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消息通知給警方以后,葉歆寧已經按耐不住,和封霆軒一起先行趕了過去。
那個地方就在市中區,距離的也不是很遠。
但當兩人趕到的時候才發現,不過是荷司發現了手表當中的定位,而將它遺棄在了路邊的垃圾桶當中。
原本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
葉歆寧心底突然一顫,恍惚間看向封霆軒,開口道:“我是不是找不到她了?我是不是再也找不到她了。”
葉歆寧緊緊抓著封霆軒的雙臂,強忍著將要流出的眼淚。
因為此時的葉歆寧也清楚,哭已經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自己現在能夠做的就只有想辦法,扎到星幼。
“你先回家,我現在去警局和他們一起找,好嗎。”
葉歆寧搖著頭,聲音低沉卻也有力:“不行,我得一起去找,不然星幼會怪我的。”
“不會的,星幼怎么會怪你呢。”
這也的葉歆寧讓他心疼不已。
封霆軒輕輕抱著葉歆寧,無聲的安慰在此刻似乎比任何話語都要有用。
當兩人一起來到警局,這才開始了解到情況。
“荷司,男,年齡40歲,常年開出租車生活。當年艾姿小姐的事情發生之后,我們有尋找過他的蹤跡,卻發現他早就離開了我們市區所在的地方,上一次出現是在差不多兩年前,他曾經回來過這里,和一個男人見過一面,雙方交易了某種東西。”
警方緊接著將荷司的照片投入大屏幕,而后放出了當年監控拍下的畫面:“不過當時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完成交易離開,而和荷司交易的人,我們已經確定身份。對方名叫李慶,幾年前被一個名叫蕭瀚墨的人失手殺死,曾經是蕭瀚墨公司的負責人。”
當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葉歆寧的生活當中,本意為徹底消失的人再也不會相見。
而沒想到如今,當初被蕭瀚墨失手殺死的人,卻與荷司有著如此密切的聯系。
“那他們見面是做了什么?”
“這個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是有關于洗錢方面的事情,不過具體情況,我們找到了一個了解人,現在正在過來。”
警方調取了幾乎所有的監控,隨后將荷司的身影一一標出:“這些都是從昨天報警開始到現在,荷司開車經過的所有位置。而直到今天早上位置,最后一次出現是在東區附近的主干道上,朝著小路開去。而此時我們可以看得到,他的車里只有他自己。”
話說到這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葉歆寧也更是心跳加速起來。
“所以,目前不排除遇害的可能,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面對這也的結論,這一刻葉歆寧卻顯得格外平靜。
沉默了半響,她也只是緩緩開口道:“那,要多久能找到她?無論如何,至少能找到她吧。”
面對葉歆寧的詢問,留有的只有無限的沉默。
直到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緊接著這個了解人便走了進來。
“你好,警察先生,我是元娜。”
再一次見到元娜,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的狀況。
雙方下意識的對視過后,元娜眼底閃過一抹悔意:“抱歉,看來,又是蕭瀚墨給你們家里惹了麻煩。”
此時的葉歆寧,在面對元娜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什么安慰的話語。
那種想要找到星幼的迫切感,只得讓她去詢問一些有用的信息:“當時李慶和荷司見面的時候,有說什么?”
“當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兩個見面的事情。”
元娜的接連否定,雖然也在情理之中。
但對于葉歆寧來說,卻不是想要得到的結果。
隨后警方接連詢問了幾個問題,從中便得知當初李慶和荷司表面上是有些普通的合作關系。
大概也就是貨物上的交易往來。
但實際上,背地里卻在將挪用的公款,然后通過這樣的方式進行洗錢。
就目前的情況得知,被李慶挪走的錢數不低于一個億的數目。
也難怪當時蕭瀚墨會突然失了神智,如此動怒。
“那你知不知道李慶在這里有沒有什么其它的房子?”
警方的這番詢問讓眾人不是很能夠理解。
隨即,其中一人解釋道:“要是李慶還有其它的住址,對于荷司這個在這個市區沒有房子的人來說,現在又出現這種情況,那個房子或許會是比較好藏身的地方。”
聞言,封霆軒不禁有些遲疑:“但李慶死了這么多年,難道房子沒有被收回嗎?”
“這才是關鍵,因為李慶名下的所有房子,有的分給了他的家人,部分全款。但向他這種萬事俱備的性格,保不齊不會有別的地方。”
話說到這里,元娜恍然間似乎回想起來了什么。
隨后拿出手機翻找了不知道多久之前,蕭瀚墨曾經發過的朋友圈。
元娜接著說道:“你們看這里,是當年李慶和蕭瀚墨去釣魚的時候,在湖邊的一個房子。因為地處偏僻,不在市區規劃之內,所以也沒有什么房產證明。”
“就是這里,你知道在哪里嗎?”
確定了一個目標,眾人很快在元娜的帶領之下找到了這間房子所在的湖泊。
但想要抵達那個房子,最快的辦法,是劃船而去。
但此時沒人能夠保證荷司在不在屋子里。
萬一驚動了荷司,導致他對星幼動了手,一切可都要完了。
“這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過去?”
聞言,元娜指向一個方向,道:“從那邊繞路可以過去,不過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鐘。”
“我們先進去探查,你們三人就留在這里,有情況我會對講機通知你們。”
葉歆寧見狀是想要跟過去的,但是封霆軒卻一把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里面的危險太過未知,他不能再讓葉歆寧也跟著冒險。
無奈之下,三人只好留在了原地等待。
一旁的元娜神情之間下意識的看向葉歆寧。
猶豫良久以后,緩緩開口道:“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當初李慶每個月都會請假一兩天時間,這我一直都是注意到的,但卻從未想過去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