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的交流會?咱們之前有這個活動嗎?”
面對突然而來的一個會議,即便是工作了十年的邵文軒,也完全不清楚。
這時的局長將一份文件拿了出來,態度似乎也變得嚴肅了許多:“這個交流會是今年上半年才決定下來,往年確實是沒有。今年是第一屆,但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屆。”
有關于交流會的定案,起因,內容等等全部都在文件上展示。
大概也就是為了促進各國的安全,和發展而進行的展開。
軍人的命令是服從,盡管邵文軒不怎么喜歡這種只是喝喝酒,聊聊天的聚會,但也還是去了。
直到跟隨安排,和其余幾人一同來到國外的時候。
抵達入住的酒店,剛一下車,便看見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封夫人?”
能在這里見到葉歆寧,是邵文軒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只見葉歆寧笑著上前,將已經安排好的房間分發給幾人,隨后解釋道:“這家連鎖酒店是我們公司名下的,所以接下來幾日你們的安排也都是我們公司負責。如果有什么特別的需要,就當時朋友之間的特殊福利,可以隨時聯系前臺安排。”
上一次見到葉歆寧的時候,她還在因為外祖母的事情而情緒低落。
而如今,似乎所有的不愉快已經消失殆盡。
很多次邵文軒見到葉歆寧的時候,她總是能夠很快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幾乎沒人能夠看得到她脆弱的一面。
“啊,好,麻煩了。”
當看著邵文軒和其它幾人去了房間,葉歆寧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褪卻了一些。
一旁的前臺錄入好信息,隨即詢問道:“封夫人,剛剛已經確定了,站在您好友身旁的那位藍色衣服的男士,就是你要找的人。”
“好,我知道了。”
這一次有關于交流會的住宿方面,一開始并不是由封氏旗下的酒店贊助。
最初是由楓林集團作為負責人的一方。
但當封霆軒從紹文鶴那里得知,從國內而來的一位隨行人員,似乎是打算趁著這次機會,向楓林集團帶來了一個特殊黑盒。
而拿里面存放著的,便是有關于網絡技術后續發展的重要內容。
利用紹文鶴和國內隊伍的一些關系,封霆軒這才將酒店的負責權力拿了過來。
“目前那個人和邵文軒是被安排在了一間房子。”
葉歆寧回到車上,將得到的消息全部傳輸給封霆軒,隨后解釋道:“他不是國內編制的警員,只是單純的負責這次來參加交流會人員的日常安排和流程。而那個黑盒,目前通過紹文鶴給我們的消息來說,他應該是打算直接從到網絡中心。”
要說楓林集團也并未在合約上簽訂什么合作形式,而這個黑盒也貌似是暗中偷偷送了過來。
封霆軒手指跳動著字節,在電腦屏幕上敲擊而出一串數字,隨后接著說道:“這次的黑盒我們必須要拿下,既然楓林集團還沒有正式簽訂合約,拿我們就從中截胡。無論最后是不是我們獲得,但只要沒讓楓林集團拿到手就好。”
黑盒的技術是通過國內幾乎所有的網絡技術人員的共同跟研發,具體使用是打算從國外的網絡公司開始。
楓林集團自然是成為了他們首要的目標和對象。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進行一場實驗,有必要搞得如此神秘嗎?
答案顯然是沒有什么必要的。
當時間臨近傍晚的時候,葉歆寧看到那個負責黑盒的藍衣男子從酒店出來,第一時間便上前。
“請問是李國先生嗎?”
面對葉歆寧的突然詢問,那人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道:“是我,怎么了?”
得到回答,葉歆寧接著拿出名片,格外鄭重道:“我們知道您現在手中有一個黑盒技術,正在尋找實驗的網絡公司,不知道貴方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
面對葉歆寧的詢問,李國拿過手里的名牌看了一眼。
神情之中微微有些觸動,但很快便將名牌塞了回去:“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了合作公司。”
“是楓林集團對嗎。”
聞言,李國停下了步子,轉身質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葉歆寧笑著開口道:“楓林集團這么大的一家擁有網絡技術的公司,我們當然能夠推斷出來。但楓林集團畢竟最開始不是網絡公司起家,倒不如貴方可以考慮我們封氏集團,從起家開始便接觸的就是網絡系統,各方面來說,我們或許是最合適的選擇。”
“抱歉,我和楓林集團已經談好了。”
“那你們有合同簽約嗎?”
話說到這里,李國一下子被噎住。
葉歆寧見狀便也笑著說道:“既然沒有,那為什么不可以考慮更好的選擇呢?我知道貴方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研究的成果,道最后達不到自己滿意的效果吧。”
葉歆寧的一番番說辭當中,有的只是平靜的回應。
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就連詢問的時候,也只是如此說出。
但卻給人一種格外的壓迫感。
“而且,既然是有利于國家的黑盒技術,那又為什么要借著這樣一個身份來到國外,將技術偷偷送到楓林集團呢?”
葉歆寧看向對方的眼神有些疑惑,但也像是質問:“而且楓林集團已經不是完全屬于國內的公司,貴方選擇這樣的公司合作,難道不拍技術泄露到國外嗎?”
面對這樣的詢問,李國下意識的吞咽了口水。
對于葉歆寧施加而來的壓力,也是強行的穩定了情緒,道:“我們只是一個技術研發的人員,技術到最后無論是合作還是賣出去,那都是我們的選擇。無論是給國內還是國外,我們都有權力做這個事情。”
“你們研發的技術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既然是多人的共同研發,到最后只有你一個人做出買賣的決定,也不合適吧。”
當葉歆寧說出這話的時候,李國也明了。
自己的所有事情已經被他們徹查,已經沒有什么隱瞞的余地了。
“這件事情,就是我們內部的決定,是你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