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腦瘤?怎么會,大夫你確定沒錯嗎?”
這個消息來的太過突然,明明上一秒還好好的站在那里,下一秒就被告知了病危。
韓父見此狀況,輕聲開口道:“先去看看伯父吧,有什么不開心的失去先放一放。”
看著何倩走進了病房,之后發生了什么,葉歆寧不得而知。
當時的天色也已經很晚,韓父招呼了幾句便說著先送葉歆寧回家。
“沒事,我也開車來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多陪陪何倩吧。”
“那好,今晚真的麻煩你了。”
從醫院出來后,葉歆寧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時晚上十一點多。
正當葉歆寧打算打個出租車回去的時候,醫院門口卻有一個轎車亮了燈。
葉歆寧見狀眼底一笑,小跑著到了車邊:“你怎么來接我了?”
“我不來,這么晚肯定不安全。”
葉歆寧開了車門,上了車。
封霆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緊接著詢問道:“怎么樣了?”
“情況不好,是腦瘤,何倩和她對象在陪著。”
聞言,封霆軒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回到家的時候,四個孩子都已經睡著。
封雅旋從二樓下來,見到兩人回來,接著就去廚房拿了夜宵。
“晚上突然出現那種情況,沒怎么吃飯吧,我正好留了夜宵。”
看著封雅旋做的餡餅,聞起來味道就很不錯。
葉歆寧嘗過之后就更是驚喜:“這是你做的?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小雅你的廚藝就變得這么好了。”
被葉歆寧這么一夸,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封雅旋瞬間自信起來。
接著又從廚房里端出了其它一些吃的,還有資質的飲料。
這邊的葉歆寧吃的倒是津津有味,一旁的封霆軒卻一口都沒有動。
見著封霆軒面色不是很好,葉歆寧低聲詢問道:“怎么了?不吃點嗎?”
封霆軒看向葉歆寧的目光有些遲疑,隨后又接著轉向了封雅旋。
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寵了二十多年的妹妹,自己不過不在家里幾個月,從做飯到家務就都趕的這么熟練。
或許別人看來著沒什么不好的,但在封霆軒看來,那就是自己妹妹受到欺負了。
“項允齊對你不好。”
“哎?”
聽到這話的時候,封雅旋還有些不明所以,所以茫然的搖了搖頭否定。
“沒有啊,哥你怎么這么想。”
“既然沒有,拿你現在是在干什么。”
面對封霆軒的詢問,封雅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沒來得及摘下的圍裙,沒有打理的頭發,甚至不出門都不會化妝的習慣。
直到現在封雅旋才逐漸意識到了什么,卻還只是笑了笑道:“我畢竟結婚了嘛,又不是小女生了,洗衣做飯什么的也挺正常。要是項允齊工作不忙的時候,他會把家務活全包了的。”
“那他現在有多久是不忙的時候?現在他還沒回家吧。”
原本只是普通的詢問,但在聽到封雅旋的回答后,封霆軒就更是動了怒。
若是項允齊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非要打上一下才行。
一旁的葉歆寧也是看出了封霆軒的心思,只不過這件事情自己也站在封霆軒這邊。
但想著又不希望封雅旋太為難,便沒有開口說什么。
對于封霆軒的追問,封雅旋猶豫片刻后,還是頂著一副笑臉:“反正就,我平時也不上班,工作室的事情也不忙了,在家里做做飯,收拾收拾家務也挺好的,還比以前要清閑好多。”
“工作室不忙?你前端時間不是還發朋友圈,說工作室擴大了,工作變多了,怎么就不忙了。”
此刻的封霆軒儼然像是審問一般的態度,淡淡開口道:“封雅旋,我現在需要聽到你的實話,而不是對項允齊的包庇。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到底對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幾乎每天都去項氏,他是不是幾乎都在幫著項允熙的那些破事。”
封雅旋沒有正面回答,因為封霆軒說的都是對的。
她早知道等到封霆軒回來,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會是這樣的脾氣,所以也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反正,項允齊對我一直很好,我們倆的感情也沒什么破裂的地方,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罷,封雅旋是片刻都不肯多待,小跑著回去了屋里。
客廳里,就只剩下了封霆軒獨自生氣,還有一旁的葉歆寧吃的快樂。
封霆軒見著葉歆寧這副又不關心,吃的又開心的樣子,也是又無奈又好笑。
“我先回去洗漱了,你先吃飯。”
就在封霆軒起身準備回屋的時候,葉歆寧喝了口水,突然開口道:“這件事情你與其問小雅,倒不如去看看項允齊是怎么想的。明明走的時候還對項允熙和項氏的事情愛答不理,現在卻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中間有問題。”
對于葉歆寧的意思,封霆軒也是覺得有道理。
正在他準備進一步詢問的時候,一轉身卻又看到葉歆寧吃了起來。
最終,封霆軒也只是無奈的寵溺一笑,道:“晚上別吃太多,對胃不好。”
葉歆寧沒有回答,只是比了個OK的手勢。
直到封霆軒離開后,葉歆寧放下了筷子來到浴室。
揭開自己的頭發后,卻看到兩個耳朵滲出了血漬。
葉歆寧拿水清洗好幾遍,這才弄了干凈。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色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變得蒼白起來。
原本以為記憶恢復以后就不會再有什么了,但現在看來,似乎沒那么簡單。
次日上午,葉歆寧借著去看何總的名義,單獨來了醫院,先去做了個體檢報告。
隨后等待結果的期間,來到了何總的病房。
“不好意思,沒有打擾你們休息吧。”
看著葉歆寧過來,韓父立馬起身迎接:“沒有沒有,麻煩你還來一趟。”
韓父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何倩,輕聲開口道:“我們出聊吧。”
“好。”
兩人來到醫院的走廊,葉歆寧透過門窗看了一眼病房內,對于當下的狀況也是擔憂。
“何總他,醫生的意思是什么?”
“腦瘤不可治,現在只能是保守治療,吃藥,但最多也就一年時間了。”