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歆寧面對宋憶,也只是輕松的語氣娓娓道來;“當時我母親重病,但治療費用我又負擔不起。后來呢有一個人就騙我,只要和封霆軒睡一晚上就可以解決我母親的治療費,所以我和那個人就設(shè)計,騙了他。”
“”
“我給封霆軒下藥后,和他有了一夜情。”
說起這些,葉歆寧不禁流露出自嘲的語氣:“不過或許也是騙人的報應(yīng),就是那一晚上我不光懷了封霆軒的孩子,而且我母親也根本不是有了治療費就可以治好的。當我去到醫(yī)院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
面對此時的葉歆寧,中中自嘲的情緒涌出,像是后悔,像是深深的歉意。
但宋憶也就只能這么靜靜的聽著,她在想著該如何安慰葉歆寧,卻也根本想不出一個解釋。
當葉歆寧就這么平靜的訴說過她和封霆軒之間的事情,雙方也都是逐漸陷入了沉默。
隨之,葉歆寧卻是突然長舒了口氣,笑著開口道:“好了,我和封霆軒從認識開始到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大概就這么多,是不是很混亂?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要是沒有這三個孩子,那一夜情之后我們也不會再有了任何交集。他可以繼續(xù)當他的封總,不用被任何事情束縛。”
“但現(xiàn)在,是我給了他這么一個沉重的枷鎖和拖累,總之都是我欠他太多,換不清楚了。”
聽到這些,宋憶不禁神情緊縮,隨后強撐著坐了起來。
葉歆寧見狀也是貼心的拿著枕頭靠上。
隨后宋憶突然握住了葉歆寧的手,輕聲開口道:“別把自己看得太低了,至少他現(xiàn)在是喜歡你的,我都看得出來。”
“喜歡嗎他是這么說過,但那是迫不得已之后的結(jié)果吧。”
葉歆寧直到現(xiàn)在也不想相信,只是自顧欺騙道:“總之,他不該和我一起的。你是他的初戀,你們也在一起過,分開后肯定是有遺憾的,所以所以”
奇怪?怎么就說不出來了?
此時的葉歆寧多少次想要告訴宋憶和封霆軒復合,但那句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再希望這樣子了。
也是察覺到了葉歆寧的反應(yīng),宋憶輕笑著開口道:“你看,你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對吧。既然如此,又何必把他推開?你不妨試著大膽一些,和他在一起就好。我們當年分開沒有遺憾,大家都是抱著對彼此最好的祝福,哪怕現(xiàn)在也不會有想要復合的想法。”
“宋憶”
“何必急著讓自己長大?當母親這件事情你也是被迫成為的,其實大家都不希望如此,沒人想要這樣的結(jié)果。”
宋憶的聲音很溫柔,仿佛開始擦拭著葉歆寧的傷口,步步走向愈合。
隨之她接著說道:“現(xiàn)在既然有人可以陪著你一起走,那有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走那個獨木橋。”
宋憶的出現(xiàn)讓葉歆寧意味是她和封霆軒之間關(guān)系的結(jié)束。
但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宋憶的出現(xiàn),是為了讓自己和封霆軒有一個更好的開始。
或許初戀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美好的記憶,但也不代表著,僅僅只記住了過去,而不會向著未來前進。
葉歆寧看著宋憶,神情之間復雜,但卻美好。
“謝謝”
“歆寧啊!”
剛來到醫(yī)院后封霆軒就給封雅旋說了葉歆寧在病房。
聽到這里封雅旋還以為是葉歆寧受傷了,也沒顧得上聽后面的事情,便直接跑了過來。
結(jié)果一斤屋里,便看到坐在床上輸液的人是宋憶。
“小雅?你怎么在醫(yī)院了?”
“你沒什么事吧?”
見到封雅旋一臉緊張的樣子,葉歆寧沒忍住一笑道:“我沒事,我是照顧宋憶的。”
聽到這里,封雅旋看向一旁的宋憶,片刻猶豫后打了聲招呼:“宋學姐好,我初中的時候和你一起當過啦啦隊,咱們之前在家里還見過來著。”
“我當然記得,封霆軒的妹妹,封雅旋。”
聽到這里,封雅旋還以為宋憶已經(jīng)和封霆軒復合之類的情況,便一把將葉歆寧拉了出去。
一番詢問下來,葉歆寧也只是笑著開口道:“放心吧,已經(jīng)不會了,我會好好正式自己和封霆軒的感情。就像是宋憶說的,我該嘗試接受別人的感情了。”
“宋憶說的?”
很顯然此時的封雅旋還沒搞清楚她們兩人之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但至少可以知道的,是她們兩人并沒有發(fā)展成為情敵。
再次回到病房后,封雅旋對宋憶的距離也是少了不少。
“對了,小小她怎么樣了?”
“這個,你放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就在樓下打吊瓶,我哥陪著呢。”
聽到這里,宋憶才算是松了口氣。
隨后葉歆寧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封霆軒和小小單獨相處,隨后把宋憶交給了封雅旋照顧。
自己來到樓下輸液室的時候,就看到封霆軒坐在一旁,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起來。
葉歆寧見到他這副模樣,也是沒忍住一笑。
“看來,封總還是不太能夠搞得定小女孩呢。”
見到葉歆寧過來,封霆軒也像是見到了救星。
一旁的小小看到葉歆寧,也終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葉老師。”
“小小,有沒有好受一些啊?”
小小很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小手抓住葉歆寧,有些害怕道:“葉老師認識這個叔叔嗎?我有點害怕他”
聽到這里,封霆軒突然臉色一黑。
剛剛是誰跑前跑后幫你掛號看病的,這葉歆寧一來就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葉歆寧見狀也是笑著蹲了下來,耐心解釋道:“他啊,是葉老師的這個叔叔是葉老師的丈夫哦,他只是看起來有些讓人害怕,實際上是個很溫柔的人。”
丈夫
聽到葉歆寧對自己的稱呼,封霆軒一瞬間像是有些恍惚和不可置信。
再一次試探性的問道:“你能,再說一遍嗎?我是你的誰?”
“干什么,耳朵不好了?”
聽到封霆軒的話,葉歆寧也是突然一抹臉紅,又接著輕聲重復道。
“是丈夫,老公,我想要試著共同生活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