
這才來到樓下,悄悄的將包打開。
里面卻全部都是法院給公司發(fā)來的傳據(jù)。
大概也都是指蕭瀚墨目前的公司運營有些不合規(guī)矩的地方,需要進行整改。
而這些整改似乎也導致他虧損了不少錢。
就在星辭將文件拍照后準備放回到包里時,樓上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星辭當即收拾好一切,坐在沙發(fā)上吃起食物。
“叔叔,你休息好了?”
“嗯叔叔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困了就睡覺。”
今晚也要出去?
原本以為時公司的事情,但星辭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拿上那個文件包。
拿了寫吃的便出去了。
隨后星辭趁著這段時間將拍照的內(nèi)容發(fā)給了封霆軒,又刪除聊天記錄。
緊接著當星辭再次翻找文件包的時候,卻從里面掉落出一張蕭瀚墨和葉歆寧拍下的照片。
“媽媽”
這張照片是他沒有見到過的,也是最新的照片。
而且背景似乎就是他們之前去的那個游樂城。
想到這里,星辭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看來這兩年蕭瀚墨確實和葉歆寧保持著密切的聯(lián)系。
將包里的東西簡單看過后,除了那些傳據(jù),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星辭來到窗口,看著外面一片漆黑。
而就在這時,屋內(nèi)的燈光連同路燈瞬間暗了下來。
“停電了?”
星辭轉(zhuǎn)身跑去嘗試打開其它燈光,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
就在他剛拿起手機準備聯(lián)系蕭瀚墨的時候,卻突然反應過來。
轉(zhuǎn)身跑去了二樓的書房,推開門后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確實也隨著關(guān)閉了監(jiān)控。
星辭便趁機在書房內(nèi)反照,最終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上鎖的抽屜,想必東西就在這里面。
但反復嘗試了幾次都沒法打開。
直到摸索著在一旁發(fā)現(xiàn)了卡子之類的東西,才摸索著準備將柜子撬開。
結(jié)果沒等到開始,便聽到了外面靠近的汽車聲。
肯定是蕭瀚墨發(fā)現(xiàn)家里的情況趕回來了!
當即,星辭將東西放回到原處,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蕭瀚墨打著手機的燈光來找到自己,星辭也是把戲裝得很足,哭著一把抱住了他。
“蕭叔叔,你以后晚上能不能不要出去了,我有點害怕。”
聽著星辭有些抽噎的聲音,蕭瀚墨并沒有懷疑什么,而是溫柔的安慰道:“沒事的,很快就回來電了。星辭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可以自己獨自在家里的,對不對?”
聞言,星辭直接是搖了搖頭:“蕭叔叔,你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我不會給你搗亂的,只是我一個人在家里害怕。”
面對星辭的話語,蕭瀚墨一時間也是有些難辦了起來。
他自然是不可能做什么事情都帶著星辭。
但是思來想去,最終也只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星辭要是真的害怕,明天就和叔叔一起去把星幼接來,你們兩個陪在一起就不會害怕了。”
聽到這些,星辭也只能是先順著蕭瀚墨的想法。
次日清晨,蕭瀚墨臨出門前,星辭興沖沖的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蕭叔叔晚上早點回來,我們今天就把星幼帶來,我像她了。”
“好,蕭叔叔早點回來。”
雖說星辭以前也很喜歡自己,但是從來不會這么隨隨便便的就抱住自己。
想來這些事情都是星幼在做。
而現(xiàn)在星辭已經(jīng)長大了這么多,卻反而是做起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并未多做思考,蕭瀚墨出門后同前幾天一樣,先去了別墅給葉歆寧送了早餐。
“你這幾天晚上怎么不在這里住?”
“公司的事情比較忙,我都住在公司。”
看著蕭瀚墨面不改色的回答,但葉歆寧是看的出來這事情沒那么見到那。
不過沒有說破。
葉歆寧拿出餐具遞給蕭瀚墨,卻突然笑著開口道:“對了,我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聞言,蕭瀚墨突然一愣。
像是有些意外和不可置信,但后知后覺卻顯得有些抗拒:“過段時間吧,最近沒空。”
“沒空嗎?可前幾天不還是你說的,想要盡快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